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执迷不悟 玄学在手,这豪门我横着走
传出去让人笑话。
想了想,他说:“这样,我们对外,按计划推进『海洋归家』的宣传,稳住舆论和游客期待。”
“对內,加强对威利它们的饲养和医疗观察,確保它们活著,只要活著,就有价值。”
“至於那个梦,我觉得不用当回事。”
李明渊满意地点点头:“行,就按老张说的办。”
就这样,小会不欢而散。
陈哲带著隱隱的不安离开了。
李明渊和张兆和则强自镇定,试图將那个噩梦当作偶然的意外,拋之脑后。
然而,噩梦並未结束。
从那天起,只要他们一合眼,几乎必然会坠入那个熟悉,令人窒息的梦境。
他们重新变成白鯨,被困在狭小的水池,被迫进行永无止境的表演。
驯兽师的指令,观眾的欢呼,空间的逼仄,自由的彻底丧失……
每一个细节都变本加厉,痛苦被无限放大。
有时候,梦境还会“升级”。
池水会突然变得冰冷刺骨,如同北极冰海,或者水温骤升,滚烫灼人......
渐渐地,他们开始恐惧睡眠,拼命喝浓咖啡,服用安眠药。
但无论他们如何抗拒,只要意识稍有鬆懈,就会被无情地拖入那个蓝色的梦魘牢笼。
白天,他们精神恍惚,脾气暴躁,工作效率一落千丈。
个个眼窝深陷,形销骨立,仿佛得了什么怪病。
张兆和开始频繁心悸,去医院检查却查不出任何器质性病变。
李明渊则出现了严重的神经衰弱,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惊跳起来。
不到一周,两人就被折磨得几乎脱了形,哪里还有半分成功人士的从容气度。
陈哲因为心中怀有愧疚,且不再抗拒那个梦所传递的信息,反而睡得相对安稳一些,只是还是会被牵连进去,感受那份痛苦。
后来,李明渊和张兆和终於扛不住了。
他们开始怀疑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或者是诅咒。
於是乎,李明渊托人请了两位据说很有名气的“大师”来水族馆做法事驱邪。
一位烧了无数符纸,洒了满池子圣水。
另一位则摆下香案,念叨了半宿谁也听不懂的咒语。
然而,毫无作用。
当夜,李明渊的梦境甚至更加清晰可怕,他梦见自己变成白鯨,被无数符纸贴满身体,被圣水灼伤皮肤,痛苦地疯狂撞击池壁。
张兆和则尝试去寺庙捐了一大笔香油钱,求了开光的护身符日夜佩戴,可依然无法阻挡梦魘入侵。
半个月过去,两人已濒临崩溃边缘,白天如同行尸走肉,夜晚如同身处炼狱。
水族馆的管理也开始出现疏漏,员工间流言四起。
就在李明渊几乎要绝望,考虑是不是该去精神病院看看的时候,圈里人提了一个名字。
“老街那边,有家叫诡见愁的铺子,店主是个姓孟的姑娘。”
“別看她年纪轻,听说在玄学方面有些真本事,你不妨……去试试看?死马当活马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