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红叶姐的「工坊避难」:绣架下的无声战场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午后的太阳照不进滨江路老巷子的厚墙,但“红叶工坊”里,还是落了几块琥珀色的光斑。
1601室最近確实挤的很。
浅浅还在画她的画,可沈清秋老找藉口来,秦澜也天天查岗,还有江晚吟搞他那套学术討论,这屋子眼看就要变成修罗场了。
浅浅抱著盆虹之玉,心疼的看著林棲,他刚被沈清秋找藉口扣下,又给秦澜叫去拿药。
“林棲,沈姐姐跟秦医生最近太忙了,你也跟著累。正好,红叶姐那儿到了批苏杭的真丝,沉的要死,她一个人搬不动。你今天去工坊帮她理理货吧,也算出去......透透气。”
浅浅说这话,眼睛里全是心疼。她觉得那个掛满旗袍丝绸的工坊最安静,是江海市最適合林棲躲清静的地方。
林棲扶了扶眼镜,看著她那双乾净的眼睛,轻轻点头。
“好,听你的。”
但他心里门儿清,红叶姐的工坊,从来不是什么避风港。
那是另一个场子,用蚕丝杀人的刑场。
……
“红叶工坊”在一个半地下。
一进门,一股潮湿的味儿就扑过来,混著贵价染料跟木头的香气。
四周的红木架子上掛满了真丝料子,墨绿絳紫还有蟹壳青,在黑乎乎的屋里反著水一样的光,那是顶级丝绸才有的光泽,又冷又高级。
“把那几匹香云纱搬到最里面的裁剪台上。”
红叶姐的声音从最里头的影子里传出来,懒懒的,但有点急。
她今天没穿艷丽的旗袍,换了件象牙白的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的脖子那块因为紧张有点抖。她站在巨大的黑檀木裁剪台边,手里握著一把发亮的大剪刀,正低头看样纸。
林棲抱起两匹料子,那香云纱被泥土熏过,摸著凉凉的沉的很,他一步步的朝她走过去。
干了点体力活,林棲呼吸有点重,他身上那件白t恤用力的时候紧贴在背上,肌肉的形状都看得见。
“刷——”
他把丝绸平稳的放桌上,布料跟黑檀木桌面摩擦,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这屋里太安静了,这声音清楚的很,像直接抓在两个人的心上。
“浅浅让你来躲著的?”红叶姐抬起眼,那双桃花眼本来就带水,现在因为嫉妒烧的有点红,死死的盯著林棲的鼻子。
“浅浅是想让我帮忙。”林棲低著眼,保持客气。
“帮什么忙?”红叶姐冷笑一声,放下剪刀。她戴翡翠戒指的手在黑色的丝绸上轻轻摸过,动作很轻,像在摸什么活物。
“帮沈清秋打领带?还是帮秦澜写病歷?林棲,你最近……很招那几位姐姐喜欢啊。”
红叶姐往前走了一步。
工坊里冷气开的足,但她一靠近,一股子熟女的热气,一下就把林棲包住了。
“她们是外人,我才是家属。”红叶姐声音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语,“这香云纱是去年的老料,最养人。我最近在设计一款新男装,你既然来了,就给我当回模特。”
“红叶姐……”林棲刚想拒绝。
“这是工作要求,林棲。”红叶姐打断他,从旁边的针插包上拿了一根金色的软尺。
她走到了林棲身后。
工坊深处黑乎乎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都弄模糊了,只有掛著的那些丝绸,在风里发出一阵阵“沙沙”声,听的人头皮发麻。
“转过来。”红叶姐命令。
林棲照做。
在这堆丝绸里,他感觉自己被无数看不见的茧包住了。
红叶姐没用手碰他,拿著软尺,手从他身后绕过来量腰。
为了量准,她必须贴的特別近。
林棲甚至能感觉到她旗袍下摆的暗纹,擦过他西裤膝盖时那种痒痒的感觉,跟蚂蚁爬似的。
“吸气,然后吐气。”
红叶姐的声音就在他胸口绕。离的太近,她呼吸的热气,隔著薄薄的棉布,全喷在林棲平坦的小肚子上。
林棲的肚子肌肉在那一下,冷热一激,本能的抖了起来。
红叶姐猛的收紧软尺。
那一下收的特別用力,简直像在试探。
“林先生,你的数据……波动很大啊。”红叶姐学秦澜的句式,可那沙哑的声音里,藏著一股子只有现在这儿才有的酸味跟疯狂。
她那双捏惯了针有点薄茧的手,隔著软尺,死死的勒住林棲的腰,那力道,像是要把他的气都挤出来,再通过这根黄带子传回她自己心口。
“紧一点才好。只有紧一点……你才会记著,谁才是把你这一身骨头,一寸寸亲手量过的人。”
红叶姐手抖著鬆开软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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