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湿衣与火光 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
林卿卿觉得自己听岔了,或者是这雷雨天把耳朵给震坏了。
她两只手死死抓著领口,瞪圆了眼睛看著秦烈,像只被逼到悬崖边的小鹿,满眼都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大哥……你,你说啥?”
秦烈看著她那副防备的模样,心里的烦躁更甚。
他眉头拧成了个“川”字,语气里没半点商量的余地:“我说,把湿衣服脱了。你是想穿著这身水衣裳过夜?这山里的晚上能冻死人,你要是病倒了,我没那閒工夫伺候你。”
“可是……”林卿卿脸涨得通红,红晕顺著脖子根一路蔓延到了耳后。
“可是什么?”秦烈不耐烦地打断她,眼神在她身上那层湿噠噠、紧贴著皮肤的布料上扫过。那布料吸了水,成了半透明的,里面的肚兜带子若隱若现,勾得人眼热。
他猛地別过头,喉结上下滚了一圈,声音沉了几分:“我背过身去,不看你。动作快点,別磨蹭。”
说完,他还真就转过身去,面朝著那黑漆漆的洞壁,背对著火堆和她。
林卿卿咬著下唇,看了看秦烈宽阔的后背,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还在滴水的衣裳。
冷是真的冷,那种湿冷像是无数根细针,正往骨头缝里扎。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牙齿磕碰出一声轻响。
她知道秦烈说得对。在这深山老林里生病,那就是个死。
“那……大哥,你不许回头。”林卿卿声音细若蚊蝇,带著点颤音。
“嗯。”秦烈闷闷地应了一声,从兜里摸出那包已经被压扁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也没点火,就那么干嚼著菸蒂,借著那股苦涩味压制心里的燥意。
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响,很轻,但在寂静的山洞里却像是响在秦烈的耳膜上。
解扣子。
脱袖子。
湿衣服落地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秦烈盯著面前的岩壁。火光在他身后跳跃,將两人的影子投射在他面前的石壁上。
他忘了这一茬。
石壁上,原本只有他一个高大僵硬的黑影。紧接著,另一个娇小的影子慢慢动了起来。
那影子抬起手,原本臃肿的轮廓逐渐剥离。隨著外衣褪去,那影子的线条变得惊心动魄起来。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圆润的肩头,再往下……是陡然收紧的腰肢,和那一抹惊人的弧度。
秦烈叼著烟的动作僵住了。
他是个正常男人,还是个素了二十八年的男人。这画面虽然只是个影子,却比直接看还要命。那影子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拉锯。
他甚至能脑补出那皮肤在火光下会是怎样的白腻,那腰身握在手里会是怎样的软绵。
“操。”
秦烈低低地骂了一句,猛地闭上眼,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在自作自受,没事找罪受。
“大……大哥,我好了。”
身后传来林卿卿怯生生的声音,带著点鼻音,听著软糯糯的。
秦烈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呼吸,这才睁开眼。但他没回头,而是伸手把那个行军囊拽过来,从里面掏出一件摺叠整齐的军绿色大衣。
这是他以前在部队时的旧物,这次进山特意带上的,里面是实打实的棉花,防风又保暖。
他手腕一扬,大衣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罩在了林卿卿头上。
“穿上。”
林卿卿手忙脚乱地把大衣扒拉下来。那大衣上带著股淡淡的菸草味,还有属於秦烈身上那种特有的、像是太阳晒过松针的味道。
她赶紧把手伸进袖子里。
这衣服太大了。秦烈一米九的大高个,她才一米六出头。穿在身上,袖子长出一大截,下摆直接拖到了脚踝,整个人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空荡荡的。
但这衣服是乾的,还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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