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出来了 开局哑巴告御状,拳压四合众禽伏
心里头把周瑾、把何雨水、把院里所有看热闹不伸手的人都骂了个底朝天。
好不容易挪蹭到四合院门口,天都擦黑了。
俩人谁也没搭理谁,各自拖著灌了铅似的腿,一头扎回自己家。
到家就是一顿狼吞虎咽,总算把饿瘪了的肚子填了个半饱。
等缓过气来,才从家人嘴里,断断续续听明白了这半个月来院里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何雨水跟周瑾光明正大住到了一起,俩人还都在轧钢厂上班,天天骑著自行车同进同出,还顿顿有肉!
刘光天听著,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胸口堵著一团火,烧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他辛辛苦苦算计,挨打受罪,最后便宜全让周瑾那个哑巴捡了去!
凭什么?!
更让他火冒三丈的是,他弟弟刘光福也不知是缺心眼还是故意的。
凑过来,神神秘秘地把之前去听周瑾和何雨水墙根的事说了一遍。
刘光天听完,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
前院阎家,阎解放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原本指望著娶了何雨水,得到她的工作,人財两得,彻底翻身。
现在可好,鸡飞蛋打,自己还结结实实挨了顿揍,在拘留所里啃了半个月窝头咸菜。
这哪里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简直是连米缸都让人端了!
他心里恨毒了周瑾,可摸摸还在隱隱作痛的肋骨。
再想想周瑾那狠辣的手段,还有易中海、傻柱的下场,一股寒气就从脚底板往上冒。
他妈还在里头关著呢,指望不上。
他哥阎解成现在见了他跟见了瘟神似的,躲都来不及,更別说帮忙了。
他现在,还真没那个胆子去招惹周瑾。
两个同病相怜又都憋著一肚子邪火的人,自然而然地又凑到了一起。
在院墙根背人的角落,俩人蹲著,你一口我一口抽著劣质菸捲,烟雾繚绕里,眼神都是阴沉沉的。
“不能就这么算了!”刘光天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当然不能算!”阎解放咬著牙,“可硬碰硬,咱俩现在捆一块也不是他的个儿。”
“那就想別的法子!”刘光天眯起眼睛,里面闪著恶毒的光,
“最好能想个招,直接把他给弄进去!
只要他进去了,何雨水就是个二婚头,到时候……”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算计。
至於何雨水成了“二婚”以后,到底归谁……
那都是后话,现在他们共同的、最大的敌人是周瑾。
先把这块绊脚石彻底搬开,砸碎,才是正经。
他们在这边阴暗角落里盘算著毒计,周瑾那边却全然不知。
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两个“手下败將”已经出来了。
他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是要怎么收拾那个一直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后院的聋老太太。
易中海、傻柱他们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这些人正在大东北开荒呢。
他和雨水的工作、生活都慢慢上了正轨,是该腾出手来,清理最后的隱患了。
让这老傢伙多活了这些天,周瑾都觉得是自己太“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