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两个太阳 战锤:钢铁之躯,开局被误认原体
那不是对帝皇那种遥不可及、充满恐惧与牺牲的敬畏。
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暖洋洋的、让人想要落泪的安全感。
在战锤的世界里,星际战士是帝皇的利剑,用来斩杀敌人。
而眼前这个人……他是盾。
“他……他在乎我们。”
一名老兵喃喃自语,握紧了胸前的双头鹰护身符,却把目光投向了那个红色的“s”。
“他不是为了杀戮而来……他是为了救我们而来。”
信仰,在这一刻完成了质变。
……
地面战场,硝烟未散。
失去了“突触节点(脑虫)”的指挥,原本如精密机器般运作的虫群瞬间退化成了无脑的野兽。它们在战壕前嘶吼、乱撞,甚至开始自相残杀。
“反击!为了帝皇!为了那个人!”
凯奇团长抓住机会,怒吼著扣动了爆弹手枪。重拾士气的卡迪安第404团爆发出惊人的火力,密集的雷射束將混乱的虫群收割殆尽。
胜局已定。
但克拉克·肯特並没有露出轻鬆的表情。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眼睛微微眯起。超级视力(telescopic vision)瞬间穿透了厚重的酸雨云层,穿透了大气层,直刺那冰冷死寂的近地轨道。
在那里,真正的恐怖正在蠕动。
那是一艘生物母舰(hive ship)。
它不像帝国的战舰那样由钢铁铸造,它是一块悬浮在太空中的、长达数十公里的腐肉与恶梦。它的表面覆盖著厚重的甲壳与脉动的血管,无数巨大的触鬚在真空中缓缓挥舞。
它像一只贪婪的巨型蜱虫,死死吸附在阿格里皮娜-iv的重力井中。
透过超级视力,克拉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它腹部那成千上万个不断张合的括约肌——那是迈锡尼孢子囊(mycetic spores)的发射口。
无数新的虫群卵鞘正在其中蠕动、成型,准备发起第二轮、第三轮攻势。如果不解决它,地面的胜利不过是死刑前的最后一口喘息。
“滋——”
耳道內的机械教微型通讯器震动了一下。
虽然跨越了数百光年,信號带著严重的亚空间干扰杂音,但罗伯特·基里曼的声音依然沉稳、冷静,只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克拉克,地面净化確认。干得漂亮。”
“但是……根据鸟卜仪读数,地表只是前菜。”
基里曼的声音变得凝重:
“如果不干掉天上的母舰,它们无穷无尽。而且侦测到母舰內部有高能生物质反应……它正在孵化新的泰坦,甚至是更高级的诺恩使者。”
说到这里,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一瞬,隨后传来了这位兄长真切的担忧:
“你的能量……还够吗?”
基里曼很清楚,这位兄弟虽然强大,但並非永动机。刚才那几波热视线洗地和肉身抗灵能,对於依然处於“充能焦虑期”的克拉克来说,绝对不是毫无代价的。
【乔:系统提示。当前恆星能量储备:78%。】
【警告:若进行虚空作战,预计將消耗大量生物力场维持体温与呼吸。建议战术:速战速决。】
战壕前。
克拉克听著耳边的询问,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那个標誌性的、充满了亨利·卡维尔式自信与从容的微笑。那笑容在硝烟瀰漫的战场上,显得如此乾净,如此令人心安。
他伸出手,按住耳边的通讯器,语气轻鬆得就像是在討论晚饭吃什么:
“能量不够?”
克拉克深吸了一口气。
隨著他的呼吸,周围的空气开始疯狂向他匯聚,脚下那已经被战火烧结的玻璃化地面,因为承受不住那骤然增加的生物质量而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放心吧,罗伯特。”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要把这天捅个窟窿的豪气:
“那种大傢伙体內全是高能生物质……把它炸了,不就是最绚烂的烟花吗?”
“我想,阿格里皮娜的人民需要看一场烟花来庆祝胜利。”
说完,克拉克不再压抑力量。
他双膝微曲,整个人如同一张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
“我去了。”
轰隆——!!!
这不是起飞,这是大地崩塌。
以克拉克为圆心,方圆数百米的地面瞬间下沉、粉碎。巨大的衝击波將周围数百吨重的生物泰坦尸体直接掀飞到了半空。
一道红蓝相间的流光,在一声震碎云霄的音爆声中,逆流而上。
它撕裂了浑浊的大气,蒸发了漫天的毒云,在灰暗的天穹上拉出了一道笔直的、耀眼的金色轨跡。
那是逆行的流星。
那是刺破黑暗的长枪。
地面上。
凯奇团长和数千名士兵仰著头,哪怕眼睛被强光刺痛也不愿闭上。
在这一日,在这个被绝望笼罩的第41个千年。
阿格里皮娜-iv的人民,看到了两个太阳。
一个是天边那颗垂死、黯淡的红巨星。
另一个,是那个正在冲向苍穹、名为克拉克·肯特的——
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