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咱们老陆家这个年,得过得像个样 回家过年,和五个少妇挤房车同行
一夜风雪过后,天放晴了。
陆远起了个大早,转身对一家人呼喊道:“爸妈,小雨,今天咱们全家进城,扫货。”
陆建国还在套著外套,手里攥著一串磨得发亮的桑塔纳车钥匙,慢悠悠地走下楼。
“扫什么货?”李秀梅挎著个帆布包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捏著两张皱巴巴的购物券:“家里什么都有,就买点瓜子糖果就行。这券还是超市搞活动送的,满一百减五块。”
陆小雨一脸兴奋的朝著村口方向跑去,扭头朝著李秀梅喊:“妈!哥说了,今天要带我买新衣服!还要吃大餐!”
“这孩子,怎么一点不懂事。”李秀梅瞪了女儿一眼:“你哥现在……手头也不宽裕。”
一家人走到村口的大晒穀场。
村里的大爷大妈们比鸡起得还早,看到陆家人过来,一个个都朝著这边瞟来。
那几道视线像鉤子一样,往陆建国身上掛。
陆建国背挺得笔直,假装没看见,径直走向自己的桑塔纳。
“爸。”
陆远喊了一声。
陆建国正要弯腰去掀车衣:“怎么了?这车虽然老,但暖风还是有的,凑合能坐。”
陆远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一把车钥匙。
滴滴——
两声清脆的解锁声响彻晒穀场。
正中央那辆宾利轿车大灯闪烁,后视镜自动展开。
那几个正在嚼舌根的大爷大妈们,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滚落在雪地上。
陆小雨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臥槽!宾利?!”
“女孩子家家,別说脏话。”陆建国训了一句,但眼睛还是死死盯著那辆豪车。
“这是……昨晚停这儿的那辆?”
“上车。”陆远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冲父亲做了个请的手势:“桑塔纳该退休了,今天坐这个。”
陆建国站在原地。
他这辈子教书育人,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县教育局长,坐过最好的车也就是帕萨特。
这四百多万的豪车摆在面前,还是带来了一丝压迫感。
“这……这是租的?”李秀梅小心翼翼地问,生怕碰坏了漆面。
“买的。”
陆远把还在发愣的陆小雨塞进后座,又把母亲扶进去。
“爸,再不上车,那帮大妈的眼珠子都要掉车上了。”
陆建国回过神,看了一眼远处那群目瞪口呆的村民。
他突然觉得腰杆子前所未有的硬。
把桑塔纳的钥匙往兜里一揣,陆建国昂著头,坐进了宾利的副驾驶。
车门厚重,关门声沉闷有力。
隔绝了外面的閒言碎语。
车辆启动。
“哥!这真是你买的?”陆小雨在后座摸摸真皮座椅,又看看头顶的全景天窗,兴奋得脸通红:“这得多少钱啊?”
“也没多少。”陆远单手扶著方向盘,“就是个代步工具。”
“这叫代步工具?”陆小雨咋舌,“你不是欠了一个亿吗?”
这话一出,车厢里的气氛凝固了一下。
李秀梅抓著那只帆布包,指节用力:“小远啊,这车要是租的就赶紧退了,一天得不少钱吧?咱们別为了面子硬撑……”
“妈。”
陆远打断了母亲的话。
“钱的事,你们不用操心。”
他打开转向灯,超了一辆慢吞吞的拖拉机。
“欠债是真的,那是公司层面的资本博弈,但我个人的钱,够咱们一家舒舒服服的。”
“而且陈浩和苏薇薇吞进去的,我早晚会让他们吐出来。”
说这话的时候,陆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陆建国侧过头,看著儿子沉稳的侧脸。
这一年,儿子確实变了。
以前是书卷气,现在是那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底气,这种底气装不出来。
“行。”陆建国拍了拍大腿:“听儿子的。”
陆小雨一看气氛缓和,立马见缝插针:“那哥,咱们今天去哪?”
“消费。”
陆远一脚油门,宾利提速,將身后的村庄远远甩开。
“家里那些破烂家电全换了,年货照著最高標准买。”
“不用不用!”李秀梅连连摆手:“我和你爸都用的好好的,这就是浪费……”
“听孩子的。”陆建国突然开口。
“咱们老陆家这个年,得过得像个样。”
......
青山县最大的百货商场。
临近过年,到处都是红灯笼和中国结,广播里循环播放著《好运来》。
人挤人。
陆远走在最前面,直接略过一楼的特卖区,上了三楼品牌女装专柜。
“这件,这件,还有那件。”
陆远指著模特身上的新款羽绒服,看都没看吊牌。
“哥……这好像很贵。”
陆小雨偷偷翻了一下袖口里的標籤,倒吸一口凉气:
“一千八?!”
以前她买衣服都是在地下商场淘,一百块钱三件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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