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 章 他捨不得 炙热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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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烟看著药碗,下意识后退半步。
“来。”
谢矜朝她招手,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喝药。”
“我下午喝…”
“早晚各一次。”
谢矜朝她走过来,步伐不紧不慢,却带著极强的压迫感,不容她逃。
“早上这剂必须在早餐前喝,药效最好。”
秦烟盯著那碗药,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她从小最怕喝中药。
小时候每次生病,秦知意都会让保姆熬一大碗苦药汁,逼著她喝下去。
她若不肯,秦知意就会冷著脸说:“这么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成大事?”
於是她学会了捏著鼻子灌。
灌完了跑到卫生间吐,吐完了再被逼著喝第二碗。
那种苦涩从舌尖蔓延到胃里,再顺著血液流遍全身的感觉,成了她童年最深的阴影之一。
她试图讲道理,“我已经不烧了,不用吃了。”
“林佑说这个药是调理你气管的。”
谢矜已经走到她面前,药味扑面而来。
“咳嗽最伤肺,不彻底治好,以后容易落下病根。”
他舀起一勺药,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唇边。
动作温柔,眼神却是不容置喙的坚持。
秦烟看著那勺黑乎乎的药汁,胃里一阵翻涌。
她往后仰头,整张脸都写满抗拒:“太苦了…谢矜,真的,我吃点西药就好了…”
“听话。”
谢矜的声音低下来,耐心的哄著,“喝完,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秦烟抬起眼:“什么好消息?”
“保准你会高兴的消息。”
他唇角弯起一点弧度,“不骗你。”
秦烟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两人对峙了几秒,最终她败下阵来,认命地张开嘴。
温热的药汁刚碰到嘴唇的瞬间,那股难以形容的苦涩瞬间炸开,顺著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
秦烟顾不得表情管理,五官瞬间皱成一团。
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唔…太苦了…”
她含糊地说著,伸手去推谢矜的手腕。
“不喝了。”
谢矜早有准备,扬声朝门外道:“兰姨,把梅子拿来。”
兰姨应声而入,手里端著个青瓷小碟,里面是五六颗醃渍得恰到好处的盐渍梅子。
谢矜捏起一颗,送到秦菸嘴边:“含著,会好很多。”
秦烟眼泪汪汪地含住梅子。
酸甜咸交织的味道勉强压下了那股噁心感。
她就著梅子的味道,好像真没那么苦了。
一勺一勺,硬是把整碗药喝完了。
喝完最后一口时,她整个人都虚脱了,瘫在床边,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眼圈和鼻尖都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举起手在嘴边扇风,声音带著哭腔:“现在能说了吧?什么好消息?”
谢矜放下碗,揉了揉她半乾的头髮:“等著。”
他起身走出臥室,脚步声往书房方向去了。
秦烟瘫在床上,嘴里还含著新的梅子,心里却像有只小猫在抓。
原来,苦是可以有办法解决的。
喝药是解决生理问题,可態度才能解决情绪和心理的需求。
家人都不愿意做的,这个男人为她做了。
过了几分钟,谢矜回来了。
他手里拿著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走到床边,將文件袋递给她:“喏,你的好消息。”
秦烟坐起身,接过文件袋时指尖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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