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咱爷俩嘮五毛钱的唄?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你这张破嘴啊,让老郝听见非追著你打不可。”赵政委笑著直摇头。
这时,李青云目光落在陈建国身上,上下一扫,笑嘻嘻凑过去。
“陈叔,咱爷俩嘮五毛钱的唄?”
这一开口,全场人都来了兴致,眼神齐刷刷飘过来。
陈建国白他一眼,没好气道:“有些混帐就爱逞能,哪天真栽了才知道疼。万一缺胳膊少腿,下半辈子咋办?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李青云笑得贼坦然:“嗨,我这身子骨结实著呢,撂倒十个高手,零件一个不少。別说干活,现在拜堂入洞房都槓槓的。”
他话锋一转,眨眨眼:“陈叔啊,新娘子我都定好了,年纪也到了。有些人辛辛苦苦养大的水灵小白菜,『二一三』就要便宜我这头野猪了,你说当爹的心里膈应不?”
“砰——”陈建国腾地站起,椅子直接掀翻:“操!老子今天废了你!”
“老陈!老陈!跟孩子较什么劲!”坐在旁边的魏军一把拽住他,“再说了,野猪拱白菜,天经地义嘛。”
转头又瞪李青云:“你小子就不能嘴下留情?这老头倔得很,你得顺著哄,不然人家凭啥把闺女往你老李家送?”
陈建国本还觉得魏军这话靠谱,一听结尾味儿不对了。
“魏老二你放什么屁?谁是倔驴?你就不怕你家白菜也让野猪拱了?”
李青云立刻点头附和:“就是就是,魏叔您怎么能叫陈叔倔驴呢?您家白菜……哎,长得咋样啊?”
魏军一怔,瞅著这对翁婿脸不红心不跳的德行,气得直接往地上一坐:
“呵,真他娘的是亲家配对儿,俩倔驴凑一块儿了都。老子吃饱了撑的才管你们这破事,还惦记我家白菜?你俩乾脆搬我菜园子住得了。”
他总算明白为啥上面那三位大佬光看戏不动手了——敢情全场就他一个实心眼。
“魏叔,咱关係铁归铁,话可不能乱讲啊。”李青云立马调转炮口,“我啥时候瞄上你家白菜了?我打从心里馋的是陈叔家那棵——水灵!”
说完又扭头冲陈建国一本正经道:“陈叔,您多大岁数的人了,脾气咋还这么暴丟呢?这可不行啊,太暴丟了伤身。以后得改,再这样下去,等您老了,我和玥瑶妹子直接把您往墙头上一搁,风吹日晒全当修行。”
唾沫横飞溅了陈建国一脸。
“哈哈哈!”上头三位大佬当场笑岔气。
陈建国眼睛瞪得铜铃大,吼道:“那叫暴躁!暴躁!谁他妈说暴丟?再说了,我俩儿子好好的,用得著指望你们养老?”
这回连魏军都绷不住了,笑得直拍大腿。
老倔驴终究没干过小倔驴,反被绕进去了。
刘东方笑出眼泪,心说:就这脑子,我家大儿子不拱他家白菜拱谁家?
这一幕,也就只能出现在眼下这个纯粹的年月,也只有这群穿一条裤子过来的老战友之间才看得见。换到往后那些勾心斗角的年代,这般掏心窝子的笑,怕是再也寻不到了。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另外两队人马才陆续返回。
郑明拎著衝锋鎗,领著一队政保处精锐跳下车,身后拖著五个五花大绑的俘虏,还有十几副盖著白布的担架。
李青云目光一扫,发现政保处少了三张熟脸,眉头瞬间拧紧,眸中寒光乍现,盯向俘虏的眼神都带了血。
“別瞎琢磨。”郑明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没人牺牲。老蔫叔、强子哥和大驴叔掛了点彩,已经送医院包扎去了。”
政保处这些人,大多是从京津冀时期就跟过来的情报老底子,不少人看著李家三兄弟长大,李青云见了都得喊一声叔、叫一声哥。
他指了指担架和俘虏,沉声问:“叔儿,什么来路?”
郑明冷笑:“三个保密局残渣,五个特高科走狗,剩下七个是东北来的土狼崽子。”
李青云眼神一厉,怒火上涌:“操!保密局的人居然跟特高科搅一块?舔仇人屁股的事也干得出来?”
郑明点燃一支烟,语气平静却透著讥讽:“嘿,当年真英雄早拼死在前线了,现在能活下来的,还能是什么好鸟?”
“妈的,改天非得亲自去东北走一趟,把那群山猫野狗清一遍。什么事他们干不出来?”
顿了顿,他又道:“三儿,这边收尾完,赶紧跑趟山城,把我大哥接回来。別让他继续守那破铁路了,再耗下去,饭桌都没他位置了。”
李青云点头,懂这话里的分量。