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新BOSS登场:旗袍下的审视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叶红鱼走到沙发前,伸出戴翡翠戒指的手指,在茶几上抹了下。
一尘不染。
“都是林棲收拾的!他有洁癖呢!”苏浅浅骄傲道。
“是吗?”
叶红鱼转头看了一眼正把行李箱搬进客房的林棲,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謔:
“男人有洁癖是好事。”
“就怕...是做了啥亏心事,才要把家里打扫的这么干净,连一点人味儿都不敢留。”
林棲背影一僵。
这女人,话里有话。
“小姨你先坐,我去给你洗水果!刚买的车厘子,可甜了!”
苏浅浅没听出深意,把叶红鱼摁在沙发上,转身跑进厨房。
客厅里,只剩叶红鱼跟刚从客房出来的林棲。
空气凝固。
叶红鱼不再维持长辈的端庄。
她脱掉披肩,露出旗袍下两条玉臂。翘起二郎腿,旗袍开叉滑落,露出大半截白皙丰腴的大腿,在灯光下晃的人眼晕。
她从包里掏出精致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红唇间。
“有火吗?”
她看著林棲,声音慵懒。
“家里不抽菸,浅浅闻不了烟味。”林棲站几米外,不卑不亢。
“呵...还真是个好丈夫。”
叶红鱼拿下烟,没生气,只在指间灵活转著。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一步步走向林棲。
那摇曳的旗袍,那扑面而来的成熟女性压迫感,让林棲本能的想后退。
但他忍住。
站在原地,直视叶红鱼的眼睛。
叶红鱼走到他面前,近到林棲能看清她眼角那几道极浅,却增添了无数风情的细纹。
“林棲。”
她第一次叫他全名。
“知道我为啥离婚吗?”
她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不知道。”
“因为那个法国男人,在床上不行。”
叶红鱼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的菜咸了:
“不仅不行,还喜欢在外面偷吃。以为擦乾嘴我就不知道。”
她突然凑近林棲。
身体前倾,饱满的胸脯快要贴上他的衬衫。
她在林棲耳边,深深吸了口气。
像品鑑红酒,又像搜寻罪证的警犬。
林棲浑身肌肉一紧。
早上洗了澡,没喷香水,只有沐浴露味。
应该...没问题吧?
然而。
叶红鱼抬头,那双桃花眼里,是洞悉一切的,狐狸般的狡黠笑意。
“浅浅说你是个老实人...”
她声音沙哑低沉,带著让人头皮发麻的曖昧:
“但我怎么闻著...”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林棲喉结,那位置曾被沈清秋狠狠咬过,印记虽消,但有些东西似乎渗进皮肤里。
“你身上,有股偷吃还没擦乾净的味道呢?”
“而且...”
叶红鱼目光下移,扫过林棲紧实的腰腹,眼神里闪过一丝与她阅人无数的熟女形象截然不同,极其隱晦的...好奇与探究:
“这味道里,怎么还混著一股...被女人过度使用后的...疲惫感?”
林棲瞳孔地震。
她闻到了?!
不可能!物理上的气味早没了!
这是一种...直觉?还是某种只有同类才能感知的磁场??
就在林棲冷汗直流,大脑飞速运转著如何应对时。
叶红鱼突然收手,后退一步,恢復了慵懒姿態。
但她的內心,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叶红鱼的內心独白(上帝视角):】
该死。这男人的味道...怎么这么勾人?
那种明明看著禁慾乾净,骨子里却透著一股被开发过的,极其压抑的色气。
我那傻侄女肯定没这本事。
看来...这个看似老实的家里,藏著很有趣的秘密啊。
而且...
虽说我对外宣称阅男无数,结过婚也离过婚。
但天知道,那个法国佬就是个样子货,那场婚姻纯属应付家里催婚的笑话。
活了34年,这具身体...还他妈是个处!
林棲...
你身上这种让人看一眼就腿软的张力...
也许,正是我这该死的理论经验丰富实战经验为零的身体,最需要的...药引子?
“水果来啦!”
苏浅浅端著果盘跑出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叶红鱼转身,脸上换上慈爱笑容:
“哎呀,看著真不错。浅浅,今晚让我也尝尝你老公手艺,看看他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么能干。”
她回头看林棲一眼。
那个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字:
来日方长。
林棲站原地,看著那个旗袍背影。
他知道。
真正的boss,进场了。
而且这个boss,似乎对他这具身体...產生了某种比抓姦更危险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