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禁慾心难寧 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
鼻尖全是那股子该死的肥皂香味,混杂著少女特有的体香,像鉤子一样往他骨头缝里钻。
“穿好没?”他问。
“没……衣服湿了……”林卿卿带著哭腔。刚才水乱喷,放在旁边凳子上的乾净衣服也全湿透了。
秦烈骂了一句脏话。
他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背心,看也没看,反手扔到后面。
“遮著。”
那带著体温和汗味的背心罩在了林卿卿头上。
林卿卿手忙脚乱地把背心套在身上。那背心大得像裙子,刚好遮住关键部位,却遮不住那一双白生生的大腿。
“好……好了。”
话音刚落,秦烈就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一样,一把掀开草帘子冲了出去。
外面的空气稍微凉快一点,但秦烈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他站在院子里,胸膛剧烈起伏。刚才那一幕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白。
真他妈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刚才碰到她皮肤的那种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指尖上,酥酥麻麻的,一直痒到心里。
“操。”
秦烈低骂一声,大步走到压水井旁,抓起刚才林卿卿打满的那桶凉水,想都没想,举起来就往自己头上浇。
“哗啦——!”
冰冷的井水顺著头顶浇下来,淋遍全身。
水珠顺著他刚毅的下巴滴落,流过那道狰狞的伤疤,匯入裤腰。
但这股凉意根本压不住体內的燥热。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大哥!今儿这天是要热死人啊!我这打铁铺子都快赶上炼丹炉了!”
隨著这一声如洪钟般的大嗓门,一个像铁塔般的汉子走了进来。
老二,萧勇。
他光著膀子,露出一身黑得发亮的腱子肉,脖子上掛著条脏兮兮的毛巾,手里还拎著把几十斤重的大铁锤,像是拎著根烧火棍。
萧勇一进门,就看见秦烈站在井边,浑身湿透,裤子也湿噠噠地贴在腿上,那模样狼狈得很。
“霍!大哥你这是咋了?掉井里了?”
萧勇把铁锤往地上一扔,“咚”的一声,地面都跟著颤了颤。
他刚要走过去,鼻子突然动了动。
空气里,除了泥土味和汗味,还飘著一股子淡淡的香气。
那是香皂味。
这群大老爷们从来不用这玩意儿,都是用肥皂或者皂角。
萧勇愣了一下,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个还滴著水的草帘子上,又看了看紧闭的东屋房门。
最后,他的视线回到了秦烈身上,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带著几分看破不说破的揶揄,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大哥。”萧勇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有些意味深长,“这天儿……確实挺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