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深夜的冰箱:你怎么不穿內衣?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凌晨两点。
滨江嘉园彻底安静下来,整座城市都睡著了。只有远处江面偶尔的汽笛声,沉重的划破夜空。
1601室的主臥,苏浅浅睡的很熟。
送画稿跑了一天,她累坏了,抱著大白熊玩偶,鼾声轻微又均匀。
林棲却醒了。
傍晚跟沈清秋那场“交锋”耗了太多心神,又或是晚餐的菜咸了点。
他渴的厉害。
看了一眼身边的妻子,他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
没开灯。
借著窗外透进的月光,摸索著走出臥室。
客厅漆黑一片。
深夜的寂静,会放大所有感官。
林棲没穿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走向厨房,只想喝杯冰水,然后回去睡觉。
但是。
刚走到餐厅与厨房的交界处,他步子一顿。
厨房里有光。
一束冷白色的光,从深处透出来。
光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还在晃。
是冰箱门开著。
进贼了?
念头一闪而过。
不对。
滨江嘉园的安保,苍蝇都难进。
而且那影子的轮廓。
曲线玲瓏,长髮披肩。
林棲眯起眼,適应了光线。
他没出声,放轻脚步,摸了过去。
越走越近。
一副让他呼吸停顿的画面,闯入视野。
厨房里。
双开门的大冰箱敞开著,冷白的灯是唯一的光源。
光下,站著一个女人。
叶红鱼。
她以经卸下了白天那副“太后”的威严。
脸上没了妆,是素顏。
卸了妆的她,皮肤白皙细腻的惊人,少了脂粉气,反而有种少女的清透温润。
眼角的细纹没了。
那双总带著审视的桃花眼,此刻半眯著,透著刚睡醒的迷糊。
她也没穿那件要把人勒断气的旗袍。
换成了一件香檳色的真丝吊带睡袍,宽鬆的不像话。
这睡袍质地轻薄,垂坠感极好,是她在国外的习惯。
此刻,她一手扶著冰箱门,另一只手在置物架上费劲的够东西。
因为这个动作,宽鬆的睡袍领口敞开,一侧肩带顺著圆润的肩膀滑落,掛在手臂上,摇摇欲坠。
“在哪儿呀,明明记得买过的。”
她嘴里嘟囔著,声音软糯,带著贪吃的娇憨。
完全没了白天“满天星是暴殄天物”的高级感。
终於,她在最上层找到了目標。
一罐红色的,充满高热量和碳酸快乐的可口可乐。
“嘿咻。”
叶红鱼踮起脚尖,伸长手臂去拿。
就在这一瞬。
踮脚的动作,拉伸了她的身体。
轻薄的真丝睡袍,紧紧贴在她的背部和臀部,勾出一道让人血脉喷张的s型曲线。
更要命的。
林棲的目光落在她侧身露出的腋下和前胸轮廓时。
瞳孔猛的一缩。
空荡荡的。
哪一层丝滑的香檳色布料下,没有任何束缚。
没有钢圈,没有肩带,也没有海绵的阻隔。
隨著她拿可乐转身,那份在重力下自然晃动的丰腴饱满,在冰箱冷光的映照下,若隱若现。
真空。
就算隔著几米远,林棲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不受拘束的,原始的柔软和挺拔。
“咕咚。”
林棲的喉结,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发出了一声巨响。
这声音在空旷的厨房里,响的嚇人。
“谁?!”
叶红鱼嚇了一跳,手里的可乐差点掉了。
她猛的转身,长发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然后。
她看见了站在阴影里,穿著睡衣,目光灼灼盯著她的林棲。
四目相对。
时间停了。
一个成熟的,阅人无数的,离异的34岁女性,面对这种场面,第一反应该是拢好衣服,淡定的问一句“你也没睡?”。
但叶红鱼的反应,让林棲彻底確认了心里的猜想。
她僵住了。
像一只被车灯嚇傻了的狍子。
手里还紧握著那罐冰凉的可乐,保持著转身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大脑一片空白。
她忘了去拉那根滑到大臂上的肩带。
忘了去遮挡领口敞开露出的深邃锁骨和那片雪白边缘。
几秒钟的僵持里。
林棲眼睁睁的看著,一层肉眼可见的红晕,从她的脖子根开始,像是野火,迅速向上蔓延。
烧过了锁骨,烧过了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她在害羞。
是那种,不知所措,慌乱到极点的害羞。
“小姨?”
林棲先开了口。
他没什么侷促,也没盯著她胸口看。
神色如常,语气平稳,就跟白天討论菜谱一样自然。
他迈步走进厨房。
隨著他靠近,叶红鱼像是回过魂来。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冰箱隔板上,发出“哐”的一声轻响。
“你你你你”
叶红鱼结巴了。
白天那个毒舌女王不见了。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衣衫不整,偷吃零食被抓包,羞耻到不行的小女孩。
“你別过来!”
她想把可乐藏到身后,发现藏不住。
她想伸手拉衣服,手里拿著东西,手忙脚乱。
那慌乱的样子,笨拙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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