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折断的金色长戟与「普通一拳」 战锤:钢铁之躯,开局被误认原体
极限星域,赫拉要塞,阅兵广场。
空气仿佛被某种巨大的吸力瞬间抽乾,窒息感笼罩全场。
数万名极限战士、机械教神甫、以及两位基因原体,此刻都屏住了呼吸,甚至连动力甲的散热风扇都仿佛停止了转动。所有的目光,都死死聚焦在那位身披金甲、如同一座移动黄金要塞般的禁卫军连长身上。
“来。”
隨著克拉克·肯特那根食指轻轻一勾,像是在逗弄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幼兽。
禁卫军连长动了。
对於凡人的动態视觉来说,这一秒的时间仿佛被“刪除”了。视网膜上只留下一道悽厉的、撕裂空气的金色闪电。
“嗡——!!!”
那是卫士长戟(guardian spear)刃口上,分解力场(disintegration field)全功率过载时的尖啸。
这种源自黑暗科技时代的分子切割技术,曾斩下过兽人军阀的头颅,曾像切热黄油一样切开过泰伦暴君的几丁质甲壳。在禁卫军那经由帝皇亲自炼金强化的半神怪力加持下,这一击理论上能贯穿这世间的一切物质——无论是虚空盾,还是原体的皮肤。
长戟的刃尖化作死光,带著必杀的决心,直指克拉克毫无防护的咽喉。
这一击,没有留手。因为禁卫军的字典里没有“切磋”,只有对“帝皇潜在威胁”的绝对肃清。
“住手——!”
基里曼下意识地想要大喊,但他那经过改造的声带还没来得及震动空气,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叮!!!”
一声清脆、悦耳,却又带著绝对绝望感的撞击声,在广场上炸响。
並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横飞,也没有头颅滚落。
那把裹挟著毁灭力场、足以切开原子的神兵利器,在距离克拉克咽喉皮肤仅仅一毫米的地方,停住了。
它不是被格挡了,也不是被闪避了。
它是被那一层薄薄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生物力场(bio-field),像是一堵不可逾越的嘆息之墙般,硬生生顶住了!
“滋滋滋——”
金色的分解力场疯狂地溅射出刺眼的火花,试图撕裂那层屏障,却无法在那透明的护盾上留下哪怕一丝涟漪。连那一毫米的距离,都成了凡人与神明之间永恆的天堑。
克拉克看著近在咫尺的利刃,那双湛蓝的眼睛里,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他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无聊的塑料玩具。
“太慢。太轻。”
克拉克缓缓抬起手。他的动作在禁卫连长那强化了千倍的感官中慢得可怕,却又快得违反了因果律,根本无法闪避。
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长戟的尖端。
“咔嚓。”
就像是折断一根枯脆的腐朽树枝。
那把由奥拉米特(auramite)——这种全银河系只有帝皇和禁卫军才有资格使用的神圣金属打造的神器,就这样在他的指尖下发出一声悲鸣,应声而断。
克拉克鬆开手指,任由那截还在滋滋作响、冒著电火花的断刃“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禁卫连长的瞳孔在头盔下剧烈地震。
但他没有退缩。作为帝皇的守卫,他丟弃了断戟,瞬间拔出了腰间那把名为“慈悲(misericordia)”的动力短剑,试图进行最后的近身搏杀。
“还没结束吗?”
克拉克嘆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那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也出一拳?”
克拉克收回右手,五指虚握成拳。
没有蓄力,没有摆架势,没有肌肉暴起。
这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甚至像是早上起床伸懒腰时的**“挥拳”**。
但他並没有打在禁卫连长的身上。
他的拳头,精准地悬停在了连长那金色的面甲前十厘米处。
“轰——!!!”
这一刻,大气层仿佛被引爆了。
仅仅是拳风带起的纯粹气压,就在瞬间被压缩成了高密度的空气炮,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呈圆锥状扩散的真空激波。
这股激波被克拉克恐怖的控制力完美约束,它像是一条狂龙,直接绕过了禁卫连长的身体,轰向了他身后的阅兵广场。
“噼里啪啦——轰隆隆!”
视野尽头,那座屹立了数千年的精金凯旋门,在这一瞬间化为齏粉。
地面上的加固石板像被颱风捲起的纸片一样被掀飞到百米高空。
最恐怖的是天空——
千米之外的厚重云层,被这一拳的拳风硬生生轰出了一个直径数公里的巨大空洞!金色的阳光从那个空洞中笔直洒下,正好照亮了禁卫连长那僵硬如石雕的身躯。
全场死寂。
连风都因为恐惧而停止了流动。
禁卫连长保持著拔剑的姿势,但他手中的“慈悲”短剑已经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面前这个红披风男人,看著那只悬停在自己面前、白皙得甚至没有一丝老茧、仿佛艺术家般的拳头。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全身。
作为半神,他很清楚——如果这一拳落实了,別说是他,就算是身后的基里曼和狮王绑在一起,再加上整座赫拉要塞,都会在瞬间变成亚空间里漂浮的尘埃。
这不是武艺。这是天灾。
“这就是泰拉的待客之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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