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兄弟相见(The Reunion) 战锤:钢铁之躯,开局被误认原体
极限星域,马库拉格,赫拉要塞。
原体圣殿(摄政王私人办公室)。
那扇高达二十米、雕刻著极限战士战团歷史的精金大门,缓缓敞开,没有关上。
门外,是全副武装的荣誉卫队和满脸焦急的战团长卡尔加,但他们都停在了警戒线外。因为里面的那位大人下达了死命令:“无论发生什么,不许打扰。”
此刻,这间足以容纳泰坦机甲的巨大房间里,只有两个生物。
或者是,两位半神。
当克拉克·肯特的身影飘进大门的瞬间,空气中的微尘仿佛都凝固了。
两道目光,跨越了生与死、跨越了凡人与神明、跨越了一万年的时光,在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这是一场无声的、却是银河系最高级別的外貌与气质的对决。
左边,是罗伯特·基里曼。
他身穿巨大的、蓝金相间的“命运鎧甲”(armor of fate)。那是一件充满了机械美感与维生管线的杰作,每一枚甲片都经过机械教大贤者的祝福。
但这件鎧甲,也像是一具华丽的、沉重的棺材。
他很高,足有三米多,像是一座巍峨的雕像。但他看起来……太累了。
他的金髮已经有些灰白,原本英俊的脸庞上眼窝深陷,皮肤呈现出一种长期不见天日且过度劳累的病態苍白。他的眉头紧锁,嘴角带著两道深深的、如同刀刻般的法令纹。
那种如山岳般的威严之下,掩盖不住的是那股深入骨髓的、几乎要將脊樑压断的疲惫与孤独。
他就像是一个独自支撑著即將倒塌的天穹的巨人(atlas),他的手臂在颤抖,他的脊樑布满了裂痕,但他不敢鬆手。因为一旦鬆手,身后的人类就会被砸得粉碎。
右边,是克拉克·肯特。
他没有穿动力甲,也没有拿爆弹枪。
他穿著那件泰图斯找来的、简单的深蓝色修身战术服。这件凡人的衣物,反而完美地凸显出他那具堪称古希腊神话中阿波罗般的完美躯体。
他悬浮在空中,双脚离地半米——这个高度是他特意调整的,恰好能与穿著巨型鎧甲的基里曼视线平齐。
不需要仰视,也不需要俯视。这是平等的尊重。
他的黑髮浓密而富有光泽,向后梳起。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甚至因为刚刚在太空中吸收了反应堆的能量,而隱隱透著一种温润的玉石金光。
那张有著坚毅下巴(屁股下巴)和湛蓝眼眸的脸庞上,没有一丝阴霾,没有一丝算计,也没有一丝疲惫。
只有阳光。
只有自信。
只有那种仿佛能包容一切、治癒一切的纯粹神性。
如果说基里曼是苦苦支撑长夜的“黄昏守望者”,那么克拉克就是刺破黑暗的“正午烈阳”。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整整十秒。
空气中仿佛有电流在滋滋作响。
基里曼放在桌案上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他在那张脸上,看到了年轻时还没有坐上黄金王座的父亲的影子;看到了圣吉列斯那令人心碎的完美;看到了莱昂·庄森那不可一世的骄傲。
终於,基里曼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试探,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作为摄政王不得不保持的威严与警惕:
“你是谁?”
这三个字,重若千钧。
克拉克看著面前这个疲惫的巨人。
他的超级视力(x射线)悄然开启,瞬间看穿了那层厚重的命运鎧甲。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基里曼颈部那道狰狞的、虽然癒合但依然散发著毒素气息的伤疤(那是被福格瑞姆割喉的旧伤)。
他看到了那具庞大躯体內部,那颗跳动得沉重、缓慢、仿佛不堪重负的心臟。
他看到了那些为了维持生命机能,而深深插入基里曼脊椎和血管的维生导管。
甚至,他仿佛看到了这个巨人灵魂深处那些密密麻麻的裂痕。
克拉克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这就是这个宇宙的“救世主”吗?这就是那个统御百万世界的摄政王吗?
他活得像个囚徒。
一个被锁在黄金牢笼里,为了保护一群试图杀死他的疯子,而不断燃烧自己的囚徒。
克拉克的眼神变了。
那种神性的高冷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柔和、无比包容的目光。那是他从未在战场上展露过的一面——属於涅克洛蒙达底巢那个农场男孩的纯粹与真诚。
他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向一位受苦已久的兄长致意。
“我叫克拉克。或者,你可以叫我卡尔。”
克拉克的声音温润如玉,迴荡在空旷的大厅里,没有使用扩音器,却清晰地钻进了基里曼的耳朵里:
“我是来帮忙的。”
基里曼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他依然保持著理智:“帮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这个帝国面临著什么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
克拉克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越过基里曼,看向了窗外那座戒备森严、虽然宏伟却瀰漫著恐惧与压抑的赫拉要塞。
“我在这个宇宙生活了十八年,基里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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