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 章 他想对她好一点 失控!诱她再次沦陷
记忆中的秦砚川,不论是温柔还是强势的,他总是稳操胜券,没有一点犹豫,也不会走错一步棋。
他从来不会输,也从来不会求而不得,从来不会失落。
这样无所不能的人,那样骄傲的一双眼睛里,此刻浮现出黯然,云笙心口忽然涩了一下。
他牵住她的手,温声说:“笙笙,我想和你堂堂正正的站在一起,这一天,我等很久了。”
云笙睫毛轻颤一下,终究没再说什么。
他看著她眼睫低垂下来,紧绷的小脸上,泄露出一丝不忍。
他唇角微扬,她到底还是在意他的。
今天生日宴上公开,是他早就计划好的事,云笙势必是要跟他生气的。
但如果不做,继续拖下去,还不知道要被她拖到什么时候。
迟早要有一天的,拖一日,就多一天的风险。
倒不如快刀斩乱麻。
反正秦家也没人拿捏的住他,宴席上其他的宾客更无人敢在他的场子里生事。
至於云笙,他也有的是手段拿捏她。
她最是心软了。
果不其然,他稍稍退让一步,稍稍示弱,她自然就心软了。
生日宴的气氛完全没有因为老太太的离场而冷落,反而更热闹了些。
因为老太太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这种吵闹的宴席本来也待不了多久。
更何况这场生日宴,还是秦家的主事人,秦砚川的主场。
一时间无数人簇拥上来借著他的婚讯套近乎。
“恭喜恭喜,实在是佳偶天成啊!”
“难怪秦总的婚事迟迟没提起,原来家里早有安排!”
这一番话说的十分体面,直接將温云笙这个秦家养女的身份,变成了秦家早早为秦砚川安排的婚事,显得更名正言顺了。
“婚期定在什么时候?我到时候定要来喝一杯喜酒。”
大家你来我往的说话敬酒,秦砚川还没开口解释,他们已经帮他把场子圆上了。
这就是下面人的眼力见儿。
秦砚川唇角牵著笑:“具体的婚期还没定,大概明年初春,適时定下来,会第一时间给大家发请柬。”
“好好好,那我们可等著了!”
现场气氛热闹,生日宴仿佛已经变成了订婚宴。
站在秦砚川身边的云笙还没怎么適应过来。
站在人群外面的林溪和纪北存更是石化在原地。
林溪:“我的天吶,现在什么情况?”
纪北存:“送结婚祝福。”
“???”
林溪看到他们公开恋情的这一瞬间,嚇的人都傻了。
可预想中的腥风血雨並没有来,反而场合和谐的诡异。
林溪几乎难以想像,才短短十分钟的时间,现场的人就这么迅速又愉快的接受了云笙身份的转变,甚至开始主动送祝福。
纪北存看著被宾客簇拥著的秦砚川和云笙,脸色发僵。
“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云笙的生日宴,会给纪家发邀请函了。”
“为什么?”
纪北存下意识的看向另一个方向,宋燁也站在不远处。
宋燁沉著脸放下酒杯,转身就走。
显然,他心態比他差多了。
“当然是让我亲眼见证这一幕。”
不仅仅是他,还有宋燁,任何和云笙有牵扯的男人,都应该亲眼见证。
今天並不是云笙的生日宴,更像是他们的订婚宴。
他在清扫他们。
纪北存都难以想像,这场生日宴,砚川哥究竟费了多少心,才能將这本该纷乱的局面稳的如此和谐,甚至还能想到顺手收拾他和宋燁。
果然,还得是秦砚川。
“现在怎么办吶?”林溪不免有些替云笙担心。
“看砚川哥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林溪瞪过去:“你投敌了?你是谁的人!”
“我这不叫投敌,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纪北存摇了摇头:“咱不是对手。”
云笙不是,他们更不是。
-
生日宴圆满结束。
与此同时,相关媒体报导也横空出世,关於信宇集团继承人的婚讯。
秦家的新闻,要不是秦家想报,是不可能报出来的。
这只能说明,这个婚事已经板上钉钉。
眾人心知肚明,对温云笙也越发的客气,无人敢非议什么,毕竟她是未来的秦家少夫人。
大家不看温云笙的面子,也得看秦砚川的面子。
“累了?”
秦砚川看著安静坐在车里的云笙,轻声问。
云笙的確很累,今天变故这么多,她怎么可能不累?
“嗯。”
他將她揽进自己的怀里:“那就睡会儿,到家我叫你。”
“奶奶很生气。”云笙声音沉闷,“锦姨说,让我明天回家一趟。”
刚刚她收到锦姨发来的消息。
秦砚川摸了摸她的脸,温和的声音带著熟悉的安全感:“明天我们一起回去。”
云笙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已经没有力气再多说什么了。
反正她说什么都不重要。
最终还是得听他的。
可她心里的那一团不安却依然摇摇欲坠。
奶奶今天只是顾忌著秦家的顏面,不愿意在宴席上发作而已。
不代表她就真的將此事翻篇,放过了她。
温家的罪孽,终究还是要她来承受的。
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只有坦然面对,不想再挣扎,也没有能力挣扎。
“笙笙,別怕,奶奶那边,我去说。”
秦砚川收紧了抱住她的手臂,安抚她。
云笙抬头,对上他安静又沉稳的眼眸,心口却涩了一下。
她自然是怕的。
可她真正害怕的,从来不是奶奶。
而是他。
四年前,锦姨告诉她,孙阿姨为了救下险些被掐死的云笙,被云笙发疯的妈妈失手一推,跌下楼梯,一尸两命。
云笙从来没有如此崩溃害怕过。
孙阿姨为了让她没有负担的活著,让秦家隱瞒了她的真实死因,连秦砚川也不知道。
可真相就是真相,它摆在那里,永远也改变不了。
这四年来,愧疚和畏惧將她吞噬,她每天都活在噩梦里。
她梦到他知道了一切,用憎恨的眼神看著她,会像叶启芳一样,恶狠狠的说,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这远比他冷漠的疏离,可怕一万倍。
她寧可一辈子不见他,也不愿意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
她终究是个懦弱的人,她被拋弃了太多次,秦家是她唯一的家,秦砚川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人。
她可以承受任何人的厌恶和唾骂,哪怕的秦奶奶。
唯独他不行。
这是她唯一的,一点点自私又软弱的私心。
云笙垂下眸子,安静的靠在他的怀里:“砚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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