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白色的过去!梅开二度!再现的血幕! 鸣人:当火影还不如上三千分超影
白看向远方,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那个被积雪深埋的小村庄。
“我出生於水之国一个积雪很深的小村庄里。”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敘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虽然过著以务农为生的贫困生活,但父母都安於现状,又都是温柔的人,所以很幸福。”
佐助的眉头动了一下。
幸福的家庭……这样的东西对他而言,已经太过遥远了。
“直到有一天,因为我的『血』,一切都变了。”白的声音骤然低沉下去,“父亲杀了母亲,还想杀了我。”
佐助本来想趁著鸣人不注意回身干掉白,但一听这话当场就懵了。
这傢伙说什么呢?
什么叫父亲杀了母亲,还想杀了我?
这世上怎能又有如此荒唐而残忍的事?
佐助不由得想起灭族的宇智波鼬。
鸣人问出佐助心里的问题,而白也给出了答案。
与其他儘可能妥善利用血继限界的国家不同,经歷了长期內战的水之国非常忌讳拥有血继限界的人。
这种忌讳甚至足以跟把香磷妈妈害死的草之国坐一桌,水之国几乎从上到下都將拥有血继限界的人当成给国家带来战爭和灾祸的可怕存在。
因此,拥有血继限界的人在水之国不得不隱姓埋名,但只要被人发现,就会遭到迫害和残杀。
听到白的答案,佐助不知不觉间打消了对白的怀疑。
谎言支撑不起沉重的事实,白若是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人,那她在意有类似遭遇的鸣人太正常了。
白看到鸣人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心底某处微微酸涩,声音却更加柔和。
“我的母亲就是拥有血继限界的人,她隱瞒这一点,想和父亲永远安稳的生活下去,可是在某一天,我暴露了血继限界。”
白的睫毛颤了颤。
“我的父亲发现了这个秘密,就带人杀死了母亲,然后又想杀了我。我本能地用出血继限界的力量,等回过神来,父亲和被他带来的人都被我杀死了……”
寒风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刺骨。
佐助紧抿著唇,握苦无的手鬆了又紧。
白似乎还想继续说下去,讲述她如何在一片死寂中独自离开,如何在冰天雪地里流浪,如何一点点冻结自己的心……
但就在这时,她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將她包裹——
是鸣人衝上前,紧紧地抱住了她。
“別说了……白姐姐,不要再说了……”鸣人的声音颤抖著,“不要再……一遍遍揭开自己心里的伤疤了……够了,真的够了……”
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肩头的衣物。
这个孩子……在为她哭泣?
为了她这个刚刚还差点杀死他的敌人?
原来她也会有別人为自己流泪的这一天吗?
白轻轻拍了拍鸣人的背,又將他缓缓推开,“谢谢你,鸣人君,但接下来的部分对我而言,便不是伤疤了。”
在失去双亲之后,白独自流浪了一段时间,直到即將因为饥渴和寒冷要冻死时,她遇到了暗杀水影失败的再不斩。
那时的再不斩和白一样处於人生的低谷,两个有著相同眼神的人便就此结缘。
作为革新派的再不斩並不歧视拥有血继限界的人,因此明知白有血继限界,再不斩还是收留了白,並且发自內心的认可白。
他以需要白来充当实现自己理想的工具为名,让白从孤独的深渊中脱离。
於是,再不斩就此成为白心中最重要的人,白成为再不斩需要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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