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归属 囚奴:疯批军火大佬日夜囚宠上瘾
“別动。”
男人的声音暗哑了几分,紧接著,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在这张行刑的长凳上,在她刚刚遭受过鞭笞,此时还满身伤痕与冷汗的时候。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
只有最原始的掠夺。
“刚才是惩罚。”
“现在,是归属。”
“啊!”
夏知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是一种纯粹的暴行,是上位者对战利品的標记。
皮凳冰凉,身后火热。
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唔……”
夏知遥紧咬下唇,试图將那羞耻的声音咽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有什么变了。
那是由於多巴胺和內啡肽在极限状態下疯狂分泌而產生的错觉,是被虐者在绝境中產生的病態依恋。
沈御一手撑在皮凳的前端,將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他敏锐地察觉。
他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脊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他轻笑一声,有些许掌控后的愉悦,“小狗的身体倒是很诚实。”
“不……不是……”夏知遥羞耻得想死,拼命摇头否认。
……
“呜……”夏知遥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细碎的轻吟。
这声音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也点燃了沈御最后的理智。
狂风暴雨再次袭来。
在意识即將沉沦的前一刻,沈御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侧过头。
他看著她迷离涣散的眼神,声音低沉如魔魅:
“说,你是谁的?”
夏知遥感觉自己犹如置身於熔岩与冰川的交界处,灵魂都在颤慄。
这个宛如神祇又宛如恶魔的男人,眼底燃烧著仿佛能焚尽一切的偏执占有欲。
她知道標准答案是什么。
这是求生的本能,是刚才的惩罚刻进她身体的记忆。
“我……我是……”
她哭著,声音破碎。
“我是……沈先生的……”
“大声点。”沈御不满意。
“我是沈先生的……我是你的……唔……”
“我是你的……全是你的……”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异国军事基地,在这个男人的掌心里,她没有自我。
……
夏知遥觉得自己真的死了一次。
当一切终於平息下来的时候,她软软地倒在皮凳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沈御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物,重新扣上象徵著禁慾与权力的皮带。
他看了一眼晕死过去的女孩。
她像是被玩坏的布娃娃,身上青紫交错,红痕遍布,原本的白裙子已经成了破布,堪堪掛在腰间。
惨烈,而顺从。
沈御弯下腰,將外套盖在她身上,轻鬆地伸手將她打横抱起。
身体腾空的瞬间,夏知遥迷糊中惊恐地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
最终,她的小手颤颤巍巍地抓住了沈御的衬衫衣襟。
像只寻求庇护的流浪小狗。
沈御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轻扬,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