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恶犬来护食 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
秦家这几个光棍,平日里吃饭就是凑合,不是烤红薯就是贴饼子,硬得能砸死狗。
林卿卿如蒙大赦,赶紧擦乾手往厨房钻。
厨房里也是乱糟糟的,灶台上积了一层灰。
林卿卿手脚麻利地收拾了一番,找到了半袋白面和几个鸡蛋。她不敢多用,只和了一小团面,切了点葱花,烙了几张薄薄的葱花饼,又煮了一锅红薯稀饭。
没多大一会儿,饭香味就飘满了整个院子。
李东野端著搪瓷缸子从屋里出来,鼻子用力嗅了嗅:“霍,真香!大哥,这表妹没白认啊,以后咱兄弟几个不用啃乾粮了。”
秦烈没搭理他,坐在桌边,看著面前那张烙得金黄酥脆的饼,还有那碗熬得粘稠的稀饭。
林卿卿站在桌边,两只手绞在一起,有些侷促:“我……我就做了这些,不知道合不合胃口。”
秦烈拿起一张饼,咬了一口。外酥里嫩,葱香四溢。
他抬头看了林卿卿一眼。她正眼巴巴地看著他,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坐下吃。”秦烈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我不饿,我……”
“坐下。”
林卿卿不敢违逆,只好小心翼翼地坐下,捧著半碗稀饭小口小口地喝。
早饭过后,秦烈要去镇上卖昨晚打的野猪肉,顺便买点药。李东野也要出车。院子里又只剩下林卿卿一个人。
她把碗筷收拾乾净,发现酱油瓶子空了。
这几个大男人过日子太粗糙,油盐酱醋经常断顿。林卿卿想著既然寄人篱下,总得表现得勤快点。她在堂屋的抽屉里翻出几张皱皱巴巴的毛票,那是秦烈临走前扔在那的,说是家用。
她拿了一块钱,找了个空瓶子,准备去村口的小卖部打点酱油。
雨后的街道泥泞不堪,村里的閒汉们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女人们聚在井边洗衣服。
林卿卿一出现,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小了下去,无数双眼睛打在她身上。
“瞧瞧,这就出来了?昨晚在秦家过夜,今儿个还能下地走路,这秦烈也不行啊?”
“嘘,小点声!那可是秦烈。不过这小寡妇確实有点本事,能把秦家那头独狼给拿下了。”
“什么本事?床上的本事唄!你看那腰扭的,嘖嘖……”
那些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往耳朵里钻。林卿卿咬著下唇,脸上火辣辣的,只想快点买完东西回去。她低著头,儘量贴著路边走,避开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前面就是小卖部了。
林卿卿刚鬆了一口气,路边突然窜出一个人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哟,这不是卿卿妹子吗?”
一股浓烈的旱菸味夹杂著口臭扑面而来。
挡路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光棍,叫赵四。常年不洗澡,头髮油得打结,一口大黄牙参差不齐。他穿著件敞怀的破棉袄,一双绿豆眼贼溜溜地在林卿卿身上乱瞟,目光黏腻噁心。
林卿卿心里咯噔一下,往后退了一步:“赵四叔,你让让,我去打酱油。”
“打酱油啊?叔陪你去唄。”赵四嬉皮笑脸地凑上来,伸手就要去拉林卿卿的胳膊,“听说你住进秦家了?那秦烈是个木头疙瘩,懂什么疼人?不如跟叔过,叔家里还有两只下蛋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