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不敢骂您,但我能弄死您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咔嚓”一声,枪机拉动,冰冷的枪口稳稳顶上阎埠贵的太阳穴。
屋內,王主任刚把张大龙塞进来,就看见李母正贴著窗缝往外瞄。他赶紧低声问:“红梅,外头啥情况?”
李母苦笑摇头:“我也整不明白。自从镇海走后,三儿从市局回来就像变了个人,越来越张扬。你瞅瞅,连衝锋鎗都端出来了。”
王主任眉头微皱,沉吟道:“刚才三儿用摩斯密码给我传了五个字——『特务,配合我』。你说……是不是老李临走前交代过他什么?”
话音未落,“咔嚓”又是一声上膛响,直接把两人嚇了个激灵。更离谱的是,李母竟从怀里摸出一把花柄小手枪,死死攥在手里。
王主任眼角直抽,转头瞪向张大龙,咬牙切齿:“张大驴你是不是有病?屋里掏枪干嘛!老子现在都想叫你张所长了!”
张大龙一愣,挠头道:“王姐,不是你说有特务吗?”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他从小脑袋就被驴踹过,老战友嘛……忍忍就过去了。
隨即冷脸道:“枪收起来!屋里还有孩子!再说了,要动手早动了,轮得到你充英雄?”
张大龙悻悻合上保险,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囔:“可真有特务啊,三小子都把衝锋鎗抄出来了。要是我镇海哥在,早拎枪跟儿子並肩上了。”
此时,被枪口抵住脑袋的阎埠贵早已嚇破胆,裤襠一片湿热,连求饶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李青云的声音冷得像冰窟里的风:“老阎,没別的交代,那就上路吧。你家人——看我心情处理。解成、解放这两个祸根,一个都不能留。至於你那俩小的,我发善心,只要滚出四九城,或许能捡条命。”
阎老西彻底崩溃。別说三个男人的命,就算两个小的和老婆逃出城,没了根基,照样活不下去。
而李青云嘴上说著话,耳朵却早已锁定了屏门外阴影里的两道人影。
果然,他话音刚落,就听见聋老太太压著嗓子急道:“中海,绝不能让李青云打死阎埠贵!工安一查案,咱们藏不住了!”
她和易中海自以为藏得严实,说话又轻,没人听见。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碰上了李青云这个开掛的怪物。
经过强化的李青云,五感远超常人十几倍,尤其是听觉——比废品站那只守夜的长毛黄狗还灵。
別说院里这点动静,隔壁四合院小夫妻夜里“造人”的动静他都听得一清二楚。不然,哪来那么大火气非得跟秦淮茹搅在一起。
“三小子,枪可不能开啊!”聋老太太在易中海搀扶下颤巍巍走进院子,声音发抖,“打死这瘪犊子,院子里可就住不得人了!”
李青云故作惊讶:“哟,老太太您怎么来了?这点小事,惊动您老人家,真是罪过。”
他在院子里的人设一直是混不吝的“该溜子”,但表面功夫做得极好,尊老爱幼样样到位。这也是大家怕他却不恨他的原因。
前院东厢房的杨奶奶,中院穿堂屋的孙爷爷,后院东耳房的周爷爷,都是儿子战死的孤寡老人。
李青云每月都会给三位老人匀些粮食和油,偶尔吃顿肉,也总不忘捎上一份。
这回顺手就把聋老太太也算进去了。当然,他接近她,图的可不是孝心,而是摸底——帮老爹推进任务罢了。
虽然进展不大,但李青云心里门儿清:这老太太绝对不简单。哪个寻常老太太能在炕洞里藏12根金条,墙角挖个暗格埋著38枚小黄鱼,房梁压著三锭金元宝,炕柜深处还窝著六枚金戒指?
他没动,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惊了这条老狐狸。东西原封不动,留著呢。
不过在他嘴里,这些玩意早就是李家的了——三爷看上的东西,別人连碰都別想碰。
易中海笑呵呵地开口:“老太太是闻著味来的。我前脚进门,她后脚就找上门了,顺著香气就蹽过来了。”
李青云摆摆手,枪口从阎埠贵脑门挪开,笑著对老太太说:“我还当多大事呢,您不来我也明儿给您送过去。”
“柱子的手艺您又不是不知道,这肉得在卤汤里泡一宿才入味。现在吃?香是香,但不够劲道,还得等一天,明儿准让您吃得舒坦。”
傻柱在灶台边跟著搭腔:“老太太鼻子比猫还灵,哪有油水往哪凑。可话又说回来,青云说得没错,这肉不泡足时辰,味道真差一大截。”
老太太眨巴眨巴眼,转向易中海:“三小子的话我听见了,柱子说啥?隔这么远,我没听著啊。”
李青云立马插话:“老太太,傻柱说您像猫,骂您呢。”
聋老太太摇摇头,笑出声来:“许大茂骂我,我信;你跟柱子骂我?吹破天我也不信。”
李青云心中冷笑:我不敢骂您,但我能弄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