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这些钱,就当买命钱了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布料也堆得像小山:蓝黑工装布各五匹,白棉布三匹,红花兰布各两匹——正好带回去给娘和妹妹们做冬衣,暖和又体面。
还有上百个大號铝饭盒,五十个军用水壶,二十五个搪瓷茶缸,连十六个大號搪瓷洗菜盆都没落下,生活物资一应俱全。
顺手拉开孙帐房抽屉,他又摸出两打票据,挑走四百五十斤细粮票、三百八十斤肉票、一百二十八张大前门烟票、八十五张蓝牡丹烟票,还有奶糖票五斤,水果硬糖十斤,酥糖十斤。
至於三转一响的票证,他看都没看。那种东西一旦出手,必须追查来源,稍有不慎就是铁板钉钉的罪证,举报一个准一个。
再说,那点票对他而言真不算啥。只要跟乾爹开口,別说自行车缝纫机,录音机都能直接送到家,谁还稀罕那几张纸?
看到这儿,李青云忍不住笑出声。贾三彪子这老狐狸,怕是真打算跑路了——锅碗瓢盆样样齐,就差扛著铺盖卷上路要饭,一路走到小渔村,再游水漂去香江。
最让他意外的是,在那乾瘦的老王八蛋书桌抽屉里,竟然藏著两把二十响盒子炮!细看之下,还不是国军仿版,而是八成新的德国原装毛瑟c96,带木製枪盒,杀气逼人。
每把標配两个十发弹匣、两个二十发快装弹匣,全套齐全。他又在桌底柜子里翻出五盒子弹,火力配置堪称豪华。
这一趟搜刮下来,钱財方面入帐三万两千块现金、八千美金、一百三十根金条、六十五根民国老金条、二百五十根小黄鱼,另加两箱珠宝玉器、古董瓷器,其中赫然夹著四件国宝级文物。
物资更是夸张:大米白面合计三万斤,玉米面两万五千斤,小米高粱米各千余斤,猪肉一千八百斤,牛肉五百多斤,活鸡二十六只,羊三头,外加六百升高品质食用油。
满屋堆得满满当当,堪称一座地下仓库。
这批物资到手,別说熬过最艰难的那三年,李青云觉得自己都能活得挺滋润。
“自行车?”正准备翻墙走人的李青云,眼角一扫,立马被墙边一字排开的五辆二八大槓勾住了脚步。
“还图啥自行车啊。”他嘴角一扬,挑了两辆八成新的收进空间——一辆永久,一辆凤凰,经典款,结实耐用。
目光再一转,院里那四口烫猪毛用的大铁锅映入眼帘,每口直径都超过一米二,沉得能砸死牛。
没二话,连锅带屠宰刀具全捲走。这种规格的铁傢伙,明年大炼钢铁一开炉,想留都留不住。
跨上自行车,天刚蒙蒙亮,路上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骑到交道口一看表,快七点了。这会儿回家,院子里那群“亲人”早就出窝了,李青云懒得应付,乾脆拐进了交道口国营饭店。
这时候国营饭店还能吃早餐,等到了1960年粮食紧张,城里大多数才陆续停了早市。
“哟,小李子来啦?好几天不见人影,又去哪儿快活了?”柜檯后的赵大姐眼尖,笑著打趣。
“大姐您可別寒磣我了,我天天这么吃得起吗?”李青云熟门熟路地找了个桌子坐下。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楼上走下来,笑呵呵地道:“你李三爷要是吃不起,这四九城还有谁敢动筷子?家里四个爷们仨是干部,就你小子不务正业。”
李青云咧嘴一笑:“郝大爷,这话可冤枉人了。我李青云三岁就参加儿童团,杀过鬼子、揍过光头,根红苗正的好苗子!”
这话听著吹牛,其实一点没夸张——他真三岁就混进了儿童团,不过那时候穿著开襠裤,追著哥哥姐姐学敬礼,纯粹凑热闹。
四岁那年还真“杀”了个鬼子。长辈抓了俘虏审完,交给儿童团看管。小李青云模仿军医,扒了厕所墙上的白硝往鬼子伤口上撒。三天后俘虏感染身亡,大人都说是伤太重,只有他自己心里偷笑:那是我玩死的。
来人正是这家饭店的主任郝正国,东北战场下来的退伍老兵,在部队待了十年,负伤转业后被特意安排到这个清閒岗位。
刚来时瞧不上李青云这吊儿郎当的主儿,结果一打交道,反倒投缘,成了忘年交。
“老规矩?”郝正国接过李青云递来的中华烟,眉毛一挑,“嘿,小兔崽子哪搞来的这好货?又从你乾爹那儿顺的吧?”
李青云点头:“老样子,不过今儿得多打包点包子馒头。”
压低声音,环顾一圈:“一会儿得去市局。”
郝正国到底是老兵,一听这话立马警觉,眼神一紧:“出事了?”
李青云郑重点头,从挎包里掏出一枚m15白磷手雷,悄悄递过去。
郝正国接过来一看,瞳孔猛缩:“你小子……这玩意儿哪来的?这是要命的东西!少几颗没人查,要是数量对不上,在四九城闹出来可是捅破天的大事!”
李青云脸色凝重:“现在都他妈拿出来卖了,你还觉得数量能不多?我盯了一整夜,郝大爷,多备点肉包子和白面馒头,这回不知道要牵扯多少人。”
行动確实有,但吃饭的——也就他一个。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四九城的粮票肉票都有期限:每月24號发,用到月底清零。
从贾三彪子那儿弄来一堆细粮票和肉票,不用熟人帮忙消化,隨便去哪家店点一大桌,分分钟被人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