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姐姐想怎么哭都行 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
江鹤停下脚,回头看她。
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极长,直接罩住了林卿卿单薄的身板。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著她,嘴角扯了一下:“姐姐,这时候哪还有车?你是想在大马路上站一宿,还是想被拍花子的拐走?”
林卿卿嚇得一哆嗦。这年头治安不算好,拍花子的传说传得神乎其神。
“可是……”
“没什么可是。”江鹤手劲儿大,握著她的手腕像是个铁箍,不由分说地把她往那扇油漆斑驳的木门里带,“我有钱,又不要你掏。”
前台坐著个打瞌睡的大姐,听见动静,眼皮都没抬:“介绍信。”
林卿卿心提到了嗓子眼,刚想说没有,江鹤已经趴在柜檯上,那张刚才还阴沉的脸此刻笑得像朵花:
“姐,出门急忘带了。我和我表姐来县城看病,错过了回去的车。您行个方便?”
说著,两张大团结顺著柜檯缝隙滑了过去,下面还压著一包刚才买的大前门香菸。
那大姐眼皮掀开一条缝,扫了一眼那烟和钱,又看了看缩在江鹤身后、低著头不敢见人的林卿卿。
长得確实俊,看著也老实,不像乱搞男女关係的。
“二楼最里面一间。热水在楼道口,自己打。”大姐把钱和烟收进抽屉,扔出一把带著大木牌的钥匙,“晚上动静小点,別吵著別人。”
“好嘞,谢谢姐。”
江鹤拿了钥匙,另一只手拎著刚才路边买的一兜子水蜜桃,牵著林卿卿上了楼。
楼道里瀰漫著一股发霉的味道,混合著消毒水气。木地板踩上去吱呀作响。林卿卿觉得这路长得没有尽头,每走一步,腿就软一分。
“咔噠。”
门开了。屋里陈设简单,一张铁架子床,一个掉了漆的写字檯,角落里有个铁脸盆架。虽然简陋,但好歹是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江鹤反手关上门,顺手把插销给插上了。
那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林卿卿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坐啊,姐姐。”江鹤把那兜桃子放在桌上,自己一屁股坐在床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床挺软的。”
林卿卿没敢过去,贴著墙根站著,手紧紧攥著衣角:“我……我不累。”
“不累?”江鹤挑眉,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双新凉鞋上,“穿著新鞋走了这么久,脚不疼?”
他不提还好,一提林卿卿真觉得脚后跟火辣辣的。新鞋虽然好看,但塑料带子毕竟硬,磨了一路,肯定破皮了。
“过来。”江鹤声音沉了几分。
林卿卿咬著嘴唇,磨蹭著挪过去。刚走到床边,就被江鹤一把拉住手腕,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啊!”她惊呼一声,慌乱地想要站起来。
“別动。”江鹤两只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姐姐身上全是汗味儿,不过……挺好闻的。”
热气喷在脖子上,林卿卿身子发软,推他的手一点力气都没有:“小鹤,你鬆开,我去打水洗洗……”
“不用你去。”江鹤在她脖子上轻咬了一口,鬆开手,“我去打水。姐姐把鞋脱了,在这等我。”
说完,他拎著那个印著红双喜的搪瓷脸盆出去了。
林卿卿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床上。她看著紧闭的房门,心里乱糟糟的。今晚这事儿,要是让秦烈知道了……她不敢想。
没一会儿,江鹤回来了。盆里冒著热气,手里还拿著条毛巾。
他把盆放在床边,蹲下身,握住林卿卿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