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办法总会有 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
江鹤消停了下来,躺在床上,只剩下老旧风扇转动时发出的“嘎吱嘎吱”声,和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野猫叫春的动静混在一起。
屋里瀰漫著水蜜桃汁液氧化后的甜腥,还混著些別的什么,闷在不透气的狭小空间里,让人脸红心跳。
林卿卿缩在被窝里,一动不敢动。
那张铁架子床太窄了,一米二的宽度,两个成年人挤在上面,想不贴著都难。
江鹤的手臂横在她腰上,沉甸甸的。
她浑身酸软,骨头缝里都透著酥麻,眼皮子直打架,只想赶紧睡过去。
可身边的人显然没这个打算。
“姐姐。”
江鹤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清清凉凉的,一点睡意都没有,反而透著股饜足后的亢奋。
林卿卿眼睫毛颤了颤,没吭声,装睡。
一只手顺著她的衣摆滑了进去,指腹带著薄茧,不轻不重地在她脊背那一排骨节上按著。
“装睡?”江鹤轻笑一声,胸腔震动,贴著她的后背传导过来,“刚刚哼哼唧唧的时候嗓门不是挺大的么,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
林卿卿脸上一热,忍不住伸手去抓他在自己腰上作乱的手,声音软绵绵的,带著还没散去的哭腔:“小鹤……別闹了,累。”
她是真累。
这小子看著瘦瘦的,力气却大得嚇人,那股子狠劲儿上来,根本不把她当人,倒像是要把她拆了吞进肚子里。
“累了就躺著听我说。”
江鹤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嘴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咬著她的指尖。
“姐姐,昨天被李家的人找上门,怕不怕?”
林卿卿身子僵了一下。
怎么可能不怕。
见她不说话,江鹤凑近了些,“姐姐,你想过没有,李二狗这种癩皮狗,为什么敢一直阴魂不散?”
林卿卿咬著嘴唇,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为什么?
因为她是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没了男人撑腰,长得稍微周正点,就是原罪。就算她现在有人护著,总归是名不正言不顺。
“因为他觉得你好欺负,我大哥二哥讲道理又实在。”江鹤替她说了出来,语气凉薄,“还因为他觉得,就算把你怎么样了,你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说不定还能从我大哥那讹钱。名声这东西,对女人来说是命,对男人来说,不过是饭桌上的谈资。”
“二哥能打,那是出了名的莽夫。”江鹤漫不经心地玩著她的手指,“可二哥就算当场就把李二狗的腿打断了。然后呢?”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腿断了能接,仇却是结下了。李二狗那种阴沟里的老鼠,最记仇。他打不过二哥,还治不了你?趁著哥哥们不在的时候,往你水井里扔死老鼠,把你晾在外面的衣服偷走,甚至……”
江鹤的手指顺著她的腰线往下滑,停在了一个危险的位置。
“甚至趁著夜黑风高,把你拖进玉米地里。到时候,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就算事后二哥把他杀了,姐姐你……也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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