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人在毛熊死囚营,杀人就能爆属性
真的爽,
爽到了极点!
沈飞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这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东西,產生极致的爽感。
应了当初那句话,
人在见过更低的下限之后,承受能力就会大幅度的提升。
吃饱喝足三人被带到铺有乾草和破毯子的防炮洞。
底火目光在沈飞跟安东列夫身上扫过,语重心长的说:“你们今天杀宪兵的壮举很爽,简直是给我们所有华格纳士兵出了一口恶气。”
“但是,你们弄出的动静已经够大了,至少今夜,千万別折腾了,好吗?”
沈飞跟安东列夫对视了一眼,很想反问,他们是闹事的人吗?
不过想想这两天干过的事情,又很理智的闭上了嘴。
“放心,底火,我们又不是什么魔鬼。”
“就是,没有人惹我们,我们是不会主动招惹別人的。”
“快走吧。”
直到他们再三保证,绝对的不会再做出格的事情,底火才提心弔胆的离开。
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一天之中最黑暗的时刻。
沈飞他们三个人,侷促的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狭窄防空洞里。
很困,
但是又很兴奋,完全睡不著。
卡比拉摸著身上乾燥洁净的衣服,声音激动的有些发颤:“这是在做梦,这简直就是在做梦。”
“真没有想到...我还能活著来到后方,还能洗澡,还有乾净的衣服....”
“更重要的是...我竟然还杀了宪兵。”
安东列夫踹他屁股一脚,骂道,“卡比拉,离我远点。”
“还有,宪兵是沈干掉的,跟你个有毛关係?”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卡比拉连声道歉,很快又换了一副语气说:“要不我们换个位置,那样你就会知道...”
沈飞:“......”
他往洞口方向又挪了半米,懒得搭理这俩活宝。
渐渐的,
防空洞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沈飞左右睡不著,好奇的问:“卡比拉,你之前说你是学生?”
“曾经是。”卡比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在伏龙芝军事学院交流生,专业是炮兵侦察与目標指示。”
安东列夫震惊的问:“炮兵观察员?你是军官?”
“如果没出事,毕业后应该是。”卡比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之前说过,我来自刚果金,我父亲...是m23....前领袖!”
m23?
所以,
他们见过的那个纯白色的骰子,还特么是非洲地区武装势力前头目?
大人物啊!
安东列夫好奇的问:“那你是怎么被送进监狱的?”
卡比拉开始讲述起自己的遭遇:“我宿舍里有个俄罗斯同学,叫伊万,人很高大。”
“那天晚上,他带了女人回来,动静很大。”
“我嫌吵,就去图书馆通宵了。”
“第二天早上回去...门没锁,伊万不见了。”
“床上....只有那个女人,已经死了,脖子上有勒痕,样子很可怕。”
“我嚇坏了,赶紧报警,然后我就变成了强姦未遂,恼羞成怒杀人。”
这事很离谱,但发生在双头鹰,又无比的合理。
沈飞看著头顶的黑暗,想起自己来双头鹰之后的遭遇,忽然开口说:“卡比拉,如果能活著离开巴河穆特,我帮你报仇。”
黑暗中,安东列夫的声音,跟著响起:“如果要杀人的话,加上我。”
“宪兵都杀了,其他什么二代之类的,都无所谓了。”
“当然,前提是我们能活著离开这个地狱。”
卡比拉没有说话,两人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防空洞里,低低的哽咽。
在自己国家是叛军首领的儿子,远赴万里之外的双头鹰读书,又被诬陷成强姦犯。
对比在某个国家的黑人留学生,
卡比拉,
確实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