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草,这写的什么玩意?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这位爷身份不简单。他是清高宗弘历的曾孙,庆僖亲王永璘之孙,光绪二十四年被特批世袭罔替,成了清末三大“铁帽子王”之一。家族权势盘根错节,在晚清政坛翻手为云。
若你还觉得名字陌生,那提一件事儿你就懂了:光绪二十六年,八国联军打进京,次年签《辛丑条约》,代表清廷签字的,就是他奕劻,跟李鸿章一块儿扛下的烂摊子。
“我艹,野猪皮的后人能出什么好货?一个败家老太婆祸害中华百年,真他妈离谱。”李青云越想越窝火,嘴里直接喷了出来。
“兄弟,嘀咕啥呢?饭好了!”厨房里傻柱一声吼。
一听开饭,李青云立马精神抖擞。今儿可是给秦姐白干七八趟活儿,累得快散架了。
“柱子,整点不?”他一瞅桌上的菜,眼睛都亮了——两大碗滷肉面,一碟咸菜,一盘酸辣土豆丝,还有一小盘花生米。
这年头的花生米可不是后来油汪汪的炸货,而是干炒的。花生本就是油料作物,寻常人家哪捨得拿油去炸?也就那些吃公家饭的才敢这么造。
傻柱一听“喝点”,眼珠子瞬间放光。李青云看他那副德行,冷笑:“等著,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好东西。”
转身回屋,掏出一瓶茅台往桌上一放:“瞅瞅,啥成色?”
傻柱一把抢过酒瓶,稀罕得不行:“我滴个乖乖,茅台!听说现在大领导开会宴客,桌上摆的都是这个!”
“东城区供销社说是有卖,我去扒了好几回,连瓶子都没见著。”
李青云夺过瓶子,“啪”地拧开盖,倒了两杯,笑骂:“没见著你怎么知道是茅台?”
傻柱凑上去一闻,顿时一脸陶醉——可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像偷看媳妇洗澡被抓包的浪汉。连何雨水都默默把凳子往外挪了半尺。
“去年杨保国副厂长升正职,请几个头头脑脑吃饭,我就在边上上菜,那味儿一飘过来,香得我差点把手里的盘子撂地上。”傻柱咂嘴回味。
“来的有聂主任、老王厂长、娄经理、后勤李主任、保卫科赵科长……全是厂里说得上话的人物。”
李青云心里有数:现在的轧钢厂还是处级单位,刚从娄家人手里接过三四年,眼下还处在合作经营阶段。
红星轧钢厂——电视剧里这名儿,前身是北京第一轧钢厂,1939年建厂,1953年改名建国轧钢厂,又在1958年搭上四九城工业跃进的快车,头一回扩招,搞机械化改革。
“柱子,”李青云夹了口菜,慢悠悠道,“跟你食堂领导、后勤那边多走动走动,明年再考一级,好处少不了你的。”
傻柱一愣,抬头看向他,刚想开口,却见李青云轻轻摇头。
他立刻闭嘴。
厨子这一行,最懂看脸色。电视剧里的傻柱,能把领导伺候得舒舒服服,靠的就是这份眼力见儿。
既然对方不愿多说,他也不追问,话题自然滑过。
“青云,”傻柱换了个口气,“明天那一扇猪肉、十只大公鸡,你打算咋整?”
正吃著饭,李母和三个小姑娘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李青云。还没开口,就听见小不点李宝宝惊呼一声:“哎呀妈呀,三锅、还有右和大公鸡啊,这得次到啥时候去哟!”
“哈哈哈——”小孩子一张嘴,纯粹又逗乐,一句话就能戳中笑穴,满桌人直接炸开。
李青云宠溺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小妹啊,你也不是打东北那嘎达生的,咋一口东北嗑整得这么溜?”
李母笑著接话:“还不是你爸和你大哥,赶上宝儿学说话那阵子从东北回来,好傢伙,不到一个月,张嘴就是『次右』『削他』『那嘎达』,听得我都愣住。”
李馨也插进来一句:“还有波棱盖儿呢。”
四姐刚说完,李宝宝立马补刀:“哎呀妈呀,波棱盖儿都卡禿嚕皮了!”
“哈哈哈——”这一回,李青云和傻柱笑得最狠,俩人差点笑趴下,直往桌子底下缩。
饭后,两人继续忙活。一盆盆滷肉端进厨房,泡进老卤汤里。要不是之前从贾三彪子那儿弄来十几个大搪瓷盆,李青云还真腾不开地儿。
一直折腾到晚上十点多,所有肉才算彻底滷好出锅。
“青云,我先撤啦,真不用我再搭把手?”傻柱解下围裙,冲他摆了摆手。
李青云挥挥手:“柱子,赶紧回去歇著吧,一会儿人就来了,东西拿走还得送明早要用的猪肉和大公鸡。他们也不想被人瞧见。”
傻柱拜过师父,练过摔跤,算半个江湖人,规矩门清,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东跨院。
李青云拴好屏门,独自坐在院子里,耳朵悄然竖起,捕捉四周动静。
母亲和两个妹妹早已睡熟,四合院的邻居们也都沉入梦乡……等等,不对劲。
一丝极轻的响动,从后院墙传来。
“是冲老聋子来的。”李青云心头一凛,翻身跃上墙头,轻巧落地,像只黑猫般隱入后罩房墙角的阴影中。
片刻之后,一道瘦小身影翻墙而入,动作熟练,一看就是惯走夜路的飞贼路子。
那人將一张纸条轻轻塞进后墙青砖堆上的罈子底下,隨即翻墙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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