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起身。

红毛惊悚地盯著顾旭，他哆嗦道：“你……你想干什么？你敢动老子，你……啊……”

腿疼！

红毛抱著腿，嗷嗷大叫，顾旭亲手打断红毛的腿。

那群人立刻抬著红毛跑了，每一个人跑得都很快，仿佛后面有妖怪。

顾旭丟掉手里的棍棒，吩咐护士们清扫乾净，继续营业。

但是想到绵绵还在时，顾旭暗自懊悔，他一时情绪上头，忘记避著绵绵，万一嚇到绵绵该怎么办？

顾旭满腹藉口，想解释的话在嘴边隨时可以蹦出。

当他从绵绵眼里看到崇拜后，他一个字藉口也说不出了！

这是一个三岁半孩子，该有的反应嘛！

她不应该恐惧？害怕？哭泣吗？

崇拜是个什么鬼？

绵绵双手紧握，万分激动的望著顾旭。

“顾旭锅锅，你好棒棒呀……顾旭锅锅一手就能打断腿，好厉害，绵绵喜欢，顾旭锅锅教教绵绵吧……”

顾旭锅锅果断的一面，惊艷了她，这就是长老说的强者为尊！

啊？

顾旭险些惊掉下巴。

他尷尬的收起笑意，温柔地摸著绵绵头顶的小揪揪。

“小绵绵，打人是不好的哦，不能和我学这些。”

“顾旭锅锅不要自谦，绵绵觉得顾旭锅锅超超超腻害。”

她记得族老收的一位外门弟子，就是因为对敌人犹豫了一次，就被戳瞎了双眼。

绵绵觉得顾旭，就是她的榜样！

顾旭越是解释，越觉得绵绵理解歪了。

不行！

若是秦云川知道，因为自己教歪了绵绵……嘶！

他不敢想后果。

小孩子一向情绪来得快，去得快，事情也不会记得太清楚，顾旭趁机转移话题，他问道：“告诉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红毛和什么人联繫的？小绵绵，你见过嘴角有黑痣的人？”

“布吉岛，没见过呀！”

绵绵摇摇头。

顾旭费解了，红毛的反应，足以证明绵绵说的都是真的。

“那你是从哪里知道黑痣男人的事情？”

绵绵举著怀里的多肉，低头道：“多肉姐姐告诉窝噠！”

顾旭：“……”

你当我是傻子吗？

女护士听见后，跟著笑起来，其中一人道：“顾医生，这个小妹妹真的好可爱呀。”

“小仙子姐姐也可爱。”

“哎呦，小嘴巴真甜，我都成小仙子啦……”

绵绵咧嘴甜甜微笑，诊所里的气氛愈发的好起来了。

顾旭无奈地轻轻摇著头。

他竟然忘了。

绵绵喜欢看古装剧，喜欢胡乱称呼，至於黑痣男人，估摸著是和电视剧里隨口学的，巧合吧。

但红毛背后的人……顾旭眼底渐渐地结出冰刃。

“小绵绵，你是因为什么来找我呢？”顾旭抱著绵绵去了休息室，绵绵想了想，道：“担心大锅锅……不想大锅锅出事。”

“想知道云川的病？”

绵绵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