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別在那像个还没断奶的娘们一样哭丧! 战锤:钢铁之躯,开局被误认原体
人群如潮水般分开。
至高大导师阿兹瑞尔,这位统御著所有“未宽恕者”子团、权势滔天的战团长,此刻踉蹌著衝到了最前面。
他摘下了那顶象徵著最高权力的神器——“狮盔(lion helm)”(那原本是莱昂在一万年前佩戴的头盔)。
他双手捧著头盔,高举过头顶,然后重重地双膝跪地。哪怕有著动力甲的缓衝,这一跪也砸裂了地板。
他的额头死死贴著冰冷的甲板,不敢抬起分毫。
“父……父亲……”
阿兹瑞尔的声音哽咽,浑身颤抖,像个做错事后等待家长责罚的孩子,哪还有半点战团长的威严:
“我们……我们有罪……”
他在等待。等待那把传说中的“忠诚之剑”斩下他的头颅。在这一万年的秘密与谎言折磨下,死在父亲手里,对他来说或许是一种仁慈的解脱。
“嗒、嗒、嗒。”
沉重的脚步声停在了他的面前。
一只粗糙、布满老茧、指甲缝里还残留著混沌星际战士乾涸血渍的大手,伸了过来。
阿兹瑞尔闭上了眼睛,绝望地等待著死亡。
然而,那只手並没有捏碎他的脑袋。
那只手抓起了他捧著的头盔。
莱昂·庄森拿著那顶装饰著白色羽翼、神圣无比的古老头盔,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掂了掂,又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个子”阿兹瑞尔。
“保养得不错,至少没生锈。”
老狮子那沙哑、低沉,像是粗糙砂纸打磨过金属的声音传来。
没有阿兹瑞尔想像中的雷霆震怒,也没有审判叛徒的冷酷。反而带著一种……莫名其妙的嫌弃与挑剔:
“但你戴著它不嫌大吗?小子。你的头围看起来比我小了两圈,打仗的时候这玩意儿不会在你头上转圈吗?”
“啊……?”
阿兹瑞尔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错愕地看著自己的父亲,大脑一片空白。
莱昂那张苍老却威严的脸上,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似乎对这群哭哭啼啼、毫无骨气的子嗣感到非常不耐烦。
“行了!別在那像个还没断奶的娘们一样哭丧!”
狮王隨手把那顶价值连城的、无数人顶礼膜拜的神器头盔扔回阿兹瑞尔怀里,动作隨意得像是在扔一个破篮球:
“站起来!第一军团没有跪著的懦夫!就算要死,也得给我站著死!”
莱昂大步跨过跪了一地的子嗣,那一身破烂的斗篷硬是走出了皇袍的气场。
他指著通往內部的舱门,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带路!去军械库!”
狮王一边走,一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像鸟窝一样纠结、甚至还沾著一片枯树叶的鬍子,语气变得杀气腾腾:
“还有——我的剃鬚刀呢?!”
“要是找不到,我就拿你们的动力剑来刮!立刻!马上!”
……
旗舰《真理之剑》核心,至高內环整备室。
这里通常只有歷代至高大导师在进行最神圣的懺悔仪式时才能踏足。空气中瀰漫著陈年没药、圣油以及高纯度臭氧的混合气息,四周的墙壁上掛满了歷代战团长的画像,仿佛无数双眼睛在注视著中心。
但此刻,这份庄严被一种即將窒息的恐惧所取代。
几十名最高级別的机械奴工和药剂师正围在房间中央,他们的伺服义肢在不受控制地高频震颤,齿轮碰撞发出细碎的“咔噠”声。
而在房间的角落,画风突变。
克拉克·肯特斜靠在一根雕刻著天使浮雕的精金立柱上。他手里拿著一个不知从哪个军官餐厅顺来的红苹果(在这艘船上,新鲜水果比人命更值钱),“咔嚓”咬了一大口。
清脆的咀嚼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但他毫不在意,只是饶有兴致地看著眼前的“大工程”,就像是在看一场即將开演的史诗电影。
房间中央,莱昂·庄森坐在一张巨大的精金整备椅上。
他闭著眼睛,双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姿態像是一个暴躁、疲惫、且隨时可能暴起杀人的大爷。
几个镶嵌著金边的伺服颅骨正嗡嗡作响,小心翼翼地修剪著他那一万年没理过的纠结长发。而在他面前,一名身穿白袍的首席药剂师,正手持一把嗡嗡作响的单分子雷射手术刀,准备对他那像鸟窝一样的鬍子下手。
药剂师的手抖得像是在帕金森晚期发作。这把刀能切开陶钢,自然也能切开原体的喉咙——前提是他想死全家的话。
“……呼……呼……”药剂师的汗水滴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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