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还拿他起誓?糊弄鬼呢!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李青云將四只盒子原样盖好。
这四件东西,件件都是国宝级,单论价值,连那串东珠朝珠都只能垫底,根本没法跟其他三样比。
一两田黄十两金,这话真不是吹的。顶级田黄山子,市面上露过脸最大的也就二百三四十克,超过三百克的?那玩意儿压根儿不存在交易——有钱没处买,有价无市,纯属传说级藏品。
至於那对汝窑青天笔洗和大明宣德炉,更別提了,隨便拎一件出去,都是博物馆镇馆级別的国之重器。跟这四样宝贝一比,后面那两箱翡翠、银锭、瓷器字画,反倒显得平平无奇了。
掀开第一只匣子,里面码得整整齐齐:120根“黄啃子”,外加65根民国金条。黄啃子是十两一根的大黄鱼,多由当年各大商號或银行铸造,成色参差不齐,看运气。
而那65根民国金条就规整多了——正面印著国父像,底下刻著“中央造幣厂制”几个字,背面清清楚楚標著编號、成色和重量。標准配置,五市两一条,也就是一百五十五克上下,民国官方发行的硬通货。
李青云隨手抄起一根,凑近鼻尖闻了闻,眼睛一眯:“嗯,九九足金,稀罕啊。”
第二只匣子里,全是小黄鱼——整整220根,每根一市两,约莫三十一克,轻巧却沉手。
除了金条,还有二十沓“大黑十”纸幣,摞得齐整,旁边竟还压著一叠美金。李青云一愣,低头细数,眼皮猛地一跳:八千刀?!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瘪犊子哪来的美元?还是八千?
念头一起,目光骤冷,他缓缓转头,朝地窖口扫了一眼,眼神如刀。
收好三口樟木箱后,李青云踱步到墙角,开始检查那一排酒罈子和几个军火箱。
先看酒罈,总共三十七个,揭开泥封一嗅——竟是白酒!而且不是凡品,是鼎鼎大名的莲花白。
这酒以顶级高粱酒为底,掺入白莲花芯,再配当归、熟地、黄芪、砂仁等二十多味珍稀药材,蒸馏调和后封入瓷坛陈酿多年。成酒清澈透亮,粮香、药香、花香层层交织,香气独特,早年四九城上流圈子抢破头的佳酿。
追溯起来,莲花白始於明朝万历年间,清朝时风头最劲,一度成了宫廷御用贡酒。就连那位败家老娘们,都曾下令采昆明湖万寿山的白莲蕊,专门督造过一批。
李青云眨了眨眼,心头一震:“我草……该不会这批就是她亲自监製的那批吧?”
心念一动,立刻在酒罈堆里翻找起来。果然,在几只罈子上发现了封条,墨跡清晰:
“光绪二十二年內务府监製,莲华白酒五十市斤。”
剎那间,心跳加速,手都在抖。李三爷今晚註定睡不著了,颤著手把三十七坛酒一一收妥。
作为一个两辈子都嗜酒如命的老饕,这批內务府特供的莲花白,在他眼里比那一箱大黄鱼还要贵重百倍。
要知道,如今的四九城早因战乱断了莲花白的產线,直到1959年才由当地葡萄酒厂依秘方復刻投產,但味道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天上地下,差著十万八千里。
到了九十年代,又因商標纠纷、企业改制种种折腾,生產彻底停摆。后来,“莲花白”这三个字,乾脆从酒类江湖里消失了。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狂喜,李青云这才转向那几只长条形的军火箱。
打开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第一只箱子里,整整十把九成新的m1加兰德步枪,保养得鋥亮,扳机灵敏,子弹上膛都能直接开干。
另外四只弹药箱更狠:一把装著二十支柯尔特1911手枪;一箱是.45acp子弹;一箱是7.62x63mm斯普林菲尔德步枪弹;最后一箱,居然塞著三十枚m15白磷手雷。
李青云瞳孔一缩——这可是当年莓果鬼子在高丽战场上撒毒的狠货!贾三彪这狗东西,弄这么多杀器进四九城,图什么?造反吗?
军火尽数收起,李青云翻身出地窖,抄起桌上水壶,对著椅子上仍昏迷不醒的贾三彪,“哗”地泼了过去。
“嗷——谁拿开水烫老子!三爷我要活剥了你!”
要不是双手被绑死在椅背上,这一激灵怕是要原地蹦三尺。
“啪!”话音未落,脸上已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耳光。
李青云冷笑:“叫什么叫?再嚎一声,老子拔了你肺管子。”
一巴掌下去,贾三彪顿时清醒,杀气扑面而来,嚇得立刻闭嘴。待他看清屋里那个被撬开底板的大柜子,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一脸欲哭无泪。
“爷……爷爷哎,您这也太狠了,这是把我命根子都刨了啊!”
李青云眼神一冷,匕首出鞘,瞬间抵在贾三彪子脖颈上,寒声低喝:“爷问你几句,敢说半个谎字——脖子歪了別怪我。”
“爷您问!小的知无不言,句句真话,要是骗您一个字,天打雷劈,死爹!”贾三彪子脑袋磕得咚咚响,话赶话就往外蹦。
李青云一怔,反手就是一记耳刮子甩过去:“你爹都进土十几年了,还拿他起誓?糊弄鬼呢!”
见贾三又要举手发毒誓,又是一巴掌抽得他原地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