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陈建国被开除 重生1985:从打脸不孝儿女开始
陈国强摇摇头。
“不行。咱们这事还没见成效,不能让集体担风险。再说,村里那点钱,是留著办更重要事情的。”
他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坚定起来。
“我想到办法了。明天我去趟县里,找农村信用社,看看能不能贷点款。”
“贷款?”
陈国富吃了一惊。
“那……那利息可不低啊哥!万一……”
“没有万一!”
陈国强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这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贷款是有风险,但也是眼下唯一的出路。只要咱们这大棚成功了,这点贷款算不了什么!”
就在兄弟俩商议的时候,秀儿惊喜的声音从大棚另一头传来。
“小叔!国富叔!快来看!出苗了!出苗了!”
陈国强和陈国富霍地站起,几步就跨了过去。
只见秀儿蹲在一条畦垄边,手指著泥土,激动得脸都红了。顺著他手指的方向,在湿润的黑色土壤中,几点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嫩绿,怯生生地探出了头!
那是小白菜的幼苗!
虽然只是那么一丁点绿色,但在满目冬日的枯黄中,在这充满希望的大棚里,这几株幼苗带来的喜悦,是难以形容的!
它证明了大棚的可行性,证明了他们的汗水没有白流!
陈国强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手轻抚著那娇嫩的绿芽,脸上露出了连日来第一个真正舒心的笑容。
陈国富更是激动地一拍大腿。
“成了!哥!真成了!这玩意儿真管用!”
秀儿看著那抹绿色,又看看陈国强脸上的笑容,觉得之前所有的辛苦和质疑,在这一刻都值得了。
希望,如同这破土而出的幼苗,虽然微弱,却充满了顽强的生命力。
这一夜,陈国强睡得格外踏实。第二天一早,他仔细颳了鬍子,换上那件最体面的中山装,將相关资料小心地装进一个旧挎包,推上自行车,毅然向县城方向骑去。
他要去农村信用社,为他的大棚事业,也为陈家庄的未来,爭取那至关重要的“第一桶金”。
与此同时。
四九城。
陈建国的境况正以惊人的速度滑向深渊。
因在赌场外望风被抓个正著,儘管他百般辩解自己是初犯、只是去撒尿、並未实际参与赌博。
但事实清楚,证据確凿。
派出所將情况通报给了他所在的街道办。
这种严重违纪行为,在作风严谨的机关单位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几乎没有太多悬念,一纸开除公职的通知书就送到了陈建国手中。
捧著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纸,陈建国感觉天旋地转。
这意味著他失去了城里安身立命的根本,铁饭碗。
不仅收入彻底断绝,档案上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未来想再找任何正式工作都难如登天。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那个已不能称之为家的筒子楼。
金大山一家四口正围坐著吃午饭,桌上摆著稀粥和窝头,显然是用陈建国最后那点钱买的。
见陈建国进来,金大山眼皮都没抬,王彩凤则冷哼一声,把脸扭到一边。
“建国……单位……怎么说?”
金凤怯生生地问,脸上带著最后一丝希冀。
陈建国把开除通知书往桌上一拍,瘫坐在墙角,双手抱头,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金凤拿起通知书,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晃了晃,差点晕倒。
虽然早有预感,但真正看到结果,还是让她彻底绝望。
“开除?”
金大山一把抢过通知书,扫了一眼,隨即勃然大怒,將通知书揉成一团,狠狠砸在陈建国脸上。
“废物!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工作都能弄丟!你还能干点啥?我们一家子指望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王彩凤也跳了起来,指著陈建国的鼻子骂。
“就是!没用的东西!连个正经工作都保不住!以后喝西北风去啊?难道要我们凤儿跟著你饿死?”
金福、金禄两兄弟也在一旁帮腔,言语极尽侮辱。
陈建国任由他们打骂,毫无反应,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失业,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金家人彻底撕下了最后一点偽装。
金大山以“不能跟著一个失业分子一起饿死”为由,强硬地要求金凤立刻与陈建国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