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那又怎样? 失控!诱她再次沦陷
“放那。”
“是。”
陈助將烫伤膏放在了桌上,然后安静的退出办公室,这次,他特意把门关严实了。
洗手间內。
云笙又挣了一下腕子,却又被他攥紧,拉著她的手继续在水流下冲洗。
“別动。”他没抬头,沉著脸看著水珠下她泛红的手背。
水流的冲洗下,云笙被烫红的手早已经麻木,但他的大掌清晰的触感依然真切。
洗手台其实不算小,但他拉著她的手在冲洗,所以他们只能站的很近,近到她抬眸就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俊顏。
云笙有些不適的又抽了抽手:“我自己洗。”
他依然没鬆手,继续拉著她的手冲水,她手背上的红已经消散了几分,温软的小手躺在他掌心,水流穿过她的指缝,淌进他的掌心里。
忽然让他想到从前,她在浴室里,两手按在墙壁上,花洒的水流从她指尖滚落,淋湿了和她十指交缠的他的手。
浴室內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还有她唇角不小心泄出的几声嚶嚀,远不像此刻这般安静。
他眸色暗了几分,问:“你怎么突然来了?”
云笙如实说:“我听说你因为我的事,迁怒韩家,让韩家换交接人。”
“怎么?”
他声音平和,听不出情绪,但云笙隱隱觉得,他现在心情似乎不大好。
云笙犹豫著开口:“林顏可毕竟只是韩家的一个表亲,因为这件事迁怒韩家,似乎不大好。”
他转头,漆眸忽然对上她的眼睛,云笙呼吸一滯。
“所以呢?你想让我留下韩知樱?”
洗手间內的气氛忽然压抑,云笙下意识想后退一步,但她的手还被他紧紧攥著,根本动不了。
她张了张嘴:“韩小姐毕竟,也没做错什么。”
他漆眸沉沉的看著她,平静的眼眸却让她觉得警铃大作。
云笙连忙说:“你要是不高兴就算了。”
他站直了身体,压迫性的气势也隨之扑面而来。
云笙指尖又蜷缩一下,被他攥住的腕子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僵立在原地。
水流的声音还在耳边哗哗作响,他眸色暗沉的看著她:“韩知樱想要接近我,你也无所谓是吗?”
云笙瞳孔一缩,他眼中熟悉的晦暗,让她忽然心惊肉跳。
她强自镇定:“我当然无所谓,那是你的事。”
他眸色又沉了几分,唇线拉直,攥著她手腕的大掌收紧,掌心灼热。
云笙硬著头皮,迎上他的视线,提醒:“『已经过去四年的事,我早忘了』,这是你自己说的。”
是他说已经翻篇了,是他说早就忘了,所以她才愿意配合他,让他们的关係回归原位,扮演原本就没血缘的兄妹。
可如今,他一次次的越界。
秦砚川从来言出必行,他会掌控一切,包括他自己。
她在提醒他,他越界了,他现在不该来问她这些。
秦砚川却上前一步,熟悉的气息將她包裹。云笙想后退,后腰抵住了洗手台,却无处可躲。
她慌张的抬头:“你……”
他弯腰靠近她,一只手依然攥著她的腕子,一只手撑在了洗手台的边缘,將她圈在他的怀中的方寸之地。
他晦暗的漆眸锁著她,声音低哑:“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