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5 章 南郑血战 三国:我马謖,逆转街亭三兴大汉
他再抬头看周围,几乎所有亲兵非死就重伤!
这些亲兵跟隨他作战多年!
在曹真心中,都是他战场上的好兄弟!
“叮——”
曹真举枪袭向了吴懿!
他一枪直扫吴懿腰腹,这一枪太快太狠,吴懿急忙回枪格挡,却被震得虎口发麻,连退数步!!!
吴懿的脸上出现了错愕的神情,这曹真已经跟魏延打了近三十回合,现在竟然还有如此的力气!
曹真见吴懿被他一枪震退数步,心中道:好啊,看来这吴懿比魏延好打得多!
看我拿下吴懿,再杀魏延!
见到曹真去打吴懿,魏延急了!
吴懿能到现在的地位,最大的原因是外戚,还有益州世家代表,所以他的武艺远远低於魏延。
哪能是曹真的对手!
果然...........
“杀!”曹真大声暴喝,完全不顾身后的魏延,长枪如暴雨般攻向吴懿。
枪尖点点寒光,直取吴懿面门、咽喉、心口,逼得吴懿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休伤我同袍!”魏延提刀疾冲而来。
绝不能让张苞的事再发生在吴懿身上!
就在魏延即將逼近的瞬间,曹真突然变招!
他原本攻向吴懿的长枪猛地迴旋,身体借势扭转,枪尖竟然直扫魏延左肩!!!
魏延猝不及防,全力前冲的势头已无法收回。
眼看枪尖就要撕裂他的肩膀,他暴喝一声,竟不闪不避,大刀去势不变,横劈,指向曹真颈侧!
“文长小心!”吴懿大叫,奋力刺出一枪,想要刺中曹真,阻止曹真的银枪攻势!
然而.......
曹真的亲兵再次扑了过来,一个用尽最后一口气抱住吴懿大腿,阻止吴懿移动。
一个用手中长矛击打吴懿的枪!迫使吴懿的枪改变了攻击势头!並未刺中曹真!
“噗嗤!”
曹真的长枪狠狠刺入魏延左肩,用力一转枪头!
整个枪头在魏延的肩窝处转了一圈!鲜血喷涌。
“啊——”
巨大的疼痛几乎將魏延掀翻,发出痛吼声,但他凭藉惊人的意志力稳住身形,右手大刀依然对准曹真的颈侧砍去!
与此同时,曹真的一个亲兵见状,慌忙捡起地上一把断刀,手握断刀,双手顿时鲜血淋漓,但是他忍著痛对准魏延那被曹真枪头伤住的左肩砍了过去!
魏延如果此时收刀可以避开曹真亲兵这一刀,但是.........他的大刀去势不减反增!
曹真瞳孔骤缩。
他没想到魏延如此悍勇,竟以重伤换命!
他急忙抽枪后撤,但已经太迟了。
“死——!”魏延嘶吼著,大刀带著他全部的重量和力量,以及“噗嗤——”断臂之痛激发的狂暴,轰然斩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曹真保持著后撤的姿势,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的视野开始倾斜、翻滚,最后定格在燃烧的街道和血色的天空。
魏国大將军、都督中外诸军事、假黄鉞,曹家最后一位有统帅之才的宗室,曹真於公元230年5月26日,
被大汉雍州牧,镇北將军魏延,於汉中枢纽南郑县城中,阵斩!
“大將军!”远处传来自己亲兵悽厉的哀嚎。
曹真倒地,吴懿也终於一枪一个刺死了围住他的曹真亲兵!
魏延踉蹌后退,左肩以下空荡荡一片,鲜血如泉涌出。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但右手仍死死握著那柄滴血的大刀。
吴懿急忙上前扶住他,撕下战袍疯狂地为他包扎止血。
“文长!撑住!”吴懿的声音都在发抖。
魏延推开吴懿,拄著刀站稳,看著曹真无头的尸身缓缓倒下,看著那些原本还在死战的魏军士兵陷入彻底的混乱和绝望。
他用那只斩断曹真头颅的右手,捡起了地上曹真的头颅,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曹真已死!降者不杀!”
这声怒吼如同夏日突然来的惊雷,响彻整个南郑县城。
还在浴血奋战的汉军將士们隨之齐声吶喊,声震云霄:“曹真已死!降者不杀!”
倖存的魏军士兵看著主帅的无头尸体,最后的斗志彻底崩溃。
兵器坠地的声音此起彼伏,残存的魏军纷纷跪地请降。
火焰仍在燃烧,但战斗已经结束。
吴懿扶著魏延,看著他苍白的侧脸和空荡的左袖,眼眶发热:“文长,你这又是何苦……”
他真的没想到,魏延因为救他,而失去了左臂!
这让吴懿的心中充满了愧疚!
草民出身又如何,性子莽撞,不知礼仪又如何!
他,魏延在战场上救了自己的命!
这一刻关於世家家族出身,还有对草民身份的看法,在吴懿的心中发生了改变!
魏延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声音因失血而微弱,却带著傲然:“一条胳膊.......换逆魏大將军曹真的命,值了!”
“黄老將军,阵斩夏侯渊,被先帝封了五虎上將!”
“我,魏延今天阵斩曹真。先帝..........”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战场,扫过跪地投降的魏军,最终望向东方,那是长安的方向。
“先帝要是见了我,也得给我一个虎上將噹噹!”
说完这句话,魏延眼中的光芒渐渐涣散,高大的身躯终於支撑不住,重重倒在吴懿怀中。
“文长!!!”吴懿高声急呼,同时大喊,“快,快叫军医!”
“魏將军!”剩下的魏军都投降,东城门旁的关兴也赶到了魏延身边。
“快点,军医!”关兴也同样著急喊著!
很快,军医被带了过来。
乾净的布条止血,金疮药止血,酒精消毒,等等。
这军医从华晏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一番抢救下来,魏延的性命无大碍,但那断掉的左臂,看得吴懿和关兴心中一沉。
尤其是吴懿,在魏延昏迷的这两天里,几乎是时时来看看魏延的情况。
两天之后,魏延醒了。
他摸了摸空荡的左肩,有些伤心,唏嘘,遗憾,但更多的是高兴!
军医说了魏延就算醒了,也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饮食得清淡。
所以负责给魏延做饭的那两个士兵,给魏延端来的早饭,就是小米粥加几个蒸饼。
魏延正喝著,听说魏延醒了的吴懿连忙过来了。
魏延一瞧放下了喝粥的小碗,问吴懿:“子远,早啊!吃了吗?要不,就著我这个饼,吃点?”
吴懿看著魏延推过来的饼,这次没有拒绝,很直接的拿起蒸饼,跟魏延一样的大口吃了起来,甚至边吃边说话:“文长啊!你儿子今年好像刚刚及冠?”
魏延边吃饼,边说道:“对,烈儿今年刚满二十岁。承陛下垂青,如今在宫中担任侍郎一职。”
吴懿道:“我有一小女,今年刚及笄,要是文长將军愿意,你我二人结个儿女亲家如何?”
魏延完全没想到吴懿能提出这个:“这.........”
吴懿拱手,態度诚恳:“就请文长答应,如何?”
魏延喝了一口粥,又吃了一口饼:“好,就这么说定了!子远!”
公元230年,6月初,魏延的伤好了一大半,正在南郑练兵,吴懿,关兴满脸喜色的走了过来:
“文长!!”
“魏將军!”
“丞相打进长安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