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见好就收 开局断亲住荒洞,转身就吃香喝辣
秦天趴在石头后面,连大气儿都不敢喘。
山坳对面那声嘶吼来得太突然,瘮人得很。
“仔细听,不像是豹子,也不像狼,声音又沉又哑,带著股子说不出的凶戾劲……到底是个什么玩意?”秦天心里直打鼓。
野猪群也炸了毛。
最大的那头公野猪呼哧呼哧喘著粗气,獠牙上掛著哈喇子,小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黑暗深处。
旁边几头稍小的也挤成一团,蹄子不安地刨著地,泥星子乱溅。
四下里突然就静了。
刚才那阵扑腾挣扎的动静没了,嘶吼声也停了。
只剩下风声穿过树梢,呜呜地响,听得人心里发毛。
秦天握著枪把子的手心都出了汗。
眯著眼,借著那点惨澹的月光,使劲往山坳对面瞅。
黑黢黢一片,啥也看不清。
灌木丛影影绰绰的,像是藏著无数个鬼影子。
“妈的,什么东西……”秦天心里嘀咕。
等了好一阵,对面再没动静。
野猪群似乎也放鬆了点。
那头大公猪低下脑袋,鼻子又在地上拱了两下,但明显心不在焉,耳朵还支棱著,时不时朝对面歪一下。
机会。
秦天知道不能再等了。
万一那玩意再冒出来,或者野猪群受惊跑了,这趟就算白来。
秦天深吸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对面收回来,重新锁定了眼前这群大货。
硬干肯定不行。
四五头野猪,其中一头看著起码四百斤往上,真衝过来,大树都能给撞断。
得找个稳妥的地。
秦天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右后方十几米外的一棵大松树上。
那树得两人合抱,枝椏粗壮,离地三四米的地方就有个挺大的树杈。
就它了。
秦天猫著腰,儘量放轻动作,贴著岩石边缘,一点一点往后挪。
眼睛还得时刻盯著野猪群的动静,生怕弄出点声响惊了它们。
好在野猪们的心思似乎还在对面那声莫名其妙的嘶吼上,没太注意这边。
挪到岩石后面,秦天直起身,快速衝刺几步,到了松树底下。
秦天把步枪往背上一甩,双手抱住粗糙的树皮,脚蹬著树干上的疙瘩节,吭哧吭哧往上爬。
爬树这活,原主小时候没少干,为了掏鸟蛋摘野果。
秦天继承了这点本事,加上灵泉水改造后身手灵活,没几下就窜了上去。
稳稳坐在那个大树杈上,后背靠著主干,秦天长长吐出口气。
居高临下,视野一下子开阔了。
月光好像也亮了些,能看清下面山坳里的大致情形。
野猪群还在那,离秦天大概五六十米。
最大那头公猪像个移动的汽油桶,旁边几头小的也个个膘肥体壮。
角度正好。
秦天把步枪从背上摘下来,架在树杈的分叉处,找了个稳当的支点。
冰凉的枪托抵住肩窝,脸颊贴上粗糙的木质枪身,眼睛凑到照门和准星之间。
目標……最大那头公野猪。
距离大约六十米。
有点远,但这老步枪的射程够用。
关键是得打准。
秦天屏住呼吸,儘量让心跳平復下来。
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没用力。
瞄准。
月光下,野猪黑乎乎的轮廓有些模糊。
秦天瞄的是公野猪的肩胛位置,那里靠近心臟和肺,打中了基本没跑。
就是皮厚,得靠子弹的劲硬钻。
风好像停了。
山坳里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就是现在……
秦天扣动了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猛然炸响,撕裂了山林的寂静。
枪口喷出一尺来长的火焰,在黑夜里格外刺眼。
巨大的后坐力撞得秦天肩膀往后一耸,树杈都跟著晃了晃。
枪声在山谷里迴荡,嗡嗡作响。
再看下面……
那头大公野猪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了侧面,整个壮硕的身体猛地一歪,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
“嗷!”
声音悽厉得能刺破人耳膜。
它踉蹌著往前冲了两步,肩胛处爆开一团血花,在月光下黑乎乎的,看不真切,但能看见它那条前腿明显使不上劲了,瘸了。
没倒……
这畜生命真硬。
枪声和头猪的惨叫彻底惊动了整个野猪群。
剩下几头野猪嚇懵了,愣了一瞬,隨即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起来,吭哧吭哧的惊恐叫声响成一片。
那头受伤的公野猪彻底被激怒了。
它血红的眼睛猛地朝枪声来源……
也就是秦天藏身的大树……瞪了过来。
剧痛和暴怒让它失去了理智,低著头,獠牙前指,喉咙里发出哼哧的的低吼,竟然不管不顾地朝著大树冲了过来。
地面被它沉重的蹄子踏得咚咚作响,像打鼓。
“臥槽……”秦天骂了一句。
秦天没想到这畜生中了枪还敢冲,而且速度这么快。
几十米的距离,对一头暴怒的四百斤野猪来说,也就是几秒钟的事。
来不及细想,秦天猛地拉动枪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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