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黑死牟的造访 鬼灭:我们鬼月公司吃枣药丸
太阳在地平线彼岸逐渐隱没,最后一缕霞光为黑沉的天幕吞噬,便是属於鬼的时间。
浅草的“夜晚”要比山野村庄来得慢一些,在月亮刚刚爬升的时候,就有零星的商铺掛上彩灯,当夜色彻底降临,斑斕的灯火如地上银河,在鳞次櫛比的房屋间蜿蜒流淌,星灯璀璨,连绵成昼。
这座城市处於开放前沿,受到西洋文化影响,行人们都打扮得颇具时代潮流,虽说也並非拋弃了传统服饰,但大多为了行动方便对传统服装做出了裁剪。
而这种从头到尾,无论是衣著的纹路、交领的叠放、长絝的制式,都一丝不苟地遵循著最传统古旧的著装礼仪,在这座城市已经相当少见了。
和服是幽深的紫色调,放在旧时代是崇高地位的象徵,其奢贵风雅的色彩暗显孤冷曇华,第一感便是疏冷的起调,放在此人身上並无突兀之感,他的身形相较於行人格外高挑,安静地穿梭於人流之间,如同若隱若现的幽灵。
他头戴帷帽,那斗笠式的帽檐边沿垂下轻薄的、黑色的纱布,他抬起手轻扶在帽缘,纱布垂落至胸口处,隔绝了外界投来的所有或好奇、或窥探的目光。
他的步子渐渐慢下,微微抬头,帷帽下是非人的赫金六目,如凝固的血色死海,海面上静静地映出了那半残的、被染红的月亮。
鬼月公司很好寻找,不似几经輒转、连对鬼杀队部分剑士都要隱瞒地址的產屋敷总部,他们是如此张扬跋扈地彰显著自己的存在感,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牌匾立於人前,告诉所有人,他们就在这里。
不畏险恶,不惧仇敌,从不屑於偷袭暗算之事,光明正大地將自身置於鬼的眼皮下,对鬼宣战。
非常“武士”的行为。
仅看这一点,身为敌人的黑死牟愿意对他们献上敬意。
……
一楼大厅,继国缘一正趴在沙发上犯困,今天很不巧是他值班,而他的作息一时调整不过来。
健康规律了二十来年,让他骤然適应社畜那种动輒熬大夜的修仙作息,他当然是做不到的。
继国缘一困到模糊,脑袋都一点一点地往下垂,空茫的眼睛盯著门口,失去了焦距。同样在值班的一个员工从他身边路过,打趣著说:“你才刚来,休息一下也没什么的。”
“可是……”
“没事没事,这里我看著就好。”同事瀟洒地说。
职场互助暖人心,继国缘一给了他一个感激的微笑,然后就完全趴了下来,一米九的大个子横躺下来直接占据了整个沙发,却如小熊一般缩著手脚入睡。
就在此时,屋內的灯光忽闪忽灭,夜风大作,把桌面上的纸张卷得七零八落,窗外光线骤暗,一道影子不知何时投在了门口的地面上,一股阴冷的、让人汗毛倒竖的气息顺著影子缓慢攀爬过来。
离门口更近的同事惊骇道:“你、你是——”
风声忽然变大,凌冽的风將不速之客的帷帽吹下,黑色纱幕在空中纷飞起舞,而后轻飘飘地凋落在地。
寒光的闪烁只在一息,毫无准备的同事反应不过月华倾泻的速度,在赫金六目望过来的剎那,刀芒已至脖颈,而后便是视野混乱,天旋地转,一具无头的“尸体”直直地倒在了门槛处。
“便是此处……吗?”
黑死牟手中长刀上生出的无数眼珠,隨他一同望入了门內,那灯光骤灭后,被黑暗覆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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