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还瞅呢?人都走远了!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赶到红星小学门口时,李馨还没放学。李青云瞄了眼不远处的红星合作社,车头一拐,径直骑了过去。
横竖今晚就要发財,这点粮票,不留了。
“同志,来一斤桃酥,再加五个果子麵包。”
点心柜檯前,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正低头织著毛衣,针线在她指尖翻飞。忽然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眼前站著个高大挺拔的青年,眉眼带笑,阳光洒在他肩上,衬得整个人清爽利落。小姑娘心跳一瞬,耳尖都泛了红。
“一斤桃酥,五个果子麵包,同志您稍等,马上给您装。”她慌忙收起毛衣,手脚麻利地掀开木箱,拿出油纸和秤盘,动作乾脆利落。
果子麵包可不是普通货色——那可是义利出品,江湖人称“一斤麵包半斤果”,蜜桃干、葡萄乾塞得满满当当,三毛八一斤,外加三两粮票,价格顶得上一斤带鱼,在当年妥妥是时髦人的標配。
老北京谁不认这一口?坊间早有说法:“一口义利麵包下肚,记忆直接拉回老宅院,紫檀八仙桌前,象牙柄水果刀slicing麵包的声响都在耳边。”
就连著名演员牛二(李琦老师)都说过:“那时候谈恋爱,送啥都不如送一袋果子麵包,多少情侣靠它传情定情。”
“同志,一斤桃酥六毛六,六个果子麵包两块两角八,加上儿童奶油饼乾和四盒大前门……总共四块三毛六,粮票两斤半。”小姑娘报帐像打快板,清脆利索。
林宇早把钱票备好,递过去时又补了一句:“再称半斤儿童奶油饼乾,再拿四盒大前门。”
小姑娘瞥见他掏出来的是一张半斤粮票加两张一斤的,心里便有了数,点点头:“好嘞,稍等。”
长得帅果然有buff加成。要换成傻柱来磨嘰半天,旁边那两位大妈早就抄起扫帚赶人了。
李青云要的儿童奶油饼乾,是天津仁立厂的老牌子,八毛一斤,八两粮票,甜而不腻,专哄孩子开心。
接过包裹时,李青云笑著道谢:“谢谢你同志,辛苦了。”
小姑娘眨了眨眼,俏皮回了句:“为人民服务。”
说完才反应过来,这语气怎么听著有点齁甜?脸“唰”地一下红到脖子根。
李青云笑著摆摆手,转身出了供销社。
“小柔啊,还瞅呢?人都走远了!”边上两位大妈立马打趣,“不过这小伙子真俊,就是不知道家里啥情况。”
小姑娘下意识接话:“他买全是高档点心,还骑自行车来的……应该不差吧……”
话音刚落,猛然意识到说漏嘴了,跺脚娇嗔:“李姨!孙姨!你们瞎说什么呢!”
“哈哈哈——”供销社里顿时爆发出一阵熟悉的“姨母笑”,笑声撞在墙壁上,久久没散。
另一边,李青云在红星小学门口终於等到他的两个小尾巴——李馨和何雨水。
“三哥~”
“青云哥~”
他笑著蹲下身,拍了拍两个小丫头的肩:“上车,今晚烧饼夹肘子,管够!”
顿了顿,看著李馨闷头不语,便轻声补了一句:“四妹,爸有消息了,人找到了,没事,等这阵子工作一完就回来。”
李馨猛地抬头,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三哥你说真的?”
李青云伸手揉乱她的刘海:“骗你干嘛?今儿我去乾爹那儿,正好碰上我爸打电话,老爷子精神得很,连根汗毛都没少。”
“太好啦!”李馨瞬间阴转晴,蹭地跳上自行车大槓,刚才那个蔫头耷脑的小影子彻底不见,活蹦乱跳得像只刚出笼的小雀。
可一旁的何雨水依旧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沉默得像块石头。
李青云看在眼里,明白她又想起了那个不负责任的老爹。
他调转车头,认真看向她:“雨水,別瞎想。等过年放假,三哥带你去保定,亲自找何叔问个清楚。”
这事他早跟父亲聊过。爷俩合计一圈,结论直指何大清家祖传的谭家菜。
四九城谁不知道?当年蓝军来了要吃,小鬼子来了也得请。手艺摆在那儿,响噹噹一块金字招牌。
至於“三代贫农”?呵,糊弄鬼都不带这么离谱的。
本来咱们组织对当年四九城那点事心里都有数,等到摸清情况后,对待何大清这种人,只要没当过汉奸、没祸害过老百姓,基本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顶多思想教育个把月,走个过场罢了,根本不当回事。再说这事儿也属於民不举官不究——没人捅出来,上头压根懒得查,更不会专门盯著何大清翻旧帐。
可李青云爷俩一合计,这事肯定不对劲,背后八成有易中海那老绝户在捣鬼。
不过现在还没到动手收拾他的时候,父子俩决定先按兵不动,转而暗中查一查易中海的老底,顺藤摸瓜,说不定能捞条大鱼上来。
正因如此,何大清一走,李家立马主动照应起何雨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