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婚礼惊变 凛夜闯日向抢亲 火影:扮演黄猿,一脚一个大筒木
凌衣那如墨般的长髮遮住了半张脸,掩盖了眼底的哀伤。
她白嫩的手心里,死死攥著一只早已失去活力的小蜗牛。
那是凛夜留给她的联络工具,如今却被她亲手切断了信號。
正因为太珍视那份感情,所以才绝对不能把他也拖进这个泥潭。
就算凛夜是公认的天才又怎样?
他要面对的,可是整个庞大的日向一族啊。
至於眼前这个还在喋喋不休的老太婆。
呵,不过是仗著几十年前跟父母有一点交情的旧识罢了。
在被选定为族长未婚妻之前,这破败的小院子可是连只野猫都懒得光顾。
如今倒好,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与此同时,日向一族最神圣的祠堂內,气氛凝重得嚇人。
族长日向照安端坐在高位之上,脸色有些苍白。
在他身侧,坐著几位鬚髮皆白的宗家长老。
在日向一族,这些人就是权力的天花板,掌握著绝对的话语权。
为了保证血脉的绝对纯净,每一代宗家只能有一位继承人。
就拿现任族长来说,他那一对双胞胎儿子,仅仅因为出生时间差了几分钟,命运便天差地別。
早出来的日向日足,是天之骄子,未来的族长。
晚出来的日向日差,就是分家奴僕,生死不由己。
每一个分家孩子在十岁前,都会被刻上那个名为“笼中鸟”的恶毒咒印。
那是宗家手里的一把刀,悬在所有分家人的头顶。
作为宗家嫡长子,日足的婚姻自然也是家族利益的筹码,容不得他半点任性。
“照安啊,那个叫凌衣的分家丫头,事情都处理乾净了吗?”
坐在左侧的大长老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磨砂纸在摩擦。
日向照安微微点头,语气有些沉闷:“算是办妥了。”
几位长老闻言,眼皮微微抬起,露出一丝不满。
“算是?这话什么意思?”
见瞒不过去,日向照安只好嘆了口气,如实说道。
“我派人查过,那个凌衣丫头心里有人了,而且是个外族人。”
“哦?哪个不知死活的?”
“是个叫凛夜的孤儿,没什么背景。”
听到“孤儿”两个字,在座的长老们脸上瞬间浮现出毫不掩饰的鄙夷。
“哼,区区一个野种。”
“只要那丫头脑子没坏,就该知道选谁。”
“放著尊贵的族长夫人不当,去跟一个孤儿?笑话!”
在这些老古董眼里,所谓的爱情不过是小孩子的过家家。
只有握在手里的权力和地位,才是永恆不变的真理。
日向照安无奈地摇了摇头,眉头紧锁。
“如果是贪慕虚荣的女子倒好办了,麻烦就在於这丫头重感情。”
“咱们家族这些年对她不闻不问,她对家族心里是有怨气的。”
一位长老冷哼一声,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怨气?她一个分家丫头配有什么怨气?”
“为宗家奉献一切,那是她生来的使命!”
其他几个老头子也跟著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长期的养尊处优,早就让他们忘记了什么是对人的基本尊重。
在他们看来,分家的人根本不算人,只是维持宗家荣耀的工具罢了。
日向照安其实也不想管这些破事。
可谁能想到,那个不起眼的分家孤女,竟然觉醒了比宗家还要纯净的白眼呢?
大长老对此更是有一套自己的歪理邪说。
“咱们宗家虽然血统纯正,但这几代下来,確实不如先祖那般惊艷了。”
“分家虽然血脉驳杂,但基数大,偶尔出个返祖的怪胎也在情理之中。”
老头子用拐杖狠狠戳著地板,发出“篤篤”的声响。
“总之,祖训不可违!必须让这双最纯净的眼睛回归宗家!”
“这事关日向一族的千秋万代,就算是火影来了,也没面子给!”
作为木叶豪门,他们確实有这个狂妄的资本。
“只要让这丫头和日足结合,生下的孩子,绝对拥有最完美的瞳力!”
大长老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日向一族称霸忍界的那一天。
日向照安默默听著,没有反驳。
在这个家里,长老团的意志有时候比他这个族长更管用。
夜深人静。
沉睡中的日向照安突然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惊醒。
他猛地坐起身,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身旁的妻子惊慌失措地帮他拍打著后背。
“照安!你怎么样?”
“咳咳咳……”
日向照安死死捂著嘴,摊开手掌时,白色的手帕上那一抹殷红触目惊心。
他盯著那团血跡,五指猛地收紧。
黑暗中,他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狠厉。
这副身体撑不了多久了,他必须在倒下之前,把日足稳稳地扶上那个位置!
