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置办家当 开局断亲住荒洞,转身就吃香喝辣
声音清脆利落。
她把扯好的两卷布推过来,用旧报纸隨便包了包。
秦天付了钱和布票,把花布格子布小心地拿在手里。
软乎乎的布料,带著染料和棉纱的味道,想像著沈熙穿上新衣服的样子,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接著是糖果糕点柜檯。
玻璃柜檯里东西不多。
水果硬糖用大玻璃罐子装著,五顏六色。
桃酥用油纸包著,摆成一摞。
还有几样不认识的点心,看著就乾巴巴的。
“同志,水果糖称一斤,桃酥要两包。”秦天说道。糖票和糕点票正好用上。
售货员是个小姑娘,闻言麻利地拿起小秤盘和牛皮纸袋。
舀起一勺彩色水果糖,倒进秤盘,手指拨动秤砣。
“一斤,高高的。”她声音清脆。糖倒进牛皮纸袋,袋口熟练地一折一拧,成了个鼓鼓的三角包。
又拿了两包用红色油纸包得方方正正的桃酥,上面盖著食品店的红色戳子。
“糖六毛八,桃酥一包四毛五,两包九毛,糖票半斤两张,糕点票半斤两张。”小姑娘报帐清楚。
秦天付钱付票,把糖和桃酥接过来。
甜甜的香气透过纸包隱隱传来。
沈小山那孩子,肯定馋这个。
然后是大採购。
秦天走到卖日用品的柜檯。
暖水瓶、搪瓷盆、搪瓷缸子、肥皂、牙膏、火柴、煤油灯……
看到啥需要的,就问价,有票的就付票,没票但能议价的就加钱。
“暖水瓶一个,要铁的。”
“搪瓷盆,最大的来一个。”
“搪瓷缸子,带把儿的那种,来俩。”
“肥皂两块,火柴五盒。”
“煤油灯一盏,灯芯多给两根。”
“牙膏来一支。”
零零碎碎,又花出去十几块钱和一堆票证。
售货员一开始还不耐烦,后来看他买得多,態度也好了点,帮他把东西拢到一起。
接著是厨房用具。
虽然有了铁锅,但还缺蒸笼、菜板、擀麵杖、水舀子、捞麵条的笊篱。
看到角落里还有处理的黑铁锅铲和铁勺,虽然有点锈,但打磨一下就能用,也一併要了。
这些东西大多不要票,或者用刚才黑市换来的工业券,又出去七八块钱。
最后是副食。
秦天走到对应的柜檯。
细粮,如今空间里能种,秦天压根不考虑这些。
看到角落里堆著用麻袋装的粗盐,比供销社柜檯上卖的细盐便宜不少,也不要票,他直接要了十斤。
酱油和醋各打了两斤,把副食票用完。
一番採购下来,秦天手里提的、怀里抱的、脚边放的,已经是一大堆东西。
暖水瓶、搪瓷盆缸叮噹作响,布匹粮食鼓鼓囊囊,引得旁边排队的人都侧目看他。
这小伙子,不过年不过节的,咋买这么多东西?
家底挺厚啊?
秦天顾不上別人的目光。
秦天找了个稍微宽敞的角落,把东西归置了一下。
太重太多,一次性拿不走。
秦天想了想,分了两趟。先把那些不怕磕碰、体积大的,比如粮食、盐、搪瓷盆什么的,拎到供销社外面一个僻静的胡同里,趁没人注意,迅速收进空间。
然后再回去,把剩下的暖水瓶、煤油灯、布匹、糖果糕点这些精细物件,用买来的一个大號网兜和包袱皮仔细装好,拎在手里。
秦天站在供销社门口的台阶上,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感受著手里沉甸甸的分量和怀里揣著的、已经瘪下去不少但依然可观的钞票。
一种实实在在的、脚踏实地的感觉,充满了胸腔。
家当,一点点置办起来了。
秦天拎著网兜和包袱,转身,朝著县城外走去。
在没人的地方,又將手里的东西收进空间。
接下来,该回去好好规划一下,怎么把山脚下那个破山洞,变成一个真正像样的家了。
当然,怀里那包花布和糖果,得先给沈熙那丫头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