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误闯恶狼窝 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
秦烈盯著黑暗中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手臂上的伤確实疼,那是刚才在后山为了抓那头三百斤的野猪王,被獠牙豁开的。血流了不少,再不处理,这胳膊怕是要废。
“在那边。”
他鬆开对她的钳制,转身走向堂屋的一角。
林卿卿腿一软,扶著门板才勉强站住。她大口喘了几口气,平復了一下狂乱的心跳,这才摸索著跟了过去。
“擦!”
一根火柴划燃。
昏黄的煤油灯光亮起,驱散了屋里的黑暗。
林卿卿这才看清了屋里的陈设。
很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几张粗笨的木头椅子,一张八仙桌,墙上掛著几张兽皮和猎枪。虽然破旧,但收拾得很乾净,透著股利落劲。
秦烈大马金刀地坐在长条凳上,把那只受伤的胳膊搭在桌子上。
灯光下,那个伤口显得更加狰狞。皮肉外翻,深处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血还在往下滴,很快就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林卿卿倒吸一口凉气,心都揪紧了。
这得多疼啊?
但这男人愣是一声没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有……有药吗?”她小声问。
秦烈下巴扬了扬,示意旁边的柜子,“最下层,白瓶子。”
林卿卿赶紧跑过去,翻出一个白瓷瓶,又找来一块稍微乾净点的白布。
她走到秦烈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著点。”
秦烈没理她,自顾自地从兜里摸出一盒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也没点火,就那么干叼著。
林卿卿咬著唇,小心翼翼地撕开那块白布。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她先是用旁边的凉白开帮他冲洗了一下伤口周围的血污。
冰凉的水碰到滚烫的伤口,秦烈手臂上的肌肉猛地跳了一下。
林卿卿嚇得手一抖。
“別怕。”秦烈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弄你的。”
林卿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凑得很近。
近到秦烈一低头,就能看到她那截雪白的脖颈,还有因为弯腰而露出的……大片春光。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白的东西。
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又像那后山最娇气的野百合。
秦烈咬紧了菸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该死。
这女人身上怎么这么香?
林卿卿对此浑然不觉。
她全神贯注地处理著伤口,把白色的药粉均匀地撒在翻卷的皮肉上。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的皮肤。
那一瞬间,两人都像是触电了一样。
林卿卿觉得指尖发烫,秦烈却觉得那块皮肤痒到了骨子里。
“好了。”
林卿卿手脚麻利地打了个结,直起腰,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鬆了一口气,这才发现秦烈正死死地盯著她。
那眼神,不像是看救命恩人,倒像是狼看著送上门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