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路在脚下,且行,且看,且珍惜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三儿,鬆手。”
一道清冷的声音切进来,不高,却压得住全场。
李母站在门口,眉目不动,语气平缓得像在问今天吃了几碗饭。
她抬眼看向范金有,淡淡开口:“你说你是哪个单位的?前门街道办?正阳社区居委会?几级办事员?”
陈雪茹站在一旁,心头猛地一颤——这女人看似平静,可周身气场却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锁死了整个屋子的节奏。仿佛只要她一句话,就能把人从编制里抹去。
“阿姨,他是……10级办事员。”陈雪茹低声回道。
李母轻轻頷首,转脸冲她笑了笑,温温柔柔的:“丫头,今天辛苦你了。做衣服的事,让咱家三儿跟你细说,我乏了,先走一步。”
“哎您说啥呢,这是我应该做的。”陈雪茹连忙摆手,笑得乖巧。
李母拍了拍她的胳膊,转身带著三个小姑娘往外走。
小不点李宝宝回头瞥了一眼瘫地上的范金有,小脸绷得像块冰砖,奶声奶气扔出一句:“三锅,削他。不然偶call大锅二锅上线团灭他。”
李馨一把捞起她:“我的姑奶奶,闭嘴吧你!咱家锅都快凑齐满汉全席了还嫌不够显眼?”
李青云朝陈雪茹点了点头,紧跟著母亲离开。
车上,乌拉尔顛簸著驶过街巷。
李母忽然开口:“三儿,那个范金有,你別碰。”
李青云一怔。
“你现在首要的是把警校念下来,把你爹那摊子事收尾乾净。这种螻蚁,不值得你脏手。”
“妈,我懂。”他顿了顿,咬牙低声道,“年底之前不动他,等我腾出手来,再慢慢请他喝茶。”
话音未落,后座的小不点立马接腔:“对!首席这种笋子,必须削到改姓。”
李母听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又气又无奈。这丫头,真是李家骨血,一点没掺假。
这三个儿子,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老大七八岁就跟著她和当家的钻地道、送情报,十五岁上战场剁鬼子脑袋;老二参军第一年就杀进西南剿匪前线,刀口舔血拼出来的军部警卫营长;至於眼前这个老三——四岁给日军投药,七岁用地雷炸蓝军演习部队,进了四九城更是如鱼得水,家里没人明说,但她心里清楚:这两年死在他手上的,少说得有十五八个。
李家的男人,从来就不讲什么慈悲。
爷爷打仗衝锋第一个跳战壕,大伯杀俘从来不囉嗦,三叔被中统军统联手封號“李阎王”;自家男人当年在京津冀黑白两道,外號“黑判官”,一句话能定人生死。
如今看这小闺女,说话行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股子阎王脾气,半点不少。
李母默默看了眼怀里安静下来的四闺女,心头微沉:但愿这丫头別走上这条路。要是也跟这几个哥哥一样,往后怕是连婆家都难找。
至於那个范金有……
今晚还是得自己动手收拾一下。
不然家里这几个爷们一旦插手,那小子能不能活著走出医院都是个问题。
一行人到家时,傻柱的红烧排骨刚好掀锅。两大扇肋排油光鋥亮,燉得浓香扑鼻,铁锅满满当当,热气直往人脸上扑。
“婶子,青云回来啦?”傻柱一见人进门,立马吆喝,“菜刚出锅,正好齐活儿!青云你赶紧瞅瞅哪家要送!”
李青云凑过去猛吸一口,咧嘴直乐:“香!真他妈地道!柱子,你这手艺,京城独一份!”
他麻利地指挥:“给我装两饭盒排骨,还人情用;剩下的红烧肉和燉鸡,各留两盒;再单独给我多打一盒红烧肉,剩下的一锅底,全倒大盆里,我端走。”
傻柱瞪圆眼,一脸懵逼:“兄弟,咱都多留两扇排骨了,你还带三盒菜走?你这是要开流水席啊?”
现在的傻柱还没被那朵白莲花折腾得没了脾气,虽然也常拎个饭盒回来,但远没后来那么肆无忌惮。
毕竟眼下他还没当上食堂大厨,更不是班长,说话不顶用,想多拿两个饭盒?门儿都没有。
李青云摆了摆手,语气利落:“谁说只留两盒菜?我讲的是一样三盒,总共六份。”
“柱子,你把滷好的下水切一套,肺头肝子都来点,分给院子里的孩子们。再加些猪头肉,给四位孤寡老人送去。”
“对了,另装一饭盒下水和猪头肉给贾家。还有后院聋老太太那儿也备一份,等我回来亲自送过去,正好有事要问他们。”
傻柱一听,二话不说抄起刀就剁肉,动作麻利,连问都没问一句——他知道,李青云做事从不含糊。
李母看了李青云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疑惑。
李青云冲她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妈,明天上班您帮我打听下,秦淮茹要把户口迁进城,得走哪些手续?”
他心里清楚,按上辈子的记忆,1955年之后,农村户口迁入城市虽难,但仍有路可走。
可一旦到了1958年,公社化运动全面铺开,土地归集体,实行“政社合一”,生產资料、劳动力全被收拢,分配方式也变成平均主义的“供给制”加“工资制”。
从那时候起,农转非几乎彻底断了门路。
除非你在城里有正式工作,才能把户口迁进来。
就像电视剧里,棒梗的班主任冉秋叶跟秦淮茹提过:四九城的贫困標准是人均月收入低於五块钱。
而秦淮茹一个月挣27块5,贾家五口人,压根够不上贫困线。
这句话透露出一个关键信息——那时的秦淮茹,早就是城市户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