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孤以为那麻將是个什么人 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程咬金眼睛一亮,走到洞口,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放出鸟,对著洞口。
哗啦啦——
一道水柱,倾泻而下。
下面传来一声惨叫。
“啊!”
“什么东西!”
“热的!”
“骚的!”
“尿!是尿啊!”
“谁这么缺德啊!”
封德彝从洞里钻出来。
满头满脸都是……那啥,手里还紧紧攥著一沓半湿不乾的信,狼狈不堪。
一张嘴,破口大骂:“呸呸呸!何人敢在老夫头上撒野!”
抬头,看见一圈人围著他,脑袋的正上方还有一只黑漆漆的鸟在那抖了抖。
“啊啊啊啊啊……老夫要杀了你!”
“去你的吧。”程咬金伸腿,挑起一根木棍,架在封德彝头顶:“你个老匹夫还不赶快上来!”
封德彝爬出来才看到程咬金身后还站著李渊,此刻正捂著鼻子,一脸嫌弃。
“封爱卿,这童子尿的味道,如何啊?”
“陛下, 俺这不是童子尿了……”程咬金看著浑身湿漉漉的封德彝,嫌弃的向后退了一步:“这两天俺老程火气有点大啊,腥骚。”
封德彝傻了,彻底傻了。
“陛……陛下?”
“您……您……”
看看手里的信,再看看李渊,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 唉……別嚎……朕没死,也死不了。”李渊连忙开口制止。
“陛下……臣这信里……”
“写的全是怎么算计秦王的毒计,本来想烧了来个死无对证,结果……被尿浇灭了?臣这下死定了。”
“拿来吧。”李渊伸手,刚想抢信,结果一看那上面湿漉漉的样子,又嫌弃的退了回去。
“封伦啊,你这只老狐狸,也有今天。”
“本来,朕该把这些信交给二郎,让他把你剁碎了餵狗。”
封德彝疯狂磕头:“陛下饶命!臣不想死啊!臣还有用!臣能言善辩!臣能……”
“朕知道你有用。”李渊开口打断:“朕现在,缺个管帐的,还缺个搞外交的,你这心眼子,比蜂窝煤还多。”
“正好,跟朕去大安宫,以后朕要做点小生意,你来打理。还有,以后谁要是来大安宫找茬,你就负责给朕忽悠回去。”
“干得好,这信,朕就当没看见,保你无虞,干不好……”李渊抬手,指了一圈:“这么多人都见证的,朕跑到老二面前吹吹枕边风……”
“陛下,枕边风不是这么用的……您应该用耳边风……”萧瑀一脸正色。
“额……一个意思,一个意思。”李渊居高临下的看著封德彝:“就看你表现了。”
封德彝瘫在地上,如释重负。
命保住了,虽然以后就是太上皇的走狗了,但好歹是活下来了。
“臣……谢主隆恩!”
“行了。”李渊嫌弃地退后一步:“赶紧去洗洗,一身尿骚味,给你两刻钟时间,正好这时间程胖子负责抄家……搬家……”
……
夜幕降临,甘露殿,灯火通明。
一张方桌,摆在大殿中央。
李渊坐庄,裴寂坐下家,萧瑀坐对门,封德彝坐上家,程咬金站在李渊身后,负责端茶倒水。
哗啦啦——
搓麻將的声音。
在大殿里迴荡。
“二条!”
“碰!”
“么鸡!”
“槓!”
“胡了!”
李渊把牌一推。
“清一色!”
“给钱给钱!”
裴寂苦著脸,数出几片金叶子。
“陛下……您这手气也太好了吧……”
萧瑀一脸不服:“这牌不对!陛下肯定偷换牌了!老臣刚才明明看见那张二条在您袖子里!”
封德彝在旁边和稀泥:“哎呀萧大人,陛下乃是天子,天子怎么会偷牌呢?这叫天命所归!给钱吧您吶!”
李渊哈哈大笑,把金叶子往怀里一揣,看著这三个老东西,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就是退休生活啊,这就是大唐啊。
二凤在东宫批奏摺,老子在这贏钱,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来来来!”
“接著搓!”
“今晚谁也不许走!”
“谁要是敢输光了。”
“就给朕把裤衩子留下!”
门外,李世民站在台阶下,听著里面的欢声笑语,还有那奇怪的哗啦啦声,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辅机你说,父皇他是真傻,还是假傻?”
“孤以为那麻將是个什么人,结果是一堆破木头,还让工部的人赶製出来。”
长孙无忌站在阴影里,看著甘露殿的灯火,沉默良久。
“陛下他真傻也好,假傻也罢,只要他在那搓……那个什么麻將,別出来搞事,这天下,就乱不了。”
李世民点点头,转身,走向黑暗,那是他的战场。
而甘露殿,那是父皇的游乐场,这样挺好,本来都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打算,可这个父皇,却没计较。
大哥死了,老四没了,未见父皇伤心分毫,也就是说,其实大哥在父皇心里,没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