次日清晨,阳光如约而至。
整个日向族地张灯结彩,到处洋溢著喜庆的氛围。
今天是新老族长交接的大日子,更是少族长的大婚之日,可谓双喜临门。
宽阔的广场被布置得奢华无比,红毯一直铺到了祠堂门口。
日向照安强忍著身体的不適,脸上掛著无懈可击的笑容,周旋在宾客之间。
今天的排场极大,木叶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都到了。
猪鹿蝶三族、志村家、猿飞家,各大家族都派出了重量级代表。
就连平日里跟日向不对付的宇智波一族,族长宇智波四方也黑著脸亲自到场了。
听说那位三代火影大人,待会儿也会压轴出场。
吉时已到,典礼正式开始。
日向日足神情肃穆地宣读了就职誓词,对著先祖牌位恭敬上香。
紧接著,便是万眾瞩目的新娘登场环节。
凌衣出现的那一刻,嘈杂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身穿纯白色的日式婚服,肌肤胜雪,美得惊心动魄。
漆黑的短髮盘在脑后,露出一截修长优雅的颈脖。
那双標誌性的白眼中透著淡淡的哀愁,活像一只落入凡间的孤傲白天鹅。
恰到好处的首饰点缀在身上,更为她增添了几分清冷的高贵。
日向日足看著缓缓走来的女子,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动。
虽说没什么感情基础,但能娶到这样一位绝色佳人,似乎也不算坏事。
只是不知为何。
从早上睁眼开始,他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心里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不安。
此时,日向族地外围早已升起了防御结界。
四名精干的族人在大门口负责查验请柬,防守严密。
这种豪门盛宴,閒杂人等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哟,这不是猿飞新之助少爷吗?快请进快请进!”
看到来人,几名守卫立刻换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脸。
这位可是火影大人的大公子,未来的猿飞族长,必须得伺候好了。
猿飞新之助矜持地点点头:“家父公务繁忙,晚点就到。”
“理解理解,火影大人日理万机嘛,您先请!”
送走了贵客,几名守卫凑在一起閒聊起来,脸上满是得意。
“瞧瞧,这就是咱们日向一族的排面,连火影家都不敢怠慢。”
“废话,木叶第一豪门是你隨便说说的?”
“嘘!別说了,又有人来了。”
几人抬头望去,只见远处走来一个奇怪的男人。
那人戴著一副黄色的太阳镜,身披白色大衣,双手插在裤兜里,走路晃晃悠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站住!干什么的?有请柬吗?”
守卫厉声喝止。
凛夜慢条斯理地摘下墨镜,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那个啊,不好意思,我是来抢亲的哟。”
与此同时,广场中央。
日向大长老红光满面地站在两位新人中间,开始宣读誓词。
“日向日足,你是否愿意娶日向凌衣为妻?”
“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都爱护她,守护她?”
日向日足回答得乾脆利落:“我愿意。”
大长老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另一侧。
“日向凌衣,你是否愿意嫁给日向日足?”
“成为我日向宗家的主母,从此恪守妇道,辅佐丈夫,繁衍子嗣?”
凌衣死死咬著毫无血色的嘴唇。
藏在袖子里的双手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按照剧本,她现在该说“我愿意”。
但这三个字就像是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怎么也吐不出来。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原本热烈的气氛渐渐冷却,周围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投来探究的目光。
这年头,居然还有女人不愿意当族长夫人的?
日向照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难看至极。
大长老皮笑肉不笑地打著圆场。
“呵呵,看来咱们的新娘子是太激动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说著,他背过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惻惻地威胁道:
“丫头,別忘了你脑子里的笼中鸟。”
“你要是敢搞砸了今天的婚礼,不仅你要死,那个叫凛夜的小子也得给你陪葬。”
“相信我,弄死一个孤儿,对日向家来说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
凌衣娇弱的身躯猛地一颤。
她不怕死,更不怕那个该死的咒印。
可她不能让凛夜因为自己而死。
大长老整理了一下衣领,提高了嗓门再次问道:
“日向凌衣,你是否愿意嫁给日向日足?”
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凌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声音颤抖得像是要碎掉:
“我……”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炸开,硬生生打断了她的话。
凌衣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一丝不可思议的光彩。
只见远处的半空中,空气像水波纹一样剧烈扭曲,密密麻麻的黑色咒文凭空显现。
那是结界正在遭受毁灭性打击的徵兆!
下一秒,咒文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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