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怎么今儿总觉得少了点啥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陈雪茹这个人,李青云前世看电视就留意过,还专门扒过她的背景。
这家店原名叫“陈记绸缎庄”,新种花家成立前,陈家在江南也算一方商贾,专营丝绸布匹。老掌柜陈老爷子一手创立家业,去世后由女儿陈雪茹接手,才改名为“雪茹绸缎庄”。
陈雪茹是女儿身,又嫁过人,在陈家眼里多少算个外人,接手绸缎庄那会儿,族里几乎没给什么助力,全靠她自己硬扛下来。
可她不是省油的灯。脑子灵、手段狠,不仅把绸缎庄稳稳拿捏住,还继续搭著陈家在江南的线,源源不断地调来上等丝绸。剧里她跟帐房提过一句:“货款赶紧打去江南。”轻描淡写,实则步步为营。
別小看这一步。换个人来做,就算能拿到货,也顶多是些花色老旧、没人稀罕的滯销款。哪像她,不但在四九城站稳了脚跟,连毛子那边都打通了路子,丝绸直接卖到了苏联去。
就这份手腕,陈雪茹早就甩开寻常商户十八条街。说她是商界一朵玫瑰不假,但带刺的那种——厉害的女人,感情路多半顛簸,她也不例外。
好容易结了婚,命却一个比一个糟心:
第一个男人,拋妻弃子,跟著野女人跑了;
第二个更狠,捲走她半辈子积蓄,头也不回;
第三个想逃?被她亲手拽回来,七磕八碰总算走到最后……结果今天,又被李青云揍了。
这事也不能全怪李青云。陈雪茹太强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没本事的男人受不了,有本事的更嫌她扎手。
“二丫,雪茹姐在吗?”李青云进门没见人,隨口问小保姆。
二爷一瞅是他,腿都软了半截,赶紧低头哈腰:“三爷好!雪茹姐在后院,我这就去叫!”
说完捧了杯茶哆嗦著递过来,转身撒丫子往后院冲。
李青云摸了摸脸,眨眨眼:“我长得挺人畜无害啊,至於嚇成这样?”
片刻后,一道身影扭著腰肢款款而来——什么叫风韵?腰一拧,臀一摆,走路都带风。
“呦,青云兄弟来啦~”陈雪茹笑吟吟开口,声音甜得发腻。
李青云当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差点掉头去看门牌:是不是走错地儿了?
“雪茹姐,先看看这批皮子。”
她接过袋子,抽出一张阿勒泰羊羔皮,指尖一捋毛针,眼神立刻亮了:“好东西!六个月的小羊羔皮,轻薄柔软,毛色纯白,保暖还不膻,难得一见。”
李青云咧嘴一笑:“姐你是行家。一共四十张,给我妈、乾娘和俩妹妹每人做两件棉袄——一件用绸缎面,一件用棉布面。绸缎的就按今天挑的样式来,棉布的你说了算,我信你眼光。”
“我家那个小祖宗,得多做四件。小屁孩衣服三天就脏,不得多备著?而且臭美得很,非要红底金丝枣花纹和石榴红緙金丝云锦那两款,缎面的就照她说的来,棉布的还得劳烦姐费心。”
“这四十张你先开工,不够的话下礼拜我再来补。明天我就得去警校报到,封闭式训练,出不来人。”
一听“警校”,陈雪茹眼睛噌地一亮,笑容顿时热络起来:“放心吧青云兄弟,两位阿姨三位妹妹的衣服,一件都不会差!”
顿了顿,她压低嗓音试探:“兄弟,姐多问一句——这种等级的羊羔皮,你还有没有?开个价,有多少我要多少。”
李青云心里一动:果然是生意场上的老狐狸。
四九城不缺有钱人,缺的是硬通货。这种品相的羊羔皮,配上顶级缎面做成皮袄,卖给娄半城那类资本家太太们,一件三根“小黄鱼”都抢破头。
现在黄金价已经涨了——银行回收价每克4.16元,一根小黄鱼约31克,合下来一百三十块左右。一件上等丝绸羊皮袄卖三百六,不算贵,在那些人眼里,简直是白菜价。
同期从苏联合资渠道进来的高档皮草,起步就是一千五,貂皮狐裘更是直接飆到两千美金,折人民幣四千往上。
相比之下,三百六的羊皮袄,简直就是跳楼大甩卖。
没错,四千块!
在这个学徒工月薪才十八块、棒子麵一毛都嫌贵的年头,那些资本家太太身上一件皮草,抵得上一个小伙计拼死累活干上十二年。
李青云笑著摇头:“雪茹姐,你要自己穿,十张八张的羊羔皮,弟弟我咬咬牙还能给你凑出来。可你要想拿去倒卖……算了吧。”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指望老百姓不养大羊,专门杀小羊取皮?这可能吗?”
公有制的苗头早就冒出来了,各地都有养殖指標:一头猪、一只羊得养到多少斤,养几只,死亡率不能超多少,全都卡得死紧。
这些事,陈雪茹心里叶门儿清。今天不过是碰个运气,万一撞上好运呢?
“雪茹姐,”李青云笑眯眯地提醒,“还是算算这十二件羊皮袄的布料和手工费吧。”
陈雪茹嘆了口气,从失落中缓过神来:“行吧,看来姐姐没这个发財的命。”
转眼她眼珠一转,语气陡然热络起来:“算……我算什么算!青云,你刚不是说,我自己穿能弄十张八张?那你给姐姐整十张皮子来,一张三十,布料手工另算,多出的六十块我还贴你!”
李青云心里飞快一盘算——十二件羊皮袄,光手工就不低於一百二。別嫌贵,这种袄子里外面俱全,还得塞一层上等长绒棉,工序复杂得很。
虽说其中有四件是李宝宝的小號棉袄,但你可別以为小孩衣服就便宜。越小的东西越讲究,针脚细密,反倒是更费工夫。不信你瞅瞅后世的童装,哪件不比成人款还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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