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花房 囚奴:疯批军火大佬日夜囚宠上瘾
他摆摆手,重新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转身往白楼侧面的拱门走去,
“我还要去花房给我的宝贝们施肥,小嫂子你自己慢慢琢磨吧。实在不行,把自己打包送上也行,反正我觉得我哥应该挺吃这一套的。”
说完,他冲夏知遥拋了个媚眼,哼著不知名的小调,晃晃悠悠地消失在拱门后。
只留下夏知遥一个人站在原地,脸红心跳,又羞又恼。
绝对的忠诚……毫无保留的臣服……
还有……红丝带?
夏知遥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季辰那些不著调的建议甩出脑海。
果然,这基地里就没一个正经人!
她嘆了口气,拖著疲惫的身躯走进了白楼。
……
回到一楼的房间。
美姨已经让人备好了热水。
夏知遥把自己泡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包裹著身体,稍微缓解了一些紧绷和疲惫。
雾气氤氳中,她看著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背后白皙的皮肤上,遍布著或深或浅的红痕与青紫,夏知遥眼神有些恍惚。
她想起父母离去时那个绝望又充满希望的眼神。
“只有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妈妈的话在耳边响起。
是的,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能让他高兴,只要能留下来,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呢?
半小时后。
夏知遥擦乾头髮,换上了一件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色棉质睡裙。
裙子很宽鬆,遮住了身体的曲线,却显得她更加单薄柔弱,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纯净感。
她坐在床边,手里拿著一把牛角梳,一下一下地梳著半乾的长发,脑子里却乱成一团浆糊。
晚上的谢礼……到底该怎么准备?
难道真的要像季辰说的那样?
把自己脱光,然后……
她正发著呆,听到窗外传来一阵隱隱约约的声音。
“啊——!!!不要!!!”
突然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短促而尖锐地刺入耳膜。
夏知遥嚇得手一抖,梳子掉在了地上。
声音是从后院传来的。
这白楼是沈御的私人领地,平日里除了佣人和保鏢,根本没人敢大声喧譁。怎么会有这么惨烈的叫声?
难道……出什么事了?
虽然恐惧让她本能地想要缩在房间里,但那股强烈的好奇心,还有点隱隱的不安,还是驱使著她站了起来。
万一……万一是有人受伤了需要帮忙呢?
她忽然想起,季辰离开时,说的就是去后院的花房。
难道季辰遇袭了?
夏知遥咽了口唾沫,壮著胆子,轻手轻脚地走出臥室,推开了通往后院的门。
雨后的后花园,空气格外清新。
花草树木被雨水洗刷得翠绿欲滴,一池名贵的楼兰锦鲤在水里欢快地游弋。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寧静美好,仿佛刚才那声惨叫只是她的幻觉。
但是很快,那种声音又响起了。
“饶命……饶命啊季少……啊!!!”
这一次她听得真切。
是从那个巨大的玻璃花房里传出来的。
夏知遥的心臟瞬间狂跳起来。
她猛然想起安雅曾经警告过她的话:
“那个玻璃花房是季辰的地盘,別看他平时笑嘻嘻的,那可是个真正的疯子。花房里的花肥很特殊,千万別靠近,否则会做一辈子噩梦。”
夏知遥本能地想要退回去。
可是,那叫声实在太惨了。
那是人类濒死时才会发出的绝望哀嚎。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后退。
心里的好奇压过了理智的警告。
她顺著鹅卵石小径,借著灌木丛的掩护,一步一步,朝著那个玻璃花房,悄无声息地挪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