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人在毛熊死囚营,杀人就能爆属性
为啥正规军都不上心,寡头们都不愿意帮忙,他一个僱佣兵的头子...为什么会这么热心这场战爭。
因为,
这场战爭能帮他从棋子,变成一个真正的执棋者。
“高手啊。”
“难怪老爸总说....玩战术的心都脏,玩政治的心更脏!”
沈飞收敛心神,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標准的微笑:“祝您....竞选成功,boss。”
“如果您当选了,別忘了给我们突击三排发张选民证。”
“哈哈哈哈!一定!”厨子大笑,似乎对沈飞的反应非常满意。
顿了顿,他笑著说道,“行了,滚吧。”
“去跟你的手下,分享美金吧。”
“记住,之所以不全部转帐,而要给你一部分现金,就是要让下面的人亲眼看到钱。”
“那种视觉衝击力,是银行卡上的数字永远比不了的。”
“是!”
沈飞提起装满美金的箱子,转身大步离去。
看著沈飞离去的背影,厨子重新坐回椅子上,切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沃罗诺夫,这小子是把好刀。”
“让他好好休息几天 ,別让他那么快折了。”
沃罗诺夫点了点头:““放心吧,boss,我知道该怎么做。”
.....
走出指挥部,沈飞看著夜空中不断划过的曳光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疯子。
全是疯子。
上面的在玩魔幻现实主义的政治秀,下面的在玩命换美金。
但这正好。
水越浑,他这条鱼,才能吃得越饱!
.....
等再次回到战地医院,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並没有任何消散,反而因为伤员的激增而变得更加浓烈。
沈飞跨过地上几具还没来得及抬走的尸体,在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残兵败將。
四个人,
寇瓦连科也在,身上缠著厚厚的绷带,看样子刚刚做过手术。
看到沈飞提著箱子走过来,靠在墙上的安东列夫费力地抬起眼皮,调侃道,“排长,您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您看我们残废了,打算把我们扔在这儿当肥料呢。”
“那样我確实能省不少钱了。”沈飞把箱子放在地上,扫视了一圈周围乱糟糟的环境,眉头微皱:“还没排上队呢?”
安东列夫愤愤地吐掉嘴里的烟屁股说:“这里的医生现在比莫斯科红灯区的头牌还要忙!”
“前面排了一百多號人,不是缺胳膊就是断腿的。”
“那帮兽医说了,只要大动脉没喷血,就都得等著。”
“看你这气色,一时半会死不了,別著急,待会我亲自给你缝合。”沈飞转头看向卡比拉,指了指担架上的伤员:“寇瓦连科情况怎么样?”
卡比拉挠了挠头:“弹片都取出来了,但是这里血不够用...所以应该还得昏迷一两天。”
沈飞点了点头,没有告诉他关於乔治亚老娘们的事情。
惊喜这玩意,得自己亲自发现,效果最好。
泡妞同理。
最后,
沈飞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年轻士兵身上。
这小子看起来也就刚成年,脸上全是黑灰,里紧紧攥著一把卷刃的匕首,显然还没从战场的应激反应里走出来。
按照他的实力,绝对不应该在战场上活下来。
但是战爭不讲道理,那些看起来凶悍的老兵死了,偏偏活下来的,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年轻人。
沈飞走到他面前,蹲下身,递给他一根烟:“你叫什么名字?”
士兵颤抖著接过烟,甚至拿反了,好半天才囁嚅道:“迪……迪姆,长官,我叫迪姆。”
“迪姆。”
沈飞点了点头,帮他把烟调转过来,点燃:“很好,我记住了。”
“把眼泪擦乾,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炮灰,你是突击三排的老兵。”
说完,
在几人注视的目光中,沈飞將手按在了那个黑色的手提箱上。
咔噠。
箱子打开。
那一抹原本只属於华尔街或者赌场里的醉人绿色,在这满是烂肉和鲜血的防空洞里,瞬间绽放出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光芒。
沈飞不慌不忙,把整整五十万美金的现钞,像砖头一样码放在地上。
瞬间,
周围原本还在哀嚎的伤兵们,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无数双贪婪,震惊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个箱子。
沈飞要的就是所有人关注的效果。
財不露白有財不露白的道理,
同样的,炫富在很多时候,自然也就有炫富的目的。
这是刚才,沈飞从厨子身上学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