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今儿份量挺足啊?发財了?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三哥,你从哪儿搞来的三轮摩托?”两人挤在车厢里,东摸西看,眼睛都亮了。
李青云笑道:“单位的车。三哥今天正式入职了,下周一就得去警校报到。到时候没法接你们放学,自己回家记得小心点儿。”
如今中小学实行“四二制”:六年小学,前四年初小,后两年高小,接著三年初中。红星小学全名叫红星学校,涵盖小学和中学部,但街坊都习惯了,读小学叫红星小学,读中学就叫红星中学。
明年下半年,俩丫头升初中,照样在这所学校念。离南锣鼓巷也不远,溜达著回去也就二十来分钟。
再说这条路,两边全是轧钢厂和周边工厂,放学那会儿正好工人们也陆续下班,一路上人来人往,压根不冷清。
乌拉尔一停在95號院门口,李青云还没下车,就瞥见阎埠贵正蹲在花坛边上浇水,眼角却贼溜溜地盯著大门方向。
“阎老西,胆肥了啊?”李青云冷笑一声,“不好好上班倒学会早退了?我看你是把旧社会那套资本主义歪风邪气,全搬进咱们新时代来了!”
这两天,他一看见这个老王八蛋就来火。
阎埠贵一听李青云这话,立马急眼了,脱口就喊:“李青云,你可別血口喷人!现在都放学了,我下班回家怎么了?犯法啊?”
李青云心里冷笑,好傢伙,就等你这句呢。他当即转头对围观的街坊一扬声:“大伙儿评评理,教育部明文规定——中小学班主任和任课老师,没请假的情况下,必须等学生全走光才能离校!”
“阎老西,我接了李馨和雨水,骑三轮摩托一路飆回来的,你倒好,脚程比我摩托还快?咋的,你是特娘的老鼠成精,钻下水道抄近道回来的?以后咱院是不是得改口叫你『阎耗子』?”
“哈哈哈——”四邻一听,笑得前仰后合,“別说,老阎真把眼镜一摘,眯著眼往那一站,活脱脱一只刚啃完油瓶的老鼠精!”
这时,易中海带著两个儿子和刘二胖刚拐进胡同口,远远就瞧见自家院子前围了一堆人。
“又咋了?咱们院是风水不好还是咋地,一天到晚不得安生!”易中海眉头拧成疙瘩,语气里全是火气。
傻柱扛著个鼓鼓囊囊的面口袋,踮脚瞅了两眼,咧嘴一笑:“一大爷,准是阎老西又跟李青云槓上了。”
易中海一怔:“这老阎……真是属驴的,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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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嘿嘿直乐:“三大爷,怕不是挨揍上癮了吧,三天不打,浑身发痒。”
一听有李青云在场,几人脚步顿时加快。易中海心知肚明——这尊神惹不起。真把他逼急了掏枪在院子里闹一场,他这个居民小组长当场就得下岗。没了“一大爷”这牌子,他在四合院拿什么镇场子?靠脸养老吗?
刘海忠更绝,直接小跑冲在最前头。李青云是谁?那是他的铁桿把兄弟,是他往上爬的梯子!阎老西算哪根葱?刘二爷坐上去都能给他压出屎来!
“青云啊,给二哥个面子,枪收一收,別动真格的。”刘二胖瞪著阎埠贵,眼神像刀子,“你要看不惯这老东西,二哥帮你揍他一顿,隨你挑时辰!”
李青云眨眨眼,有点发蒙:这胖子是入戏太深,还是跟阎老西早有私仇,借自己手出气?
易中海问清原委,脸都黑了,幽怨得能滴出水来,直勾勾盯住阎埠贵:“老阎啊老阎,你是真不长记性!非得让人把你的破事捅到学校去,你才肯闭嘴是不是?”
阎埠贵当场愣住。原本看见易中海和刘二胖赶来,他还以为援军到了,结果炮口一转,全对著自己轰来了!
“老易、老刘,咱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啊,你们不能……”
话没说完,刘海忠冷声打断:“老阎,搞清楚,咱们可不是按『谁跟谁熟』分队的。咱们都是新中国的工人阶级,得听组织的话!你那些旧社会的歪风邪气,该改就得改!”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眾人齐刷刷看向刘二胖——这真是那个整天琢磨升官的蠢胖子?怎么一张嘴,活像个街道办的思想教育副主任?
易中海只觉心头一沉,累得很。四合院铁三角,一个天天被收拾,一个开窍了不好骗,剩下他这个“大当家”,只能仰天长嘆:人心散了,队伍真不好带了。
“唉……青云啊,”他无奈摊手,“给一大爷个薄面,这次就算了,饶了阎老西,也饶了你三大爷这一回吧。”
李青云摆摆手,满脸不耐:“阎老西,今儿三爷懒得跟你掰扯。往后你那双贼眼给我放老实点,再敢鬼鬼祟祟盯著我——下半辈子你就准备在床上数天花板过日子吧。”
不等阎埠贵辩解,他立刻转向易中海和刘海忠:“一大爷、二大爷,您二位也得表个態。这两天院里鸡飞狗跳成什么样了?再这么闹下去,街道办肯定要找你们谈话。”
易中海和刘海忠对视一眼,心里明白——这话一点不虚。两人齐声应道:“青云啊,我们知道错了,这事確实老阎挑起来的。今晚,我们俩亲自上门,去老阎家做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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