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冷宫废后(10) 快穿:女配打脸她是专业的
“她为何要帮我?”
“她说……她娘在浣衣局病重,是太后前日偶然问起,派人送了药去。”月澜道,“她感激太后恩德,不愿害太后庇护的人。”
明沅沉默片刻。
这后宫,也不全是魑魅魍魎。
“给她带句话,”她轻声道,“告诉她,她娘的病,我会请太后继续照拂。另外——让她按淑妃吩咐的做。”
月澜一惊:“才人?!”
“將计就计。”明沅走到窗边,望著外头沉沉夜色,“淑妃想演一齣戏,我们就陪她演。只是这戏怎么收场……得由我们来定。”
她转身,眼底有冷光浮动:“去递消息给裴相,就说——三日后相国寺,请他务必『偶遇』太后凤驾。”
三日后,雪后初霽。
太后凤驾出宫往相国寺进香,仪仗简素,只带了八名侍卫、四名宫女,並沈才人隨行。明沅披著太后赏的灰鼠斗篷,安静跟在暖轿旁,手心却微微汗湿。
车队行至玄武门时,她抬眼望去。守门侍卫中,有个身材魁梧的年轻將领,正按剑肃立——想必就是张成。他目光扫过车队,在与明沅视线相触时,极快地垂下了眼。
果然是他。
相国寺在京郊二十里,一路官道积雪初融,车行缓慢。太后在轿中闭目养神,忽然道:“清辞,你可知哀家为何今日要带你来?”
明沅垂首:“臣妾愚钝。”
“相国寺的住持慧明大师,是先帝旧友。”太后声音平静,“他精於相术,当年先帝曾让他为几位皇子看相。他说,太子仁厚,但耳根软;三皇子聪颖,但心性不定;唯有四皇子……他说,四皇子命格贵重,只是早年多舛。”
明沅心头一震。
四皇子萧桓,生母早逝,养在皇后宫中。如今才七岁,在宫里几乎是个透明人。
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
“哀家今日带你来,是想让慧明大师也给你看看。”太后睁开眼,目光深邃,“若你命里还有后福,哀家便再多护你一程。若没有……”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明。
明沅袖中指尖掐进掌心:“臣妾……谢太后。”
相国寺山门幽静,古柏森森。慧明大师已年过七旬,鬚眉皆白,见到太后只合十行礼,目光落在明沅脸上时,却微微一顿。
禪房內檀香裊裊。大师仔细看了明沅面相、手相,又问了生辰八字,闭目掐算良久,忽然睁眼:“奇哉。”
太后问:“如何?”
“这位女施主命格,本应是富贵双全,母仪天下。”慧明缓缓道,“然则二十三岁有一大劫,轻则废位,重则殞命。”
明沅呼吸微滯。沈清辞被废时,正是二十三岁。
“但如今看来,”大师话锋一转,“这劫竟已破了。女施主眉间隱有紫气,是遇贵人扶持之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前路仍有血光之险,暗箭难防。”慧明看向明沅,“女施主需牢记: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有时退一步,方能进三步。”
明沅躬身:“谢大师指点。”
从禪房出来时,她后背已被冷汗浸湿。这老和尚,竟真能看出些门道。
太后显然很满意,赏了寺里百两香油钱。午斋后,太后要在禪房小憩,让明沅去后山梅林走走。
“听闻相国寺的梅花是京城一绝,你去折几枝来,带回宫插瓶。”太后语气隨意,“让云岫月澜跟著,再叫两个侍卫。”
明沅心头一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