第341章 升腾的真理(二) 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港口里停著三艘还没来得及修好的驱逐舰,一艘已经下水但尚未安装武器的海防舰。
这是联合舰队覆灭后,脚盆鸡仅存的造船能力。
没有防空警报。
广岛之后,长崎的雷达站加强了值班,但种花家的电子干扰让雷达屏幕上全是雪花。
“轰-2”僚机从一万两千米的高度切入,穿过九州岛西海岸上空的薄云层。
投弹手通过光学瞄准仪锁定了三菱造船厂的巨型船坞。
分划线稳稳压在龙门吊的正上方。
“天罚-2,解锁。”
“投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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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崎的地形是一条狭长的山谷,两侧山脉夹峙,浦上川从中穿过。
这个地形在平时是天然屏障。
在核爆的那一刻,它变成了一个天然的聚能罩。
衝击波沿著山谷来回折射、叠加、再折射。
三菱造船厂的龙门吊,一百二十米高的钢铁结构,在衝击波面前像被拧湿的毛巾一样扭成了麻花。
船坞里的海水被瞬间气化,紧接著又被回灌的巨浪填满。
那三艘停泊的驱逐舰被浪头拋起十几米高,翻著跟斗砸在岸堤上,龙骨折断的声音淹没在轰鸣里。
山谷两侧的民居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从爆心向外依次倒伏,一排接一排,整齐得令人髮指。
第二朵蘑菇云在九州岛西海岸升起。
比广岛的那朵更高。
因为山谷地形的压缩效应,云柱底部更粗,顶部更宽,远远看去像一把张开的灰色巨伞。
从对马海峡巡逻的“洛阳”號驱逐舰甲板上,就能清楚地看见那朵云。
舰长杨泊举著望远镜看了很久。
“不愧名天罚。”
东京城郊,一片杉树林。
天皇裕仁裹著一件黑色大衣,坐在临时搬来的摺叠椅上。
他不敢待在皇居里了,怕第三颗落在东京。
东条英机站在他面前,军装上沾著树叶和泥点,脸上的肌肉在不规则地抽搐。
“……长崎也没了。”
传令官刚刚骑著摩托车把消息送到这片树林里。
裕仁低著头,看著脚下的落叶。
东条英机的嘴在动,像是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种类似於呼吸困难的嘶嘶声。
他扶著旁边一棵杉树的树干,手指抠进了树皮里。
米內光政站在三米外,声音很轻:“首相阁下,他们有第二颗。”
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们会有第三颗、第四颗。
东条英机的手从树干上滑下来,带掉了一片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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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新华社启动了全球明码广播。
所有频段,所有语种,循环播放。
內容只有三句话:
“种花家已成功使用新型裂变武器,分別摧毁脚盆鸡广岛市与长崎市。
种花家再次敦促脚盆鸡政府立即无条件投降。否则,种花家將继续使用该武器打击脚盆鸡本土军事目標,直至脚盆鸡政府接受投降条款为止。”
广播从下午两点开始,到晚上八点,循环了三十六遍。
华盛顿,白宫。
罗斯福坐在轮椅上,手里攥著翻译稿,指关节泛白。
他身后,马歇尔和史汀生站著,脸上的表情像是刚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伦敦,唐寧街十號。
邱吉尔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看了很久,又放回去。他叫来了秘书:
“让所有核物理学家明天到我办公室来。所有的。”
柏林,元首地堡。希特勒对著地图发了十五分钟的呆,然后猛地转向施佩尔:
“我们的铀浓缩进度到哪了?”施佩尔的沉默就是回答。
莫斯科。
克里姆林宫的灯亮了一整夜。
钢铁同志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著一份情报分析报告。他的菸斗灭了又点,点了又灭。
报告最后一段用红笔画了线:
“根据爆炸当量估算,种花家的核武器技术已完全成熟,且具备实战投送能力。
结合其轰炸机的航程参数判断——莫斯科很有可能在其打击范围之內。”
钢铁同志把报告合上,放在一边。
他拉开抽屉,从最底层翻出一份旧文件。那是几个月前种花家递来的《中苏边境最终勘界条约》。
他盯著条约上自己的签名看了三十秒钟。
然后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
“接外交部。告诉莫洛托夫,准备一份给种花家的贺电。措辞……要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