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一触即溃,被热浪融化的冰山 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噗通”一声。
这位在境外丛林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冷麵教官”,此刻正姿態狼狈地瘫坐在满是泥水和羊骨头的地上。她那件紧绷的迷彩长裤勒出了几道勒痕,汗水湿透了背心,显现出极其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她想要站起来反击,可手掌撑在地上,只觉得半边身子都是酥麻的,那种从脚踝蔓延开来的热流,依然在四肢百骸里横衝直撞。
最让她感到羞愤和绝望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疯狂地渴望……渴望那个男人的再次触碰。
那种感觉,比毒癮还要可怕。
“咯吱……咯吱……”
靴子踩在沙砾上的声音响起。
毒蝎迈著摇曳的猫步,走到瘫软的凌霜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昔日的同类,眼底闪过一抹残酷而嘲讽的笑意。
毒蝎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手指上的残油,声音沙哑且充满恶意:“教官,这种滋味……好受吗?”
凌霜抬起头,满脸汗珠。她盯著王富贵那张憨厚如初的侧脸,咬紧牙关,试图挽回最后一丝尊严:“你……你对他用了什么药?”
“药?”毒蝎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她发出一阵银铃般却又透著狂乱的笑声,隨即猛地俯身,凑在凌霜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道,“那是命。他就是我们的命。”
凌霜娇躯狂震。她再次看向王富贵。
此刻,王富贵正接过陈芸递来的半只烧鹅,吃得满嘴流油。他似乎完全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那副憨厚的模样,和刚才那个如魔神般的一抓,形成了极其荒诞的视觉反差。
那种致命的雄性气息不仅没有消散,反而隨著他的进食,越发浓郁。
凌霜看著他那充满了野性与力量美感的背影,看著那些如雕塑般的肌肉线条,原本紧咬的贝齿缓缓鬆开。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所谓的特种作战、所谓的格斗技巧,统统都是笑话。
那是物种层面的碾压。
“凌霜……”她深吸一口气,平復著內心翻江倒海的躁热,最终,这位冰山教官在红卫队所有女兵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艰难地撑起身子,单膝跪地。
她低下了一向高昂的头颅,露出了白皙却满是红晕的颈脖。
“红卫队教官凌霜,见过……少主。”
她的声音在颤抖,带著一抹藏不住的嫵媚,和一种近乎祭献般的顺从。
陈芸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与林小草对视一眼。两个女人心中暗自嘆息:得,后宫的队伍,又壮大了。
就在盛发製衣厂的闹剧落幕之时。
几百公里外的省城国际机场,夜色如墨。
“轰——”
一架通体漆黑、印著京城龙形纹章的私人商务机穿透云层,降落在秘密航站楼。
舱门打开,红地毯顺著阶梯滑落。
一只穿著黑色红底高跟鞋的玉足,优雅地踏在了地毯上。往上,是一双圆润匀称、被极薄的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一个穿著深v酒红色真丝风衣的女人走下舱梯。她约莫三十五六岁,气质冷艷且狠辣,眉眼间与林小草竟然有七分神似,但却多了一股上位者积淀多年的杀伐果断。
她摘下巨大的黑胶墨镜,任由冷风吹乱她那头栗色的波浪长发。
女人看著深市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个骗了我家小草,又在深市兴风作浪的泥腿子,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