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绝境援手  被渣后,我带四胞胎惊艳全世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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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点红色led灯带来的震撼和隱约希望,並未能驱散北港日益凛冽的寒冬。

破烂小屋的墙壁根本挡不住无孔不入的寒气。宋薇用捡来的旧报纸和硬纸板,一层层糊在漏风的窗户和墙缝上,却依然抵挡不住夜半时分刺骨的冷风。孩子们裹著她能搜罗到的所有破布烂絮,小脸还是冻得发青。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最先倒下的是暖暖。那天早上,宋薇像往常一样,准备用最后一点碎米熬粥。当她去抱暖暖时,触手却是一片滚烫。小傢伙脸蛋通红,呼吸急促,平时总是弯弯带笑的眼睛紧闭著,嘴里发出难受的哼唧。

宋薇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她摸了摸暖暖的额头,烫得嚇人。

没有体温计,没有退烧药,甚至没有多余的厚被子。她唯一的应对方法,就是用冷水浸湿最后一块相对乾净的破布,敷在暖暖额头上,同时更加用力地把孩子搂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但高烧来得又急又猛。到中午,暖暖已经烧得有些迷糊,餵水都餵不进去了,小身子偶尔还抽搐一下。

不行!必须去医院!

这个念头让宋薇浑身发冷。不是怕病,是怕钱。她全身上下,只剩下昨天帮人洗了一整天衣服(手在冷水里泡得红肿溃烂)换来的五块钱。去正规医院?掛號费都不够。

她想起前几天捡废品时,路过的一个掛著“社区便民诊所”牌子的低矮平房。那里或许便宜些?

没有时间犹豫。她撕下棉袄里子相对乾净的一块布,將滚烫的暖暖紧紧裹在胸前,用捡来的破绳子固定好。然后背起装著另外三个孩子的沉重包袱——她不敢把他们单独留在冰冷的屋里——咬紧牙关,衝进了呼啸的北风中。

社区诊所比她想像的还要破旧狭小。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和陈旧家具的混合气味。只有一个穿著泛白白大褂、戴著老花镜的医生,和一个不停打哈欠的年轻护士。

诊所里人不少,大多是咳嗽流涕的老人和哭闹的孩子。宋薇抱著暖暖,背著巨大的包袱,挤在人群中,像一株隨时会被风吹倒的枯草。周围投来或同情或嫌恶的目光,她统统视而不见,只是焦急地探著头,看著前面缓慢移动的队伍。

怀里的暖暖呼吸越来越烫,哼唧声都弱了下去。

终於轮到她。老医生看了一眼暖暖通红的小脸和急促的呼吸,眉头就皱了起来:“高烧,可能肺炎早期。得打退烧针,还得开消炎药。”他一边说一边快速写著单子。

“多……多少钱?”宋薇声音乾涩。

“先打一针,拿三天的药,验个血常规。”医生头也不抬,“算你便宜点,一共……四十五块。”

四十五块!

宋薇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稳。她全部家当只有五块!连零头都不够!

“医生,我……我没那么多钱……”她嘴唇哆嗦著,语无伦次,“能不能先打针,药我……我过两天……”

“不行。”医生打断她,语气没什么波澜,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诊所小本经营,概不赊帐。没钱就去大医院掛急诊,或者回家用土办法扛著。”他说得乾脆,甚至带著点不耐烦,把开好的单子往旁边一推,“下一个。”

后面排队的人开始催促、抱怨。

宋薇抱著滚烫的暖暖,像被钉在了原地。冰冷的绝望比屋外的寒风更刺骨,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臟。回家用土办法扛著?暖暖才一个多月,又是早產儿,怎么扛?

她看著怀里呼吸微弱的孩子,又看看单子上那些冰冷的数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恐慌。

就在她几乎要瘫软下去的时候,一个温和却不失力度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李医生,孩子烧得厉害,先处理吧。钱,我来付。”

宋薇猛地抬头。

说话的是个坐在角落长椅上等待的老先生,看起来六十多岁,头髮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穿著半旧的深灰色中山装,洗得发白,却乾净整洁。他手里拿著本旧杂誌,刚才似乎一直在看。他的面容清癯儒雅,眼神温和,此刻正看向她和医生。

医生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老周?这……”

“孩子要紧。”被称作“老周”的老先生站起身,走过来。他没有看宋薇,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洗得发白的旧皮夹,数出几张票子,递给护士。“麻烦先给孩子打针,药也按方子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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