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 章 我是谁 炙热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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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之安果断的站起身:“明白,我这就送母亲去疗养。
日后让秦蔓在那照顾她。”
说完,他看向谢矜,目光复杂:“我妹妹…还请谢先生多多照顾。”
谢矜勾唇頷首:“她是我太太,照顾她是我的责任。
这点你无需担心。”
蒋之安千言万语哽在喉中。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阔步离开。
*
楼上,主臥浴室。
秦烟只是打开了花洒,让水流哗哗地响著,自己一直靠在盥洗台边发呆。
镜子里映出一个狼狈的女人。
头髮散乱,脸上有淤青,有擦伤,还有没擦乾净的血跡。
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桃子,眼白上布满红血丝。
嘴唇乾裂,有一道小口子,渗出一点血珠。
这是她吗?
她盯著镜子里那张脸,忽然觉得陌生。
门外有脚步声。
她看到门下缝隙里,一道暗影停留了片刻,又消失了。
是谢矜。
他走了。
秦烟这才放心地走进淋浴间。
温热的水从头顶冲刷下来,流过她的脸,流过她的肩膀,流过她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伤痕。
水流混著暗红色的血污,打著旋儿流进下水道。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秦烟站在水下,任凭水流肆无忌惮地冲刷自己。
混杂著她的眼泪。
她不是个愿意伤春悲秋的人。
她撑了二十多年,从没有放任自己沉溺在任何情绪里。
难过的时候,就工作。
愤怒的时候,就筹划。
委屈的时候,就告诉自己没关係。
她只允许自己软弱这一次。
只有这一次。
掌心碰到水,传来阵阵刺痛。
她抬起手,看到那道深深的刀伤。
清洗过的伤口看起来更加狰狞,皮肉翻卷著,隱约能看见里面的组织。
伤口不能碰水,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
她用另一只手,快速地把自己清洗了一遍。
避开伤口,避开那些令她疼的地方。
洗完出来时,见谢矜坐在床尾。
屋內只开了一盏昏暗的檯灯。
他背著光而坐,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他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见她声音的那一瞬,他才徐徐瞭开眼皮。
灯火跃进了那双原本漆黑的眼睛,迅速却短暂。
见秦烟穿著睡袍,头髮湿噠噠地披在身上。
水滴顺著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从床上起来,走到她面前。
垂眸看著她。
那双眼睛已经不那么肿了,可眼底的红血丝还在。
她没有看他,只是垂著眼,睫毛遮住所有情绪。
“帮你吹头髮?”他问。
秦烟乖巧的点点头。
这次没有拒绝他的帮助。
谢矜试图去牵她的手。
手指刚碰到她的掌心,她就疼得瑟缩了一下。
他低下头,將她的手托起来。
掌心里那道刀伤触目惊心。
伤口不深,但很长,从虎口一直划到手腕边缘。
皮肉翻卷著,边缘已经开始泛白。
“受伤了怎么没说?”他皱眉。
秦烟抽回手:“没事,一会儿包扎一下就可以了。”
她转身想走回浴室。
谢矜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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