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跪下!给大夏的脊樑磕头! 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
“他死的时候,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找到!!”
“国家给他追授特等功臣!那是用命换来的最高荣誉!!”
雷虎的声音在山谷间迴荡,震得每个人耳膜生疼。
“他在前线拼命,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让你们这群人能安稳地种地!能老婆孩子热炕头!能在这晒太阳嚼舌根!!”
雷虎猛地一指跪在地上的苏强,又指了指周围那些低著头的村民:
“可你们呢?”
“你们是怎么对他的女儿的?”
“住柴房!吃餿饭!大冬天穿单衣!被人当畜生一样打!”
“他为了你们流干了血,你们却在他的女儿身上吸血!!”
“这就是你们的良心吗?!”
“你们哪怕给他女儿一口热饭,哪怕给那个狗窝里添一把草,我雷虎今天都给你们磕头谢恩!”
“可是你们没有!!”
轰!
雷虎一拳砸在身边的石碾子上。
坚硬的花岗岩石碾,竟然被他这一拳硬生生砸裂了一角!
人群中,开始有了动静。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听著雷虎的咆哮,老泪纵横。他颤巍巍地走出来,对著雷虎缓缓跪下。
“造孽啊……我们造孽啊……”
“陆英雄……我们对不起你啊……”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那些原本麻木的村民,良知终於被唤醒,或者是被这巨大的恐惧和羞愧压垮。
哗啦啦。
广场上跪倒了一片。
哭声此起彼伏。
那个屠夫把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额头全是血:“首长,我不是人!我猪油蒙了心!我不该打那条狗的主意!”
那个熊孩子的家长,狠狠抽了自己孩子一巴掌,按著孩子的头往地上撞:“给陆叔叔磕头!给念念磕头!”
整个苏家村,在这一刻,被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这是迟来的懺悔。
虽然太晚,但至少,公道来了。
……
然而。
就在这漫天的哭声和懺悔声中。
跪在最中间的苏强和苏桂兰,却依然死死挺著脖子。
他们的脸上虽然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赌徒输红了眼的疯狂和侥倖。
“我不服!!”
苏强突然大吼一声,打断了眾人的懺悔。
他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盯著雷虎:
“什么特等功臣?什么保家卫国?那是他陆錚自己愿意死的!跟我有什么关係?”
“他死了,他老婆也死了!那军功章就是遗產!我是他唯一的亲戚,我拿来换钱怎么了?那是我的合法继承权!”
“还有!”
苏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歇斯底里地喊道:
“你们现在这么厉害,当年哪去了?这四年你们死哪去了?”
“现在来装好人?来这儿演戏?”
“我告诉你们!我有律师!我大舅哥苏勇杰还没定罪呢!这不过是家庭纠纷,你们別想枪毙我!”
“我顶多坐几年牢!等老子出来了,老子还要去找那个小野种!父债女偿!天经地义!”
苏桂兰也跟著撒泼:“对!你们这是欺负老百姓!我要去京城告御状!”
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没想到,人竟然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连那些跪著的村民都震惊地看著这俩人,像是看著两个怪物。
雷虎气极反笑。
他慢慢走到苏强面前,那双虎目里,原本燃烧的怒火,突然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死人的平静。
“好。很好。”
雷虎点了点头,从腰间拔出手枪。
咔嚓!
子弹上膛。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苏强的脑门上。
“既然你这么想死,老子成全你。”
雷虎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一点点用力。
“啊!別杀我!” 苏强终於怕了,裤襠瞬间湿了一片,但他赌雷虎不敢开枪,“你……你是將军!你不能滥杀无辜!这么多人看著呢!”
“雷旅长!不能开枪!”
张大军嚇得扑上来,抱住雷虎的胳膊,“为了这种人渣背处分,不值得!陆队在天上看著呢,他不想让你手脏了!”
雷虎的手臂青筋暴起,枪口颤抖著。
他真想一枪崩了这个畜生。
但他知道,张大军说得对。一枪崩了,太便宜他了。而且,这会给“獠牙”小队带来不必要的政治麻烦。
“呼……”
雷虎长出一口气,慢慢收回枪。
他看著苏强那副劫后余生的得意嘴脸,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你说的对。我不能杀你。”
“我也確实不想杀你。”
雷虎拍了拍苏强的脸,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知道为什么我的其他兄弟没来吗?”
“尤其是……老六。”
苏强一愣:“老六?”
“他叫沈晏州。”
雷虎並没有多解释,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
“他是个变態。真的很变態。”
“他最喜欢的,就是那种死鸭子嘴硬、自以为懂法、还留有幻想的人渣。”
“苏强,你祈祷吧。”
雷虎站起身,对著手下的特战队员挥了挥手:
“全部带走!”
“把这俩货,单独关押。別让他们死了,也別让他们睡觉。”
“等到天黑。”
“把他们交给刚到的……军情二局。”
听到“军情二局”四个字,虽然苏强不懂具体的含义,但他本能地从雷虎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讯息。
广场上,风雪再起。
村民们依旧跪著,不敢起身。
雷虎站在陆家那早已坍塌的老屋前,深深地敬了一个军礼。
“班长,恶人抓了。”
“但恶气还没出完。”
“今晚,老六会替你……把剩下的帐,一笔一笔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