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黑人拿出了骰子,说这是他的父亲! 人在毛熊死囚营,杀人就能爆属性
比起3个kd,正常人都会选择,先稳固已经获得的战线,等待下一波敌人的进攻。
“没有,我没受伤。”
沈飞摇了摇头,抓起水壶喝了一大口,然后把它丟给不远处的黑人,“你呢,受伤了吗?”
刚才他確实只打算把这黑鬼当成坐骑,儘可能保护两人的安全。
但是,
不可否认的是,这傢伙的表现確实不错。
尤其是把安东列夫丟到天上时的果断,很让人满意。
“呜...我...”
黑人接过水壶喝了一大口,而后指著胳膊说:“我被弹片擦到了身体,在流血,问题不是太大....我应该没事...”
他说的是英语,口音很重,而且中间还夹杂著一两句法语。
能够听得出来,
他的法语说的明显比英语,更加流畅。
作为从小立志要像父亲那样,跟全世界女人亲密交流的沈飞,学过很多国家的语言。
前两种语言是最难的,
学到第三种语言的时候,变得非常轻鬆,几乎两三个月就能熟练使用一种新的语言。
他用法语说:“你可以说法语,我能听得懂。”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被遗留在战场上。”
“卡比拉,我的名字叫卡比拉。”听到熟悉的语言,黑人的语气明显激动起来:“我来自刚果金,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在猫耳洞里睡觉...你把压醒了...我...我看到了你们...”
“然后...跟著你们跑到了这里。”
哦,
刚果金啊,
难怪法语说的那么流利。
沈飞听到他的描述,不由陷入沉思。
合著,
在他钻进猫耳洞之前,四面八方的爆炸声音都没有叫醒这个傢伙?
估摸著他的队友都认为他死了?
或者是压根不想带他?
各种可能性都有,毕竟总不能指望一帮囚犯兵,还有什么战友深情。
沈飞把他的名字,还有他的情况,告诉给了安东列夫。
安东列夫並没有太在意,或者是不愿意记住更多人的名字,只是自顾自的说:“沈,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
“冒险穿过树林里的雷场,去跟后方的大部队匯合。”
“战线后撤是为了积蓄人手跟力量,发起更大的进攻,所以他们的距离不会太远,应该在一公里左右。”
在布满地雷跟无人机的战场上,穿行一公里?
这显然不是什么理智的选择。
他们刚才没被炸死,单纯是因为运气好罢了。
上帝不会永远眷顾他们,这一点三个人都非常清楚。
沈飞问:“第二种办法呢,有没有更安全的办法?”
“等!”安东列夫继续说:“我们的部队肯定会反攻,而且这个时间不会太晚,等他们反攻到我们所在的位置,我们就能跟他们匯合了。”
“但是...如果他们等到天亮还没来,我们的情况会更危险。”
这听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沈飞看向卡比拉,试探性的问:“卡比拉,你有什么好办法?”
他觉得这黑人的运气挺好的,
意外碰见了他们,
否则的话...现在多半已经成了哥萨特的俘虏。
哦,
不对,
堑壕战不收俘虏,遇到敌人基本就是杀掉。
“呜...我...”
“我想问问我的父亲,看他怎么说。”
卡比拉为了能让安东列夫听懂,说的是英语。
父亲?
这他妈鬼地方,上哪找一个囚犯的父亲?
就在沈飞和安东列夫大眼瞪小眼、满心疑惑时,卡比拉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枚纯白色的骰子,郑重其事地拋向空中。
额,
所以....
这枚骰子...就是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