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女娃，眼神中满含歉意。

女娃此时已经非常虚弱，抬手推了推林澈。

“你放开我！”

见状，林澈连忙放手，却见女娃站立不稳，仿佛隨时都要倒下。

林澈只好再次伸手扶起女娃：“小心！”

“你刚刚是怎么了？”女娃眼神当中仍旧有些畏惧。

“我……我好像不能说……”

林澈刚想开口，立刻心生感应。

如果他再多说几个字，怕是又有天雷降下。

传说中的天机不可泄露，此时被真正具象化。

看来，有些事情可以说，有些事情却不能说。

例如一些他自己亲身经歷过，却尚未发生的事情。

这大概又是崑崙镜的一种使用限制。

女娃微微蹙眉：“你不是人族吗？”

“我当然是人族！”林澈斩钉截铁。

有时候他也会心生困惑，兽化之后的自己究竟还算不算人类。

但是他早就有完整的人格，健全的三观，当然觉得自己仍旧是人类。

“哦……”

女娃陷入沉默。

良久，再次开口：“你是生病了吗？”

林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解释。

他不能將未来的事情告诉女娃，自己身上的情况就没有办法说清楚。

於是，他编造了一个说法。

“我学了妖丹炼化之法，將一缕神魂留在妖丹之中，如此才能在受到致命攻击的时候，通过妖丹掌控身体。”

情况是真的，只不过他隱去了妖丹炼化之法的来源。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知道那个法术，但是我现在还没有办法修炼，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启灵。”

女娃眼神中透露著希冀之色，显然很想早点启灵。

林澈心中一动：“我或许可以帮你启灵，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闻言，女娃露出嗔怪的眼神：“不论你想做什么，我现在也没办法反抗，还不是只能隨你？”

之前被林澈吞噬了大量气血，现在的女娃十分虚弱，確实没有什么反抗之力。

可是这番话听起来，让林澈觉得非常怪异，他好像也没打算对女娃做什么，这不是冤枉人吗？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帮你启灵，但是你必须立刻回家，永远不能再来东海！”

林澈儘量在不触犯规则的情况下，提出要求，避免再次遭受雷电洗礼。

“你就这么討厌我吗？永远都不想再见到我？”

女娃觉得十分委屈，泪水再次从眼眶中溢出。

“停停停，不是你想的那样！”林澈十分无奈：“我这是为了你好！”

“真的？”女娃面露疑惑之色。

林澈连连点头：“当然是真的！”

见林澈如此真诚，女娃的情绪渐渐平復。

“可是，我不来东海，你会去湘州找我吗？”

林澈略显迟疑：“会的……吧……”

他只要確认女娃得救，短时间內，自然不可能再来这处时空裂隙，更不可能去湘州看望女娃。

但是他又不能说实话，否则，女娃大概还是不会善罢甘休。

搞不好再给他来一个嚶嚶嚶，脑袋都要炸了。

“一言为定！四月十五是我的生辰，你来湘州寻我，怎么样？”

女娃的俏脸上，小雨转晴。

“好……好吧！”

林澈此时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暂时答应下来。

“拿来吧！”女娃伸出一只手，放在林澈面前。

“什么？”林澈茫然。

“启灵果啊！”女娃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你怎么知道？”林澈大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