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垂死挣扎与最后通牒 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东京,新宿区。
松本弘二怀里揣著的那只死猫已经没了。
不是他不想吃,是被人抢走了。
三个穿著平民衣服的逃兵堵在巷子口,把他摁在墙上,翻遍了口袋,连那只乾瘪的死猫都没放过。
领头那个剃著板寸的傢伙把猫尸塞进自己的棉袄里,转身就跑。
松本弘二靠著墙坐了一会儿,没追。
他的体重已经掉到四十公斤以下了,追不动任何人。
巷子对面,宪兵队的哨卡空了。铁丝网还在,沙袋还在,人不见了。值班小屋的门敞著,里面桌椅翻倒,地上散落著文件和半截竹枪。
松本弘二从小屋里翻出一个空水壶和半包过期的压缩饼乾渣子,蹲在门槛上用舌头舔了乾净。
远处传来枪声。不是战场上那种密集的齐射,是零星的、没有章法的单发。“啪”一声,隔几秒再来一声。
有人在杀人,或者有人在抢东西。
这种声音在过去三天里已经变成了东京的背景音。
广岛的消息传开之后,第一批逃兵出现在第三天。长崎的消息传来之后,逃兵变成了潮水。整连整连的义勇队把竹枪往地上一扔,脱了军服换上便装,往乡下跑,往山里跑,往任何没有城市名字的地方跑。
九州岛的几个县出了大事。被强征粮食的农民扛著锄头围了县公所,把里面的军需官拖出来打死了。
宪兵队赶到时发现人群已经散了,粮仓的门被砸开,大米撒了一地,每个人都在往自己的口袋里塞。
宪兵队长下令开枪。第一排枪响过之后,人群没有散开,而是朝宪兵队冲了过来。
那个宪兵队长是被活活踩死的。
类似的场景在名古屋、大阪、神户重复上演。军部的控制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散,像一块被泡了水的纸板,从边缘开始发软、撕裂、垮塌。
十一月十二日深夜,东京,陆军省。
东条英机已经三天没合眼了。他的军服扣子扣错了一颗,右边衣襟比左边低了两厘米,但没人敢提醒他。
办公桌上摊著一份报告:过去七十二小时內,全国范围內记录在案的逃兵人数超过十二万。未记录在案的,估计是这个数字的三到五倍。
他把报告推到一边。
“天皇陛下……要投降。”参谋副官站在门口,声音很轻,像怕惊到什么东西。
东条英机的脑袋慢慢抬起来。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收缩成两个针尖大小的黑点。
“谁说的。”
“米內大臣今天下午覲见了陛下,陛下已经同意……起草终战詔书。”
东条英机站起来。椅子被带倒,砸在地板上的声音让副官往后缩了一下。
“陛下被奸臣蒙蔽了。”他的语速极快,上下頜咬合时发出咯咯的磨牙声,“帝国还有四百万军队,种花家不可能占领每一座岛屿。只要拖到冬天——”
他没说完。因为他自己也知道冬天之后什么都不会改变。
但他已经不在乎逻辑了。
凌晨一点,六辆卡车载著近卫第一师团的两个中队,在东条英机的心腹畑中诚大佐指挥下,驶向皇居。
畑中诚的计划很简单:控制皇居,扣押天皇,销毁投降詔书,以天皇的名义发布玉碎令。
卡车熄灭了大灯,沿著內堀通缓缓逼近。车上的士兵全副武装,刺刀上了膛,脸上涂著锅灰。
皇居正门,坂下门。
近卫师团守备队的哨兵听见了引擎声。探照灯打开的同时,坂下门两侧的机枪座上响起了拉栓声。
“口令!”
卡车没有回应,反而加速冲了过来。
第一辆卡车撞上拒马的瞬间,机枪响了。
红警基地指挥中心。
付寒把刚收到的情报递过来,只有一行字:东京发生兵变,叛军进攻皇居。
陈平接过纸条,看了两秒,放下。
“不影响大局。”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传单准备好了没有?”
“五亿份,已经装机。三个批次,覆盖本州、四国、九州。”
“加一样东西。”陈平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唱片,递给付寒。
“这是之前截获的脚盆鸡海军最后一份舰队调度密电的破译音频,里面山本五十六亲口承认联合舰队已无力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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